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頓了頓,垂眸看他,“誰?”
兩人結婚時該認的都認過了,還有誰冇見過?
傅藺抬了下眼,“我的雙胞胎弟弟,傅嶼。”
傅嶼。
溫璃自然聽說過,和他的丈夫是雙胞胎,兄弟兩人長相一樣,性格卻截然不同。
當初兩人結婚時他在國外冇回來,現在是回來了?
似乎是看出來她的疑惑,傅藺簡單解釋了兩句:“他上週剛回的國,一直在忙公司的事,這兩天才騰出時間。”
溫璃點點頭:“好。”
傅藺看著她又道:“他玩心重,性子又有些無法無天,到了以後認認人就行,不用和他過多接觸。”
“能離他多遠就離多遠。”
他們這一輩就冇幾個愛回老宅的,約束多規矩也多,傅藺也是除了逢年過節基本上很少回去,他們結過婚的這半年也就中秋節回去了一趟。
這次回去自然不單單是為了傅嶼,還為了敲打敲打某些人。
上次背後那些人查出了點眉目,海市人,姓傅,查到這他就直接喊了停,再查下去就是家醜了。
這些人關上門怎麼敲打就行,就怕傳揚出去被有心人抓住亂做文章,平白沾染麻煩。
溫璃對此倒是絲毫不知,她還在忙著搭配衣服珠寶,力求在長輩麵前不出錯。
“走吧。”換好衣服佩戴好首飾,溫璃抬眸看向不遠處正端詳著她的傅藺。
傅藺看著她牽唇笑了一下,語調又低又溫柔:“走吧,傅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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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進依山傍水占地極廣的莊園彆墅裡,徑直停在了厚重的子母門外。
上次來這裡已經有段時間了,原本鬱鬱蔥蔥的場景因著入冬不免帶了幾分蕭瑟,溫璃下車環顧了眼四周,從另一邊下車的傅藺已經走到她身邊挽住了她的臂彎。
兩人相攜著穿過走廊來到主客廳,原本正在說話的幾人齊齊抬頭看向他們,倒是比上次少了很多,今天在的都是血脈關係最近的一批人。
溫璃一眼就看到了左邊單人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頂著和她丈夫一模一樣的臉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相比於傅藺沉穩不出錯的穿著,他的打扮就要浮浪打眼許多,一眼看過去就是一覽無餘的帥。被傅藺壓在內斂氣質下的卓越長相在他身上完完全全的展現出來了,明明是同一張臉,卻一眼就能看出是兩個人。
隻堪堪對視了一眼,溫璃就平淡的移開了視線,將目光落在中間的長輩身上。
一一打過招呼後,溫璃跟著傅藺在一旁的空位落座。
“你們結婚也有半年了,傅藺過了年都三十的人了,是時候該要孩子了,省的家裡的長輩跟著你們操心。”
說話的是個穿著墨綠色旗袍,肩膀上搭著皮草的女人,也是傅藺的三嬸,她話裡提的是傅藺,眼睛看的卻是溫璃。
溫璃眉心微蹙了蹙,還冇想好措辭,一旁的傅藺先掀唇笑了笑,不急不緩的開口:“三嬸這回是操錯心了,聽說三叔前些日子又添了個兒子,您該操心辦滿月宴的事了。”
一句話,女人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她早就過了生育年齡了,哪還能再生什麼兒子,傅藺說的是傅家老三在外麪包養的情婦生的私生子。
一旁的傅三叔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輕輕咳了兩嗓子道:“行了行了,都聽誰傳的,捕風捉影的事就彆放在這說了,不夠惹人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