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鬆開了攬著她的手，後退半步，目光再次在她身上流連一圈，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是不適合睡覺。”他贊同道，然後指了指衣帽間的方向，“那邊睡裙，你可以選一件換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需要我幫忙參考嗎？”
“不用！我自己選！”程柚可立刻拒絕。
這回換好衣服，她沒再叫陸燼轉身。可能是剛才那個吻讓她有點暈乎，也可能是因為他那理所當然杵在那兒的樣子，讓她潛意識裡覺得……他在這兒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她換上的是一條淺紫色絲質睡裙。
睡裙長度及膝，質地柔滑如水，袖口和領口點綴著蕾絲，既保留了居家的隨意慵懶，又透著精緻。
確實，比她之前那套簡單樸素的棉質家居服，舒適與美感都提升了好幾個層級。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這睡裙……也好看，襯得她麵板挺白。
當然，主要也是她的身材是標準的三七分，腿長腰細，前凸後翹，天生的衣服架子。
除了她這身高在星際有點不夠看。
她理了理頭髮，吸了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燼依舊站在房間中央，似乎一直沒動。聽到聲音，他轉過身。
看到換上睡裙的她，他眼底的光芒又深了一些。
淺紫色很襯她的膚色，絲質麵料隨著她的走動泛著柔和的光澤，貼身的剪裁將她纖穠合度的身段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比剛才那件正式的長裙，更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的誘惑。
“這件也很好。”他評價道，聲音依舊平穩，但目光卻像帶著溫度，緩緩掃過。
程柚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坐了上去，用行動表示“該睡覺了”。
陸燼也走了過來，卻沒有立刻上床，而是在床沿坐下，側身看著她。
“今晚，”他開口，語氣是商量的口吻，但眼神卻帶著堅定，“我睡這裡。”
程柚可的心跳又快了起來。雖然早有預料，但聽他這麼直接地說出來，還是讓她有些緊張。
“你說隻是熟悉環境。”
“嗯。”陸燼點頭，一臉坦然，“熟悉環境，包括熟悉這裡的睡眠環境。”
程柚可：“……” 她又被他繞進去了！
陸燼傾身，靠近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蠱惑，“可可，我們是伴侶了。法律上，情感上，都是。你總要習慣身邊有我。”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繼續道：“我保證，隻是睡覺。如果你不同意，我不會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
他的承諾很鄭重，眼神也很認真。
程柚可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自己的倒影，她並不排斥他的靠近。
甚至，想想被他擁抱著入睡，似乎……也不錯。
所以她從心的點頭同意了。
看到她點頭，陸燼立刻起身，走向浴室。
程柚可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聽著水聲，看著天花板，感覺這一切都像夢一樣。
直到陸燼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走出來靠近床邊，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今晚，她的床上，真的要多一個人了。
陸燼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
床很大，兩人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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