程柚可看著自家精神體那明明可以直接飛上去，非要攀爬的不雅動作，以及現在這副“佔領高地”的得意小模樣。
再看看陸燼那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耳朵尖還有點可疑泛紅的樣子。
還有那看著她的眼神，也太過專註，太過……複雜，讓她臉頰也有些發燙。
她趕緊開口：“柚子，快下來！陸燼……會不舒服的。”
“不會。”陸燼卻先一步開口，他扶著柚子小腿的手沒鬆，反而微微收緊了些，將她更穩固地固定在肩頭，“她……很輕。而且，這裡視野確實好。”
柚子得到支援，更開心了，小臉貼著陸燼的臉側蹭了蹭：“喜歡這裡！穩！”
臉頰被那柔軟溫熱的小臉蹭過的地方，似乎比剛才更燙了。陸燼喉結微動，扶著柚子小腿的手掌下意識地收攏。
柚子蹭夠了，想起正事，小腦袋轉來轉去，黑亮的眼睛四處搜尋：“可可，那個……很大很亮的狼狼，我可以見見嗎？”
程柚可：“……”
柚子，你知不知道那“狼狼”有多嚇人？
程柚可看著小臉上寫滿純粹好奇和期待的柚子，她忽然意識到，柚子的“恐懼”標準，可能和她這個來自地球的“普通人”完全不同。
對於本質是S級、天生親近高純度能量、甚至能“吞噬”汙染能量的柚子而言，銀狼那充滿煞氣和力量感的能量場，或許並非“威脅”，而更像是一種……新奇、強大、甚至帶著某種吸引力的“特殊存在”？
就像小孩子看到巨大的、會發光的玩具，第一反應可能是好奇想靠近，而非害怕。
“可以。”程柚可最終還是對柚子點了點頭，“不過要聽話，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訴我或者回來，知道嗎？”
“知道啦！”柚子用力點頭，小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隨即又好奇地轉向陸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狼狼在哪裡呀？現在可以看嗎？”
陸燼對上那雙乾淨澄澈、毫無懼意的眼睛，冷硬的神情瞬間軟化。
他沒有立刻回答柚子，而是先看了程柚可一眼，見她雖然眉頭微蹙卻並未反對，才將目光重新落在柚子身上。
“柚子，先從我肩膀上下來，到我麵前來。”他下意識的放柔了聲音，聲音比平時對著程柚可說話時，還要放低放緩一度。
柚子很聽話，依言從他肩頭輕盈飄下，懸浮在他身前不遠處的半空中，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它在這裡。”
他並未立刻召喚銀狼完全顯形，隻是略微放鬆了對精神海入口的壓製。
一股沉凝、凜冽卻又無比精純強大的氣息，如同冰原上初融的雪水，帶著寒意與生機，悄然瀰漫在訓練室中。
顧言卿肩頭的雪鴞立刻警惕地抬起頭，金色的圓瞳看向陸燼的方向，羽翼微微收攏，做出了防備的姿態，但它並未躁動，它感知到這氣息並無攻擊意圖。
柚子的小身體被這驟然出現的氣息衝擊得有些失衡。但她很快穩住了，不僅沒怕，反而眼睛更亮了，小鼻子還下意識地嗅了嗅，像是在分辨這陌生又強大的“味道”。
“感覺到了嗎？”陸燼問，目光一直留意著柚子的反應。
“嗯！”柚子小臉上是純粹的興奮，“亮亮的！冷冷的！但是……不討厭！”
她朝氣息源頭——陸燼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飄近了一點點。
程柚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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