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瓷的眼神動了動,這一點,出乎她的意料。
“那你怎麼回答她的?”她問,聲音裡少了幾分質疑,多了幾分真正的探究。
“我告訴她,”陸燼的聲音平穩而堅定,彷彿在重複一個早已鐫刻在靈魂裡的誓言,“我很霸道,她的心,她的信任,這些,法規管不了。我會用盡一切手段去爭取。
我會確保,無論將來她的伴侶名單有多長,我永遠是她的第一伴侶,也是她無法替代的唯一。”
陸燼複述完當時的話,書房裡一片寂靜。
陸青瓷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片不容撼動的暗金色深海。
“所以,”陸燼總結道,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卻帶著千鈞之力,“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對她,也對我自己。”
“至於值不值得……”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鋒利的弧度,“母親,在感情和選擇上,我從來不用‘值不值得’來衡量。我隻問‘想不想要’。”
“我想要她。僅此而已。”
“未來有六個伴侶,還是六十個,那是未來的事。”他目光銳利如刀,“我要做的,不是去焦慮那‘六分之一’的份額會不會被稀釋,而是確保,我這一份,永遠是最大、最重、最無法被忽視的那一個。是用實力、用陪伴、用我陸燼能給的一切,壘起來的‘唯一’。”
“如果真有一天,”他最後說道,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我發現我壘不起來,或者她不再需要我壘得那麼高……那我會自己離開。但在那之前,我會把我能給的一切,都給她。”
陸青瓷久久無言。
她看著那個眉眼冷峻、輪廓分明,依稀能看出自己和霍凜影子的兒子,心裡第一次湧上一個近乎荒謬的念頭:
她陸青瓷這麼聰明的一個人,一生精於算計、權衡利弊,怎麼會生出一個……戀愛腦?
她下意識地回想當年在醫院生產的細節。儀器記錄,基因核對,層層防護……抱錯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可這性子……
陸青瓷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霍凜還沒成為元帥,隻是個中級軍官時,也曾用類似的、斬釘截鐵的語氣對她說過:
“青瓷,我知道你身邊不會隻有我一個。但隻要你還需要我一天,我的命和軍功章,就都是你的。”
那時她隻覺得這男人莽直得可愛,又有點可笑。
後來他果然一步步兌現,甚至在她與其他伴侶周旋、擴充套件勢力時,默然提供了最堅實的軍團後盾,從未因“分享”而真正與她離心。
所以……都是霍凜的問題。
陸青瓷幾乎是瞬間就理清了“責任歸屬”——兒子這“一根筋”的霸道忠誠,顯然不是遺傳自精於權衡的她。
“你父親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了?”
這是放下了,父親對不起,現在隻能拿你先祭一下了。
陸燼麵對母親這敏銳的精準定位,麵色不變,坦然承認:
“是。我先和父親說過了,他全力支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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