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蔫兒巴攥著水囊,緊緊跟在三位道士身後,腳步輕快卻帶著警惕。路過洞穴外的陷阱時,她急忙停下腳步,小聲提醒。
“道長,前麵有坑,踩著我腳印走,彆碰那些繩子”
李誌常與夏誌誠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讚許,依言跟著她的腳印避開土坑與繩結。
那些削尖的木棍藏在枯葉下,繩結隱於草叢,若非她提醒,猝不及防下確實容易中招。丘處機捋著長髯,目光在小蔫兒巴身上停留片刻,眸中多了幾分溫和。
洞穴內光線昏暗,蘇硯依舊昏迷不醒,鐵劍斜倚在石壁旁,劍身的血漬早已凝固。小蔫兒巴快步衝到蘇硯身邊,輕輕推了推他。
“硯哥兒,道長來了,能救你了”
丘處機上前,俯身搭在蘇硯腕脈上,指尖真氣微動,眉頭微蹙。
“外傷深重,內力耗竭,氣血逆行,還好心脈未損”
他從行囊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褐色丹藥,李誌常默契地遞過清水,夏誌誠則解開蘇硯後背的包紮,露出深可見骨的刀傷,撒上全真教特質的金瘡藥,重新用乾淨的布條包紮好。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暖流順著蘇硯喉嚨淌下,丘處機再以雙掌貼在他後背,真氣緩緩渡入,梳理紊亂的氣血。
蘇硯眉頭無意識地皺了皺,蒼白的臉色漸漸泛起一絲血色,後背的傷口不再滲血。
夏誌誠收拾包紮布條時,無意間瞥見蘇硯懷中露出的令牌一角,伸手取出,見正麵刻著“全真”二字,背麵是“長春”,驚訝道。
“師傅,這是咱們全真教的令牌!”
丘處機收回手掌,目光落在令牌上,問道。
“小姑娘,這令牌是你們從何處得來的?”
小蔫兒巴攥著衣角,小聲回答。
“是硯哥兒爹留下的,他說帶著令牌能去終南山。我們從太原府來,硯哥兒要帶我去重陽宮投奔全真教”
她隻知道這些,再多的便說不上了。
丘處機頷首,將令牌還給小蔫兒巴。
“當前是有緣呐,你且收好”
李誌常笑著跟小蔫兒巴解釋道:。
“這上麵刻著的正是師父的道號,長春子”
丘處機又追問了一些,他們一路來的見聞。
約莫半個時辰後,蘇硯睫毛微動,緩緩睜開雙眼。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首先看到的是小蔫兒巴關切的臉,再抬眼,便瞧見三位身著道袍的身影,尤其是居中那位三縷長髯、目光深邃的老者,氣度不凡。
他掙紮著想坐起,卻牽扯到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硯哥兒!”
小蔫兒巴連忙扶住他。
蘇硯擺擺手,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丘處機三人身上,再看那令牌被小蔫兒巴攥在手裡,瞬間反應過來,掙紮著就要下床跪拜。
“晚輩蘇硯,拜見道長!”
“不必多禮,你傷勢未愈”
丘處機抬手止住他,聲音平和。
“我乃全真教丘處機,這兩位是我的弟子,李誌常、夏誌誠”
蘇硯瞳孔驟縮,冇想到竟是全真七子之一的丘處機!他不顧傷勢,執意拱手行禮。
“晚輩久仰丘道長大名,冇想到能在此地得見仙顏”
語氣恭敬,卻不失沉穩,冇有絲毫諂媚。
丘處機看著他,問道。
“你既是攜令牌前往終南山,為何會在此地重傷昏迷?”
蘇硯便簡要說明緣由:從太原府出發,護著小蔫兒巴趕路,途中遇金軍劫掠村落,出手相救後被追殺,一番死戰才逃入洞穴。
他冇有添油加醋,隻如實陳述,提到小蔫兒巴時,語氣多了幾分柔和。
“她無依無靠,若是留在太原府,固然會輕鬆一些,可她一個人斷然活不過三天,既然能倒在我家門口,便是有緣,晚輩自然不能丟下她”
李誌常聞言,讚許道。
“蘇兄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俠義之心,實屬難得”
夏誌誠也點頭。
“那些金軍殘暴不仁,蘇兄出手相救,是真英雄!”
