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低笑一聲，不再與她爭辯，隻是鬆開了她的手，改為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衣帽間外帶：“好了，這些瞞著你的東西，以後你慢慢清點。現在……”
他瞥向那條被她拿在手裡的灰色長裙。
“先試試這條，讓我看看我提前準備的禮物現在還合不合身……嗯？”他目光在她腰上意有所指地停了停。
程柚可臉更紅了，脖子都泛起粉色。猛地掙開他的手後退一步：“你才胖了！”
她天生吃不胖體質，每天還有超強度鍛練，最近都瘦了兩斤。
陸燼看她炸毛的可愛樣子，眼底笑意更濃。他退開一步，讓出通往浴室的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證明給我看？”他眼神明晃晃寫著期待。
程柚可被他看得心跳加快，又低頭看了看手裡柔軟的裙子，終究抵不過想試穿、以及證明自己沒胖的那點心思。
她哼了一聲，攥緊裙子快步走進浴室，“哢噠”一聲關上門。
浴室的門是關上了，隔絕了視線，卻隔不斷那細微的、令人心猿意馬的衣料摩擦聲，以及洗漱的水聲。
雖然廚房的通風係統很好，她身上沒有什麼油煙味，但程柚可還是先洗了個澡，再換上這件裙子。
陸燼沒有離開，就倚在衣帽間與主臥相連的門框邊，姿態放鬆，彷彿真的隻是在等待一場尋常的試衣展示。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門框上輕輕叩擊，目光看似落在遠處窗外的星空，實則所有的感官都敏銳地捕捉著門後那個空間的動靜。
衣帽間裡新衣服的淡香混合著她殘留的氣息，奇妙地安撫了他因環境陌生產生的躁動，又點燃了更深的渴望。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或許更久——在等待中，時間似乎被拉長了——門把手輕輕轉動的聲音響起。
陸燼叩擊的手指停住，目光瞬間聚焦。
門被拉開一條縫，先露出程柚可微紅的臉，眼神躲閃：“……你轉過去。”
陸燼眉梢微挑，沒有立刻照做，“為什麼？既然是試給我看的禮物，難道不該讓我第一時間驗收？”
“哪有這樣驗收的！”程柚可臉更紅了，“我、我沒準備好直接出來……”
她在浴室對著鏡子換上裙子，才發現這裙子比想象中更……貼身。
金屬針織麵料自帶光澤感，麵料柔軟垂順，中高領，寬肩無袖，腰部褶皺與收腰繫帶設計，完美勾勒出腰臀比，及地長裙，後開叉。
她從沒穿過這麼貼身，這麼顯身材的裙子，一時間竟有些不敢出來。
“那要怎樣纔算準備好？”陸燼好整以暇地問，腳下卻不動聲色地又靠近了半步。
程柚可咬唇想了想，耍賴道：“反正你先轉過去！等我走到房間中間，我說可以了你才能看！”
“好，聽你的。”他聲音帶著縱容，轉過身，“我轉過去了，你出來吧。”
程柚可這才小心翼翼地拉開門，踮著腳尖，像隻準備偷襲的小貓一樣，快速地溜了出來。
她走到房間中央，距離陸燼的背影大約三四步遠的地方停下。深吸一口氣，又低頭整理了一下其實已經非常平整的裙擺，才小聲道：“……可以了。”
陸燼聞言，緩緩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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