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劈裡啪啦!
劈裡啪啦!
劈裡啪啦!
鍾玄躺在椅子上麵無表情,有種按時交公糧的應付感。
在一屋子人都受傷之後,鍾玄徹底閒了下來。
每天不是挨殭屍揍,就是四處溜達。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甚至問了問家樂那個貴族陵墓的大概位置,還去那附近轉了一圈。
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也不知到當初的那群黃頁鬼如今是不是還死守在陵墓裡麵。
倒是菁菁這兩天經常跑來找他聊一些有的沒的。
花啊,葉啊,雲啊,草啊……
畢竟少女的情懷總是詩。
鍾玄不是傻子,當然能明白她的情意,但他還是有意疏遠,根本不接話。
一方麵確實有些忌憚天雷那水桶般的雄姿,另一方麵也因為自己對她實在沒有那方麵的意思。
並不是因為她不漂亮。
少女剛剛成年,青澀、純潔、幼稚、天真,青春氣息濃烈到能讓他一整天心情都變得明媚。
可惜確實不是他的菜。
鍾玄也嘗試著隱晦地提及過幾次自己的想法,但也不知道菁菁是裝傻,還是真聽不懂,每天仍舊沒心沒肺的來找他聊天。
無奈之下,鍾玄隻能任由這股如青杏般的酸澀清新,慢慢在空氣中醞釀。
正無聊地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係統傳來的提示音卻讓他精神一振:
【叮!玩家『皮糙肉厚』技能經驗已滿,技能進階為『鐵布衫』。
『鐵布衫』:較大幅度提升身體防禦力,尋常刀劍不可傷,玩家捱揍可增加經驗值。】
鍾玄一個翻身就躍了起來,滿臉激動。
不容易啊,多日的忍辱負重終於有了回報。
被殭屍隨便插的日子終於一去不復返了!
從此以後,身懷刀槍不入神功,右手斧子,左手符咒……
唉?等等!
既然尋常刀劍不可傷,那我畫符怎麼搞?
別是隻能依靠牙齦出血了吧!
鍾玄慌得一批,在屋裡無頭蒼蠅似的轉了一圈,發現靠牆的架子上正好放著把剪刀。
他伸手一把取過,張開剪刃對著手腕狠狠地……
呼~呼~
他停下動作,大喘了幾口氣。
手腕有動脈,還是不要太奔放。
他將剪刃對著手掌狠狠地……
呼~呼~
他又停下動作,大喘了幾口氣。
手掌有掌紋,代表了自己天地人的氣運,不能損壞。
他將剪刃對著小拇指狠狠地……
呼~呼~
他再次停下動作,大喘了幾口氣。
沒了小拇指握不緊拳頭,自己得靠著雙拳毆打邪物,還是再穩妥點。
他將剪刃對著手指甲狠狠地剪了下去。
啪嗒一聲,指甲應聲落地。
鍾玄點點頭,看來技能對指甲不生效。
別看這麼糾結,其實他也明白,發昏當不了死。
眼見自己再糾結下去天就黑了,萬一錯估了自己的防禦力,到時候遇見邪物們,這防禦技能就從殺手鐧變成了催命符。
想到這點,鍾玄不再猶豫。
他將手指按在剪刃上,用力一劃。
噌!
空氣裡響起彷彿金屬摩擦的聲音,指尖傳來灼熱的觸感。
他抬起手,發現手指上被劃出了道白痕,卻沒有破皮。
鍾玄看著手指哭笑不得。
好訊息,刀槍不入了。
壞訊息,自己必須讓刀槍能入了自己。
自這段時間以來,茅山符籙可以說是為他立下了赫赫戰功,重要程度僅次於力量增幅。
要是以從此都畫不出來符咒為代價來增強防禦力,那在鍾玄看來是得不償失的。
畢竟他在這個世界通關的條件是誅殺五個頂級邪物,而不是站著讓五個頂級邪物輪班毆打都不吭聲。
光有防禦卻攻擊不到邪物,隻是相當於給自己套了個王八殼子。
不過這也難不倒鍾玄,被狗屎係統坑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就總結出了經驗。
他發現所有的係統提示,用的詞語都是實指,而不是意指。
係統說是魂斧,那肯定就是靈魂狀態下才能取出來的斧頭。
係統說尋常刀劍不可傷,那不尋常的刀劍肯定防不住。
巧了不是,自己正好有一件不尋常的武器。
他拉開麵板,點選裝備按鈕,頓時就感覺後褲襠一沉。
鍾玄:……
這種感覺很不妙,每次都讓他覺得好像不經意間被走了後門。
拽出斧子,對著食指輕輕一劃。
鍾玄瞬間感覺一絲冰涼劃過,血珠沿著光滑的斧刃滾落,卻沒有沾染一點。
大腦瞬間彷彿被撕裂了一樣,隨後手指才傳來陣陣刺痛感。
好鋒利的斧子!
之前砍殭屍的時候不覺得,親身體驗下才發現這把斧子真是一等一的棒。
「玄哥,玄哥!你在忙嗎?」
鍾玄正欣賞著呢,外麵突然傳來家樂的喊聲。他歸還魂斧後,走了出去。
「怎麼了家樂?」
「哦,師父讓我叫你過去,有事要對你說。」
見家樂也語焉不詳,鍾玄整整衣服,隨他一起來到了大廳。
剛一進門,就發現四目道長和一心大師兩個重傷號正隔空互吐口水。
「……」
鍾玄滿臉無奈,這倆人年齡加起來都能過八十大壽了,還跟小孩似的。
「四目師叔,你找我?」
沒心情等他們分出勝負,鍾玄直接開口問道。
「哦哦,對,你來的正好。」
四目道長咕咚嚥下了正準備發射的『子彈』,看的鐘玄直犯噁心。
「藥材今天應該已經成熟了,趁著藥性最高,你趕緊送回去。」
「藥材?什麼藥材?」
鍾玄疑惑不解。
四目道長滿臉黑線:
「你到我這來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專門為了禿驢的徒弟嗎?」
He,tui!
一心和尚狠狠朝著兩人吐了一口。
「啊?不是為了打……」
鍾玄忽地啪一拍腦門。
瑪德,忘記了。
這幾天連番戰鬥都把他搞暈了。
自己來這是為了給師父取藥,而不是專門來打殭屍的!
「師叔你是說『殭屍淚』已經成熟了?」
「對啊,你要是捨不得回去就索性多住兩天,反正你師父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鍾玄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懟回去。
自己都要走了,就讓四目道長過過嘴癮吧,他這段時間也憋壞了。
見鍾玄不吭聲,四目道長也不好欺人太甚,轉頭吩咐道:
「家樂,帶著鍾玄去咱們的那片藥田。」
「好的師父。」
家樂拽著鍾玄就要出門,卻被他掙脫開。
鍾玄對著四目道長深深鞠了一躬,這纔跟著家樂走了出去。
「這臭小子,給我師兄療傷的東西,用得著你道謝?」
四目道長哼了一聲,嘴角卻抑製不住地露出了耐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