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的話鋒轉得太過自然，以至於程柚可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讓銀狼和柚子多接觸？
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隻巨大、威嚴、周身彷彿縈繞著無形煞氣的銀狼。
和優雅呆萌的雪鴞比起來，銀狼簡直是另一個極端——充滿攻擊性，力量感爆棚，光是想象它靠近柚子那小小的身影，程柚可就覺得頭皮發麻。
“陸燼，”她聲音有些乾澀，“銀狼它……會不會太有氣勢了？柚子還小……”
“正因為柚子還小，才更需要全麵接觸。精神體的早期經歷，會影響其特質發展。雪鴞能提供穩定和撫慰，銀狼能讓她見識力量、警惕與戰場的氣息。這對她未來應對複雜的精神圖景情況有益無害。”
他看向顧言卿，帶著一種無形的挑戰：“顧大院士，從研究角度，你認為讓精神體接觸多樣化、甚至具有一定壓力的能量場，是否有助於其適應性成長？”
從純粹的學術角度，顧言卿無法否認，多樣性刺激確實對精神體成長有益，尤其是柚子這種本質極高、相容性無限的存在，越早適應不同性質的能量場，未來的可塑性確實越強。
“理論上，是的。”顧言卿緩緩道，“但需要嚴格控製刺激強度，確保在安全閾值內，避免造成精神體創傷或應激。柚子雖然本質是S級，但當前顯形狀態和認知都偏向幼態，承受能力需要精確評估。”
他是給陸燼劃定邊界——可以接觸，但必須在他的專業監控下，不能亂來。
“自然。”陸燼頷首，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我會控製銀狼的能量逸散。初期隻是讓它們在同一空間共存，觀察反應。具體的接觸方式和強度，可以基於你的監測資料調整。”
程柚可聽著兩人一來一往，就把事情定了下來，感覺自己這個精神體“主人”的意見好像……沒那麼重要？
“等等，”她忍不住插話，“那……柚子要是害怕怎麼辦？”
“恐懼是正常的初始反應。”陸燼看向她，語氣稍緩，但依然堅定，“克服恐懼，本身就是成長的一部分。柚子需要學會判斷真正的威脅，而非僅僅因為能量性質不同就退縮。我會在旁確保她的安全。”
“況且，柚子未必會怕。
柚子完全沒意識到大家在為她擔心，因為她引發了怎樣一番暗流，她見大家在說著關於她的話題，小腦袋歪了歪，隨即大眼睛骨碌一轉，鎖定了目標！
她小小的身影猛地從程柚可懷裡飛出，像一顆小炮彈，直直地朝著陸燼沖了過去！
陸燼：“！！！”
以他的反應速度，本應能輕易避開，但是物件太過特殊，也太過意外，他竟真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穿著精緻小裙子、活脫脫一個袖珍版程柚可的小人兒，挾著一股清新的梔子花香，“咚”地一下撞在了他胸前。
柚子的小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他衣服前襟的布料，布料被揪得微微變形，勒出底下緊實肌肉的輪廓。
她小腳蹬了蹬，嘴裡還發出歡快又努力的“呀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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