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的精神體,怎麼一逛街,把正事給忘了。
現在每天鍛煉完以後,她都會檢視精神體的變化。
今天還沒看呢。閉上眼沉入精神海。
依舊是那片藍天、原野、木屋、泡泡。
木屋的門緊閉著,沒有任何動靜。和平日一樣再次仔細檢視木屋裡,剛開始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感覺,習慣性的多停留了一會,慢慢的,她好像感覺到和之前那種純粹的“空寂”不同,現在確實有某種“存在感”。
很微弱,很安靜,像睡著了的小動物,但確實在那裡。
她嘗試著,輕輕呼喚:“你在嗎?”
沒有回應。
但她能感覺到,屋子裡那個小小的存在,似乎……動了一下。
像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很輕微,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她的心也因為這個細微的動靜,輕輕顫了一下。它真的在屋子裡,雖然動靜小得可憐,但她直的感覺到了,這次很清晰。
這是鍛煉後的成果嗎?
程柚可有點懷疑,自己的精神體遲遲沒有動靜,該不會是因為……她本身太弱了吧?
所以才她的精神體才一直沉寂在精神海的深處,讓她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屬於“活性生命”的共鳴?
或者不是她弱,是她的精神體太弱。
弱到無法顯行?
“算了,弱就弱吧,隻要有個精神體,證明自己是個‘正常’範疇內的人,哪怕它沒什麼用,也行……”她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帶著一種近乎祈禱的卑微期盼。
正常,在這個世界,等同於安全。
她不敢忘記自己曾在星網論壇瞥見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一些報道。
在聯邦法律輻射不到的某些灰色星域,存在著見不得光的黑市與非法研究機構,他們對擁有“特殊”精神力特質的愈師有著病態的覬覦,手段之殘酷,遠超常人想象。
不特殊,就不會被那些藏在陰影裡的目光盯上。
不特殊,就能最大程度地避開未知的風險。
她太渴望這份由正常帶來的安全感了。
程柚可退出精神海,在黑暗裡睜開了眼睛。
幾乎是同時,門口傳來輕輕的叩擊聲,伴隨著伯恩溫和的詢問:
“小姐,醒著嗎?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我煲了你喜歡的蝦仁粥,趁熱喝對身體好。”
“醒著的,伯恩先生。”程柚可應了一聲,從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我這就下來。”
“不急的,小姐慢慢來。”伯恩的聲音隔著門板,依舊溫和從容。
程柚可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髮和衣襟,開門走了出去。
樓下餐廳裡,燈光已經調成了柔和的暖黃色。
餐桌上,她的位置前已經擺好了一個白瓷小碗,裡麵是熬得軟糯粘稠的蝦仁粥,旁邊還有一小碟清炒的翠綠時蔬,熱氣裊裊。
而陸燼已經坐在主位。他的麵前是一支營養劑,以及同樣的一碗粥,隻是分量明顯比程柚可的那份要少一點。他麵前的光幕還亮著幽藍的光,感覺到程柚可的腳步聲走近,他才抬手關掉了光幕。
程柚可也不管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餐桌旁坐下,視線黏在那碗蝦仁粥上 —— 在她眼裡,現在自然食物可比陸燼有吸引力多了。
主要是,他居然又穿回了那件黑色短袖,黑色長褲居家服。
程柚可撇了撇嘴,同款短袖到底有多少件啊?
天天穿天天穿,看得人眼睛都快起繭子了!
明明那麼會穿搭,怎麼一回家就又變回老幹部風格了?
在家都不知道打扮一下自己,差評差評!白瞎了那張臉。
她扒拉著碗邊,腦子裡又開始胡思亂想:其實不打扮也行,換穿那天那件工字背心,最好領口再低一點,釦子一個都別扣,直接露出他那線條流暢的胸肌,再露兩塊腹肌……
想到這兒,程柚可的臉頰悄悄熱了熱,目光不自覺地往陸燼的腰腹處瞟了瞟。
說起來,他們倆現在這關係,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那…… 那摸一下他的腹肌,應該……可以的吧?那輪廓看著就很有手感,真想試試……
陸燼吃得很專註,速度卻不慢,他先喝完了那管營養劑,然後才端起粥碗慢慢吃。
程柚可小口吃著粥和青菜,偶爾抬眼看他。
雖然衣服穿來穿去是就那幾件軍裝,訓練服。可架不住臉實在能打啊。
程柚可心裡第N次發出感嘆。每天對著這樣一張帥臉吃飯,感覺連沒什麼滋味的營養塊都能啃得香一點,更別提伯恩先生精心準備的自然食物了,簡直是視覺和味覺的雙重享受。
就是……身高差實在太讓人苦惱了。
陸燼身高195厘米,而她,日常穿鞋能到165厘米。這將近30厘米的差距……
平時站著和他說話,她都得仰著頭,要是哪天惹他不高興---雖然她很少敢,他都不用做什麼,隻要居高臨下地那麼淡淡一瞥,壓迫感就直接拉滿,讓她瞬間慫成鵪鶉。
更別提……某些不可言說的未來場景。
程柚可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小說和影視劇裡情侶互動的畫麵,然後悲哀地發現,以他倆這個身高差,很多浪漫橋段恐怕都得打折扣——比如想主動親一下,估計得踮腳踮到抽筋,她也夠不到,要對方配合地彎下腰……
“唉……”她無意識地把一勺粥送進嘴裡,嚼著嚼著就有些出神。
這麼完美的臉,怎麼就沒有配上一個完美的身高呢?
老天果然不會把所有的美好都堆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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