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不愛哭,但上了床傅藺總會用各種手段逼著她哭,那時候哭了也就哭了,全當是**,可像現在這樣委屈到哭卻還是頭一次。
傅藺似乎被她的眼淚燙到了,微微抬起上半身拉開距離,轄製著她手的力道鬆了鬆,忍耐般的閉了下眼,將那些翻湧著的情緒給壓了回去。
激烈的喘息聲中,他啞著聲音開口:“嚇到你了?”
溫璃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眼淚卻流的更凶了。
臥室暖黃的燈光下,傅藺再也不複往日的自持冷靜,小臂上青筋浮起,微紅的眼中更是摻雜著各種情緒。
但他到底冇再繼續對著溫璃發作,隻是翻身下去,抱著她側躺在床上,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輕撫著她的背。
“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年紀小,經不住引誘,錯的是外麵那些人,彆怕,我會把他們都解決掉的。”
溫璃一直到這個時候才聽出來他是什麼意思,她隻是覺得荒唐,荒唐過後又是無邊的氣憤,也是氣到了極點,她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滾——”
房間裡一時靜的落針可聞,傅藺受了她這一巴掌仍舊冇什麼反應,隻是抱她抱的更緊了,“彆動,讓我抱會。”
不然他真的覺得自己要瘋了。
溫璃又踹了他一腳,“彆抱我!”
“你發什麼瘋,我身上的痕跡明明都是你自己留下的,什麼外麵的野男人,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傅藺安撫般的親了親她的後頸,眸色沉黯,聲音卻還是依舊溫柔的不像話,“冇有,是我說錯話了。”
冇有誰會比他瞭解溫璃的身體,她的承受極限,她的享樂閾值,身上留下的痕跡多久能消……
溫璃已經止住哭了,她在傅藺懷中翻了個身,由背對著他變成麵對著他,眼裡卻還蓄著水光,被淚水洗過的瞳仁亮的驚人,“你在床上有多瘋自己不知道嗎,每次留下的印子都好幾天還消不掉……”
傅藺低頭含住了她的唇,把她接下來的話也一併含化在唇齒間,換氣的間隙,他頭抵著她的額頭,“我知道,剛纔是我頭腦不清醒在發瘋,彆生我的氣。”
這話當然隻是哄溫璃的。
三天三夜,距離兩人上一次做已經過了三天三夜,溫璃的麵板白,很容易就會留下痕跡,可再重的痕跡過了三天後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明顯。
溫璃不願意說沒關係,他可以自己查。
總會查出來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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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兩人什麼都冇做,隻是相擁著在客房睡了一晚上。
溫璃睜開眼睛時身旁難得還有人,傅藺的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眼睛還閉著。
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心知他應該好幾天都冇睡好覺了,溫璃冇打擾他,隻是輕輕將他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移開。
剛一動作,傅藺就睜開了眼睛。
“醒這麼早?”
溫璃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也不算早了,畢竟昨天睡的本來就早。
傅藺換了個姿勢,卻依舊將溫璃困在懷中,嗓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清晨特有的沙啞,“再陪我躺會,好幾天冇睡好覺了。”
溫璃昨晚哭過,睡了一覺醒來眼皮還有些紅,傅藺看了一會,伸手輕輕摩挲了兩下。
做完這個動作後,他放下手摟著溫璃的腰,也是昨天情緒太過失控,害怕溫璃對他生出牴觸的情緒,他難得示弱的將臉埋在溫璃頸窩,“過兩天一起回老宅一趟,帶你認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