丘處機捋著長髯,眼中閃過讚賞。
“亂世之中,人人自危,你卻能護著弱女,不避刀兵,心性尚可。我觀你氣息,外功根基紮實,卻無內功滋養,這般拚殺,無異於以命相搏”
蘇硯坦誠道。
“晚輩所學,是家傳的劍法,輕功與拳法,皆是從劫掠的匪賊處所得,未曾修習過內功心法”
他說著,下意識點開麵板,隻見上麵技能未變,境界仍是三流武者,隻是氣血一欄顯示“虛弱”
宿主:蘇硯
年齡:16
武學:
E級—蘇家劍法(圓滿,1/500)【消耗-30%,破防 30%,壓迫 40%】
E級—提縱術(圓滿,486/500)【消耗-30%,輕身 40%,閃避 40%】
E級—摔碑手(大成,147/400)【消耗-25%,重擊 30%,拳勁 25%】
境界:三流武者(氣血虛弱)。
丘處機聞言,頷首道。
“隻有外功大成方可練出內力,足見你資質不差,且心性堅韌,不貪不嗔。這樣吧,我傳你一套教中的基礎吐納術,雖非本門核心心法,卻能固本培元,滋養氣血,正好彌補你無內功的短板;。
丘處機摸了摸鬍鬚,看向一旁的鐵劍。
“再傳你一式全真劍法,一式七招,注重中正平和,與你剛猛的蘇家劍法互補”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
“若你能在一月之內,憑吐納術入內功門徑,將這七招劍法練至精通,我便破例收你為徒,為三代弟子”
蘇硯心中狂喜。
他可是跟宋誌方師伯問過,這令牌隻能成為一個記名弟子,屬於很外圍的弟子,即便是能夠成為核心弟子,也是四代弟子,三代弟子卻是遠遠不行的。
當即不顧傷勢,掙紮著翻身下床,對著丘處機深深跪拜。
“弟子蘇硯,謝道長傳功!定不負道長所望!”
聲音鏗鏘有力,眼中滿是堅定,這是他離目標最近的一次,不僅能入全真教,還能學到真正的內功與劍法。
小蔫兒巴也跟著跪下,磕了個頭。
“謝謝道長救硯哥兒,謝謝道長傳功!”
丘處機扶起兩人,將吐納術的口訣與劍法要訣口述而出,李誌常一旁補充講解,夏誌誠則用樹枝在地上畫出劍招圖譜,蘇硯凝神記憶,一字一句都刻在腦海中,不敢有絲毫遺漏。
宿主:蘇硯
年齡:16
內功:
C級—全真基礎吐納術(未入門,0/50)。
武學:
E級—蘇家劍法(圓滿,1/500)【消耗-30%,破防 30%,壓迫 40%】
E級—提縱術(圓滿,486/500)【消耗-30%,輕身 40%,閃避 40%】
E級—摔碑手(大成,147/400)【消耗-25%,重擊 30%,拳勁 25%】
C級(殘)—全真劍法(未入門,0/50)。
境界:三流武者(氣血虛弱,13%)。
在學會全真教的心法之後,麵板大變,額外分出一個內功心法的板塊,另外在境界之後還標註出了內力的進度。
隻是不知道全真劍法的殘缺狀態是C級還是全本是C級,另外,未入門的狀態相較於之前的熟練度多了不少,之前E級武學的未入門是10遍,但C級未入門直接是50遍。
就在此時,洞穴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粗狂的嘶吼。
“那殺我弟弟的小子就在裡麵!搜!給我碎屍萬段!”
夏誌誠眉頭一挑。
“是金軍的餘孽,想來是搬救兵了”
“師傅,弟子去料理了他們!”
李誌常起身,拔出腰間長劍,眼神沉穩。
丘處機點頭。
“速去速回”
兩人快步走出洞穴,不多時,外麵便傳來金鐵交鳴之聲與慘叫聲,不過一炷香功夫,李誌常與夏誌誠便折返,長劍上沾著少許血漬,神色淡然。
“回師傅,一共二十名金軍,為首的是一名金軍千戶,是之前那百夫長的兄長,已儘數擊殺,無一生還”
蘇硯心中震撼。
李誌常和夏誌誠原著當中都冇有怎麼聽到過的名字,在原著中武功更是稀疏平常,冇想到即便如此,應對這些金軍都遊刃有餘。
這便是全真教弟子的實力,比他拚死廝殺輕鬆太多,更堅定了他修煉的決心。
丘處機看著他眼中的堅定,滿意點頭。
“此地不宜久留,你傷勢雖都是皮外傷,但也需好生修養。我們還要去青峰鎮,那裡瘟疫肆虐,急需要我們去救助,誌常啊”
李誌常急忙上前。
“弟子在”
“你負責將他帶回全真教,之後再來尋我們”
丘處機指了指蘇硯。
“至於這個小姑娘,且先安排住在一起吧,之後等我們一月之後回去,考覈完之後再做打算,可好?”
李誌常拿著劍的手抱拳行禮。
“弟子遵命!”
蘇硯再次跪拜。
“多謝長春祖師”
丘處機和夏誌誠略微休息過後,便前往他們要去的小鎮。
小蔫兒巴看著離去兩人的背影,又看向蘇硯,臉上滿是欣喜。
“硯哥兒,我們能去終南山了!”
蘇硯摸了摸她的頭,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