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顧言卿隻字未提,直到此刻才“輕描淡寫”地丟擲!
還有可可.....
她提過的,那些柚子待不住、能量很穩定.....
是他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抓住她話裡更深層的含義,沒有順著追問。
所以,她算不上隱瞞,頂多算是……沒有主動詳述。
理清楚邏輯的陸上將,胸腔裡那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全數對準了通訊另一端笑意從容的好友。
他的可可,那麼單純,那麼需要保護,怎麼可能會有意瞞著他?
定是被顧言卿給繞進去了,她可能都不知道精神體高契合代表什麼。
顧言卿彷彿沒看到陸燼風雨欲來的表情,繼續拋下重磅訊息:
“更神奇的是,柚子好像對我精神海裡那些逸散的汙染特質能量格外感興趣。雪鴞帶著她飛過的地方,那些細微的汙染殘留,全被她吸收得乾乾淨淨。”
他看向陸燼,眼中閃著奇異的光:“陸燼,你知道的,這種程度的深度凈化,就算是s級愈師也辦不到。”
“你故意瞞著我。”陸燼的聲音冷得能掉冰渣。
這個情況,比柚子的形態可重要多了。
“不是瞞,”顧言卿糾正道,“是未提及,當時的資料樣本單一,柚子的狀態確實存在未知變數。作為一名嚴謹的研究者,我不會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做出可能引發過度解讀或誤判的結論。尤其是……這種敏感且影響深遠的資訊。
在得出明確結論前,自然不便隨意擴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過度反應。”
陸燼暗金色的眼眸裡彷彿有冰原在燃燒,“顧言卿,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你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未提及和隱瞞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顧言卿目光坦誠地迎上陸燼的怒火:“我承認,我有私心。發現柚子與雪鴞的異常契合,以及她那近乎規則的‘吞噬凈化’能力時,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報告,而是……發現新事物的興奮,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危機感?”陸燼眯起眼。
“對。”顧言卿點頭,語氣認真起來,“陸燼,你我都很清楚,這種級別的特殊意味著什麼。是瑰寶,也是禍源。覬覦、爭奪、控製、乃至毀滅……各種可能性都存在。”
“我選擇暫時保留核心資訊,一方麵是基於研究者的審慎,另一方麵……也是想為她,也為我們,爭取一個緩衝和觀察的時間。
我需要確認,這種能力是否可控,以及……”他目光微閃,“她本人,對這一切的接受程度和未來選擇。”
陸燼的怒意並未因這番解釋而消散,“所以,你利用這份‘緩衝時間’,不僅近距離觀察,還試圖建立更深的聯絡,甚至……誘導她產生偏向?”
“我沒有誘導。”顧言卿否認得很快,“我隻是呈現了客觀存在的事實——我和她的精神體之間存在非同尋常的適配性。
陸燼,感情和選擇無法被誘導,它們隻會被吸引和確認。
我尊重她的意願,也尊重你們之間的關係。
但我同樣有權利,讓她知道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可能性,尤其是……在客觀上可能更適配的可能性。”
他將“更適配”三個字咬得很清晰。
陸燼手背上青筋隱現。
顧言卿的話像一把精準的刀子,插在了他目前最無法迴避的軟肋上——他與程柚可之間有道由力量差距和未知風險構成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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