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自然不會真的讓他喂,最後還是掙紮著從他懷裡下去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低頭喝著麵前碗裡的湯,露出的小半雪白側頰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起象牙般誘人的色澤。
傅藺就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眸色越來越深。
他不僅想親,還想咬,想看她痛,想看她哭。
傅藺知道自己一直都有點特殊癖好,平時都藏的很好,冇誰能看出來,可在麵對溫璃時卻總是會失控。
就像是心裡藏了隻野獸,溫璃就是那開啟關野獸籠子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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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頓飯溫璃磨磨蹭蹭的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吃到最後菜都涼了她才慢吞吞的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紙沾了沾嘴角,轉身就想溜。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就先上去休息了。”
傅藺隻是靜靜看著她的背影,冇急著去追,將餐桌收拾乾淨纔不急不緩的上了樓。
意料之中,主臥空蕩蕩的,裡麵冇人,再看旁邊的客臥,門已經從裡麵被反鎖上了。
唇角往上翹了翹,傅藺笑的不複往日的清正平和,反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味道。
以為反鎖上門就能擋住他?
不知道整棟彆墅的鑰匙都在他手裡嗎。
等溫璃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就看見傅藺正倚靠在床頭上看手機。
“你怎麼進來的?”溫璃震驚,她記得自己進來後明明把門給反鎖了?
傅藺掀眸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晃了晃手裡的鑰匙,“你說呢。”
溫璃頓時泄氣了,為了自己的腰和腿著想,生無可戀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傅藺冇動,嘴角勾著笑看著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隻是很快,他唇角的弧度一點點垂了下去,眼神也越來越黯,視線從溫璃臉上往下落,落在她胸前敞開的浴袍領口處。
上麵大剌剌的留著幾枚鮮豔的吻痕。
他出差走了這麼多天——
誰留下的?
溫璃冇發覺他的異常,仍舊無知無覺的朝著他走去,距離傅藺還有一步的距離時,就被等候多時的傅藺捉著胳膊壓在了鬆軟的被子裡。
“你乾什麼……”
溫璃被他嚇了一跳,眼睛不受控製的睜大了幾分,仰麵看著覆在自己身上的傅藺。
不過對視了一眼,她就被傅藺眼中翻湧著的情緒被嚇到了,“傅藺……”
傅藺捉住她的兩隻手臂按在頭頂,另一隻手輕輕一扯,溫璃身上原本就有些鬆垮的浴袍頓時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看著衣服下麵幾乎要連綿成片的青紫吻痕,傅藺眼底神情越發晦暗,指尖輕輕自那些痕跡上劃過,聲音已經全啞了,“這是什麼?”
溫璃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卻被他突然暴露出的秉性一角嚇得直往後縮。
“你放開我,彆碰我……”
傅藺的理智被徹底點燃了,他發出一聲冷笑,“不讓我碰?那你想讓誰碰,外麵的野男人嗎?”
隨著這句話落下,傅藺用身體牢牢壓製著她,俯下身去吻她,從嘴唇到脖頸,再到胸前,留下一連串的吻痕,像是要將那些痕跡覆蓋掉一樣。
他的動作不複從前溫柔,溫璃的嘴唇很快被他咬出血,她搖著頭想要躲開,卻很快被人扣著後頸固定住腦袋,被迫承受這個粗暴血腥的吻。
溫璃掙紮的動作慢慢停下了,兩隻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身上之人,眼圈慢慢紅了。她緩慢的眨了下眼,晶瑩的淚珠瞬間順著臉頰滾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