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抬起頭，自下而上地看向她。這個角度讓他冷硬的麵部線條在暖光下顯得柔和了些，但那雙暗金色的眼眸裡翻滾的情緒卻更加清晰、更加灼熱。
“完美。”他吐出兩個字，目光灼灼，彷彿在欣賞一件由他親手雕琢、終於展現出全部光彩的藝術品。那眼神裡的佔有慾和滿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程柚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鞋跟有點高，走路可能不方便。”
“在我這裡，不需要你走太多路。”陸燼意有所指，別緊張。”他走近一隻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臉，迫使她抬起眼看向自己，“可可。”
程柚可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裡麵翻湧的情緒讓她心悸，卻又奇異地不再想逃避。
“這是你的裙子，你的家，你的……”他傾身，額頭抵住她的，呼吸交融，“伴侶。”
“習慣它，習慣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細細地描繪她的唇形，耐心地引導她的回應，彷彿在通過這個吻，將伴侶這個身份，更深地烙印進彼此的生命裡。
程柚可在他耐心而強勢的引領下，漸漸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睛，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手不自覺地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服。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陸燼額頭還抵著她的，暗金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沒散乾淨的情愫，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現在，還覺得我是狡辯嗎？”他指尖撫過她被吻得水潤嫣紅的唇。
程柚可眼神迷濛，臉頰緋紅，靠在他胸前喘氣，聞言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但陸燼聽清了。
她說的是：“……壞蛋。”
陸燼擁著她，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隻是這樣靜靜地抱著。
“壞蛋？”他低聲重複，嗓子還啞著，卻帶著明顯的笑意，胸腔的震動傳過來，“那也隻對你一個人使壞。”
程柚可臉貼著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那點羞惱早被更洶湧的情緒淹沒了，她沒吭聲，隻是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悄悄地收緊了些。
過了好一會兒，程柚可臉上的熱度才稍稍退去，理智也漸漸回籠。
她動了動，從他懷裡抬起頭，目光無意間掃過落地窗。樓下花園裡，一點柔和的粉色光暈正追著一團銀色的影子，在月光下蹦蹦跳跳。
是柚子和銀狼。
它們似乎玩得很開心，屬於柚子那純粹快樂的情緒，傳遞過來，讓程柚可的心也跟著柔軟下來。
“柚子……和你的銀狼，相處得很好。”她輕聲感慨。
誰能想到，陸燼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戰鬥夥伴，在她家柚子麵前，會是這樣一副溫柔大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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