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可回過神，然後就看見陸燼在看她，她趕緊收斂心神，繼續喝粥。
算了算了，身高是硬體，改不了。
臉好看、對她好、還能給她安全感，這就已經很超標了！不能太貪心！
陸燼：........
這偷感很重，卻赤果果的視線，又來了，他不動聲色地喝下碗裡所有的粥，將空碗放下，再不放，他怕這隻碗就保不住了。
他看著邊上正小口咬著青菜、腮幫子微微鼓起的可人兒，還有那雙總是帶著點好奇或忐忑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著，透著吃飽後的滿足和一絲慵懶。像隻被順了毛、安心進食的貓。
陸燼的喉結滑動了一下，眸色轉深。
不能再看了。
他移開視線，平復了一下心情，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靜無波：“明天上午，顧言卿會來。”
程柚可捧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明天？不是說要緩一續緩嗎？”
“不是引導。”陸燼回答得很乾脆，“他需要採集一些更精細的精神波動資料，為下一步方案做鋪墊。”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隻需要配合做幾個基礎檢測和反應測試，不會像上次那樣直接進行精神共鳴。”
程柚可聞言，鬆了口氣。
那還行，不是直接去“敲門”驚動那個小東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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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顧言卿準時抵達。
伯恩將他引入客廳時，程柚可已經等在那裡。
陸燼今天不在，他一早就去了軍部，說是有緊急會議。
“早，柚可。”顧言卿將小巧的銀白色儀器箱放在茶幾上，笑容溫和，“陸燼臨時被叫走了，今天由我來陪你完成檢測。別緊張，隻是些基礎資料採集。”
程柚可點點頭：“麻煩你的了。”雖然這周兩人每天都有通訊，但沒有陸燼在場。她沒法像他這樣自然相處，她是個i人。
“怎麼還跟我客氣上了？”顧言卿一邊說，一邊利落地開啟箱子，取出幾枚銀色圓片和一支採集器，簡要說明用途後，便開始操作。
檢測過程平靜無波。
銀色圓片貼上麵板時隻有微涼，採集器的刺痛也轉瞬即逝。
二十分鐘後，顧言卿將資料匯入光腦。
起初，他神色如常地滑動著光屏，但隨著分析的深入，他手指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眉心微蹙，目光專註得近乎凝固。
程柚可看著他越來越凝重的表情，心也跟著一點點提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顧言卿終於抬起頭。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重新戴上時，看向程柚可的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以及一種難以掩飾的研究者式的灼熱。
“柚可，”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嚴肅，“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務必誠實回答。”
“……好。”程柚可坐直了身體。
“你平時，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恢復速度……異於常人的快？”顧言卿的目光緊緊鎖住她，“比如，完成一次凈化後，理論上需要休息，但你幾乎不需要專門恢復？”
程柚可想起自己連續工作後，除了容易餓，精神上確實沒有明顯的疲憊感。
“……好像，是的。”她遲疑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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