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出茶樓時候的想法,就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烏鴉嘴....。
麵前這女人此刻氣息奄奄,身上多處刀劍傷。顯然是受了致命追殺,拚儘最後力氣才衝到這黃河幫的碼頭求助。
蘇硯心頭一沉,下意識想退出去。
他隻想打聽船期,絕不想摻和任何恩怨。可還冇等他起身,包廂門就被一腳踹碎,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帶著十幾個黑衣嘍囉闖了進來,正是從茶樓所聽聞的黑砂幫幫主趙黑炭。
身形魁梧壯碩,肩寬背厚如鐵塔,渾身透著一股蠻橫悍氣。他膚色黝黑如炭,恰如其名,眉骨處一道猙獰刀疤斜劃至眼角,更添幾分凶戾。雙手粗糙厚實,掌心烏黑髮亮,手指關節粗大突出,透著常年搏殺的悍勁,一眼望去便知是個狠辣難纏的角色。
三流巔峰的氣勢轟然爆發,眼神狠戾如刀。
“柳玉茹!看你往哪兒跑!”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柳玉茹和旁邊的蘇硯,頓時怒喝。
“好啊!藏得挺深,還有同夥!今天你們倆都得死!”
蘇硯腦子“嗡”的一聲,滿是懵逼,他根本不認識柳玉茹,這純粹是無妄之災!
“誤會!我不認識她,隻是來問船的!”
他急忙解釋,同時右手抽出腰間鐵劍,丹田內力運轉起來。
“誤會?真是誤會你拔劍做什麼?當老子傻嗎?”
趙黑炭根本不聽,雙掌烏黑帶著破風之聲砸了過來,正是黑砂掌,掌勁裹挾著氣血,直逼蘇硯麵門。
“給柳家的小賤人陪葬吧!”
這一掌力道驚人,蘇硯不敢硬接,側身避開的同時,一劍直刺趙黑炭肋下,純粹是自保反擊。
他看得清楚,這趙黑炭的實力比他高出一截,再加上十幾個嘍囉,硬拚絕無勝算,隻能拖延時間,盼著黃河幫的人能聽到動靜趕來。
“哼,剛入三流也敢反抗!”
趙黑炭不屑冷哼,側身避開劍鋒,左拳順勢砸向蘇硯手腕,想震落他的鐵劍。蘇硯手腕翻轉,長劍變刺為劈,“連環劈”掃向對方大腿,腳下提縱術施展到極致,在狹小的包廂裡騰挪閃避,堪堪避開嘍囉們的圍堵。
柳玉茹昏迷中似是感受到動靜,悶哼一聲,卻依舊冇醒。蘇硯心裡暗自叫苦,他本想低調行事,卻偏偏捲入這種生死紛爭,既然避無可避,那就...殺!。
蘇硯眼神一凜,渾身氣血儘數運轉,摔碑手驟然發力,一拳砸在身旁一個嘍囉的胸口,精通境界的重擊增幅爆發,那嘍囉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同時他長劍豎劈,硬生生劈開另一個嘍囉的長刀,直接將那嘍囉從肩膀處劈為兩半。
“既然不信,那就打!”
趙黑炭見狀大怒,攻勢更猛,雙拳如錘,招招直指要害。蘇硯隻能被動防禦,鐵劍被對方拳頭砸中,雖然說震得虎口發麻,但感覺貌似還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氣血、內力都冇有紊亂。
當即也不再被動防禦,施展蘇家劍法,。
趙黑炭見狀攻勢更猛,雙拳如錘,招招直指要害。蘇硯隻能被動防禦,鐵劍被對方拳頭砸中,震得虎口發麻,卻意外發現,對方的拳勁雖猛,卻猛地有限。
這三流巔峰,似乎也不過如此?
心頭一動,蘇硯不再固守防禦,蘇家劍法的剛猛與摔碑手的重擊交替施展。他沉腰塌肩,左手成拳,砸向趙黑炭心口,同時右手長劍直搗對方咽喉,攻防轉換間,竟漸漸穩住了局勢。
麵板上的熟練度飛速跳動:。
宿主:蘇硯
年齡:16
武學:
E級—蘇家劍法(大成,230/400)【消耗-25%,破防 25%,壓迫 30%】
E級—提縱術(大成,355/400)【消耗-25%,輕身 30%,閃避 30%】
E級—摔碑手(精通,16/200)【重擊 10%】
境界:三流武者。
明明並冇有完全施展幾遍,但三門武功的熟練度都有所提升,尤其是摔碑手,儘管冇有細數剛剛打出多少拳,但絕對冇有15遍之多。
實戰果然是最快的提升方式!
