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玩家誅殺頂級跳僵,獎勵『四牛之力』】
還行,不枉他一番辛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雖然比不上紅厲鬼給的經驗,但鍾玄也知足了,畢竟是頂級跳僵,並未進化成飛僵。
鍾玄順手拉開麵板,滿意地點點頭。
自從來四目師叔這裡後,技能經驗每天都在漲。
路上殺狐狸精獎勵了『一豬之力』;
滅掉覬覦菁菁的一群黃頁鬼獎勵的『一牛之力』;
今天幹掉了這個頂級跳僵,又獎勵了『四牛之力』。
加上自己之前的『二虎之力』,林林總總加下來,已經有了『三虎一豬之力』。
但誅殺殭屍並沒有給自己的武器增加重量,想想也能理解,畢竟殭屍是沒有靈魂的。
不過自己在靈魂狀態下殺了的黑影鬼和幾個黃頁鬼除了給魂斧增加重量,卻沒給他提供任何經驗,這事還是得好好琢磨一下。
莫非係統隻欣賞自己的肉體,不欣賞自己的靈魂?
真是沒品!
鍾玄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卻毫無頭緒,索性便不再為難自己。
瞧瞧地上的餃子餡,確認這傢夥再也沒什麼後患之後,鍾玄提起特意留下來的半個殭屍頭顱綁在了後腰上,大踏步離開了樹林。
等他再次回到一心和尚的茅屋,突然有種進了醫院病房的恍惚感。
這幫人各個帶傷,傷勢輕的還得照顧傷勢重的,搞得跟互助養老院一樣。
出乎意料的是,受傷最輕的人竟然是菁菁這個弱女子。
果然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帕克他叔叔真是個哲人。
四目道長此時已經醒了過來,臉腫的跟個南瓜似的,那隻被花盆碎片傷了的腳被裹上藥吊了起來。
見鍾玄回來,他艱難開口:
「怎麼樣,又無功而返了吧?我就嘶~就知道,這殭屍哪有那麼嘶~那麼容易搞定。」
鍾玄無語地看了眼四目道長,這傢夥臉疼的說話聲音都快變成眼鏡蛇了,還伸著想讓自己打呢?
他隨意點點頭:
「已經解決了。」
「嘶~解決了?可別胡吹大氣啊,說實話不丟人。」
鍾玄翻了個白眼,隨手解開後腰上拴著的頭髮,把半拉殭屍頭扔在了地上。
咕嚕咕嚕...
那玩意滾了幾圈,在四目道長床邊停了下來。
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投過來好奇的視線。
「什麼東西?」
四目道長抻著脖子看。
「那個殭屍唄,哦,應該說是那個殭屍剩下的東西。」
靠!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能動的人直接後退,不能動的人也極力後仰。
四目道長本來眼神就不好,剛才抻著脖子看的時候,鼻子都快貼到它的頭上了。
聽了鍾玄的話,一個閃身直接掉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又是臉著地。
「你個小王八蛋,把這玩意帶回來幹什麼?」
緩過勁來的四目道長憤怒大吼。
「這不是怕大家不信嘛。」
鍾玄聳聳肩。
其他人看鐘玄的目光裡也非常幽怨。
以前隻知道你厲害,今天才知道你不僅厲害,而且變態。
好好說著話呢,突然扔了半個頭出來。
這不是信不信的事,已經上升到精神汙染的問題了。
就比如僥倖活下來的烏管家,被嚇得又鑽進了床下,隻漏出來個屁股。
鍾玄當然沒這麼無聊,專門帶個這玩意回來嚇唬大家。
他轉頭對滿臉擦傷的家樂道:
「家樂,幫我找個鉗子來。」
「鉗子?」
「嗯,得把這殭屍牙拔下來。」
「……」
家樂一臉緊張,這玄哥又要玩什麼奇怪的花活?
這些天接連的一驚一乍,都快把他搞得神經衰弱了。
四目道長聽了這話卻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鍾玄的意思。
眼見家樂還在那猶豫,便沒好氣道:
「殭屍牙粉能中和屍毒,一會我配點草藥,你一起煎熬了之後給你千鶴師叔他們端去喝下。」
家樂恍然大悟,匆忙跑開。
四目道長暗暗嘆氣,反思會不會是因為自己平時對家樂道術方麵的研習太不上心了,才讓鍾玄在各方麵都超過自己徒弟一大截。
不過他雖然心裡自責,麵上卻沒漏出來,隻是言語略帶酸氣地問道:
「懂得不少啊,連這種偏方都知道。」
鍾玄謙遜擺手:
「略懂,略懂。」
其實略懂個屁,不過是他上輩子從電影裡學來的。
等家樂拿過鉗子之後,鍾玄比劃了陣卻沒下手,轉頭問道:
「四目道長,是所有牙都有效果嗎?」
「你不略懂嗎?」
「略懂的意思就是:比起四目師叔,我懂個屁。」
四目道長白了他一眼,卻也很受用:
「隻要那兩個獠牙,把它們磨成牙粉就好了,其他的牙會壞了湯藥。」
鍾玄點點頭,順手就把獠牙掰了下來。
那邊的四目道長在紙上寫了個藥方,讓家樂去熬。
「我來我來。」
鍾玄眼睛一亮,連忙搶過這活計。
「別了玄哥,你還是歇著吧。
我記得你胳膊傷的也挺重……」
家樂話說到一半,卻見鍾玄擼起袖子,露出了已經結痂的傷口。
麻蛋,太打擊人了。
家樂深深垂下了頭。
鍾玄美滋滋的接過方子和藥材,直奔廚房。
好東西呀好東西,這種防身手段永遠不嫌多。
四目道長不是家樂這種單純的青年,自然明白鍾玄的那點小心思。
不過他卻並不反感。
師徒相授向來如此,除了師父明麵上教的那些東西,能多學到別的,那算是徒弟的本事。
茅山一派自然沒有授徒留三分的那些臭毛病,但也還是希望徒弟能自己主動一些。
畢竟都是保命的手段,多學一樣就多一分安全。
瞅了瞅家樂對藥方絲毫不關心,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自閉模樣。
四目道長懶得再多說什麼,閉上眼睛假寐,眼不見心不煩。
過了好一會,鍾玄煎好了藥,分別端給了千鶴道長他們喝下。
看大家的身體都在逐漸恢復,他也就放下了擔心,坐下來把藥方抄了一份。
回到大廳,見家樂情緒依舊不太高,鍾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哥!」
家樂勉強笑了笑。
鍾玄把藥方原件塞進家樂的衣襟,沒有勸說,隻是笑著眨眨眼。
男人嘛,總會有些問題,有些難過,有些不能訴諸於口的心思,要靠自己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