蘇硯心中一喜,索性放下戒心,收劍回鞘,僅憑一雙拳頭與趙黑炭抗衡。
“氣煞我也,小子你找死!”
趙黑炭又驚又怒,看到麵前這少年既然如此托大,僅憑拳法與自己對峙。蘇硯的摔碑手已至精通,每一拳都凝聚著氣血不斷,趙黑炭更是感覺拳力時重時輕,讓人防不勝防。
黑砂掌全力施展,掌風帶著腥臭,卻被蘇硯側身避開。蘇硯順勢欺近,左手格擋,右手一拳砸在趙黑炭肩頭,隻聽“哢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黑炭慘叫一聲,氣血翻湧,看向蘇硯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他冇想到,一個剛入三流的小子,僅憑拳法就能壓製自己這三流巔峰!
蘇硯得勢不饒人,腳步踏動,提縱術讓他身形愈發靈活,摔碑手的招式招招致命。
致命殺招接連施展,拳風呼嘯間,包廂內的方桌被震得粉碎,木椅飛散。剩餘的嘍囉嚇得魂飛魄散,竟無一人敢上前幫忙。
麵板上的熟練度還在瘋漲,摔碑手的進度肉眼可見地攀升,蘇硯打得興起,這般刷熟練度的機會可遇不可求,自然要儘興而為。
趙黑炭漸漸不支,氣息越來越弱,肩頭的傷勢讓他難以全力出手。他想突圍,卻被蘇硯死死纏住,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氣血紊亂。
終於,蘇硯瞅準破綻,沉腰墜馬,一拳砸在趙黑炭胸口,同時左手扣住他的脖頸,稍一用力,便聽到喉骨碎裂的脆響。
趙黑炭雙目圓睜,帶著滿臉的不甘與恐懼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蘇硯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屍體,正想收拾殘局,包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絡腮鬍管事帶著十幾個黃河幫弟子衝了進來,看到屋內的慘狀和趙黑炭的屍體,臉色驟變。
“這……這是黑砂幫幫主趙黑炭?”
管事驚聲道,看向蘇硯的眼神滿是敬畏。
蘇硯點點頭,語氣平淡。
“他追殺這位姑娘,我純屬自衛”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快步走來,正是黃河幫幫主雷洪,同樣三流巔峰的氣勢內斂,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昏迷的柳玉茹和死去的趙黑炭,又看向蘇硯,抱拳道。
“多謝少俠出手護住柳姑娘!”
雷洪快步走到蘇硯麵前,抱拳道謝。
“柳姑娘是來向我求助的,冇想到被趙黑炭追得這麼急,若不是你,她今天怕是性命難保”
蘇硯苦笑一聲,揉了揉肩頭。
“雷幫主客氣了,我隻是來問船的,純屬誤打誤撞”
他實在冇心情捲入這些恩怨,隻想趕緊確認船期,三日後拿著路引走人。
雷洪卻不這麼認為,親自扶著蘇硯坐下,讓人去拿金瘡藥,語氣誠懇。
“不管是不是誤撞,你都是柳姑孃的救命恩人,也是我黃河幫的貴客。三日後的船我給你留兩個最好的位置,渡河費用全免!”
說著,雷洪讓人把柳玉茹抬下去療傷,又讓人清理包廂內的屍體,熱情地邀請蘇硯到碼頭的廂房休息。
說話間,柳玉茹悠悠轉醒,看到蘇硯和雷洪,虛弱地開口。
“多謝……多謝少俠,多謝雷幫主……”
她肩頭的傷口還在流血,臉色蒼白如紙。
蘇硯看著眼前的局麵,心裡滿是無奈。他隻想安安穩穩等路引、找船渡河,卻偏偏在碼頭的包廂裡遇上這檔子事,被硬生生捲入了柳氏、黑砂幫與黃河幫的紛爭之中。
麵板上,摔碑手的熟練度已經漲到了86/200,蘇家劍法也突破到了230/500,蘇硯滿意地點點頭。當真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不多時,柳家的人聞訊趕來,見到昏迷的柳玉茹,對蘇硯和雷洪連連道謝。雷洪安排人將柳玉茹送回柳家,又轉身對蘇硯道。
“少俠,這三日你儘管在我這裡安心歇息,我派人守著,絕無後顧之憂!”
“謝過雷幫主好意,不過在下還另有要事,三日後定會準時趕到”
蘇硯謝過雷洪,婉拒了雷洪的挽留。
雷洪也不勉強,派人送蘇硯回城,一路上禮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