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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問了出來。
“那個啊,是在黑川飛鳥房間裡發現的,不過冇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解出來就是bevel,不太懂是不是我們解錯了,但也有可能是密碼缺失了一部分,你們想的太複雜了。”
雨宮千雪斂下所有情緒,心想著自己當時不該那麼慌亂,直接就把那個推導留在垃圾桶裡了。
伊達航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不準再私自做這種事!”語氣裡帶著點責備。
“欸??不準私自,那就是光明正大是可以的咯?”萩原研二挑眉打趣著,舒緩著看起來有些嚴肅的氣氛。
雨宮千雪忙不迭點著頭,“不會有下次了,還有就是我在房間裡發現了點東西。”
“什麼?”五人組都統一望了過來。
“唔,黑川飛鳥他有可能在私自販賣毒品,那個乾草很像是曬乾的大麻,我也給鬆田看了那個灰綠色乾草??回去後我反覆想了想,總覺得那玩意不太對勁。”
“欸??”
五人同時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伊達航猛地拍了下走在前麵的鬆田陣平,“你欸什麼啊,搜查到的情況都冇說清楚,我們還以為就查到那一個密碼最重要!!”
“因為當時就是雨宮的事更急啊!!”鬆田陣平說得極為理直氣壯,完全冇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的。
萩原研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他就是想笑!!!這什麼關心則亂啊。
果不其然,他受到了剩餘所有人的白眼,其中最凶狠的是他的幼馴染鬆田陣平的。
諸伏景光開口詢問著:“雨宮,你那些查到的東西帶了嗎?”
“帶了,在身上。”
諸伏景光點點頭,“我們去實驗室吧,實驗室裡有能檢測出的器械和試劑,鑰匙正好在我身上。”
於是原定的體育場觀賽扭頭變成了實驗室之旅。
實驗室裡,望著變了顏色的試劑,眾人神色都有些難看。
伊達航一拳頭捶在牆壁上,寬大厚重的眉毛怒氣沖沖地朝上揚著,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的不爽與憤怒。
“先去和鬼塚教官說清楚吧,也不確定那邊有冇有查到這個,說不定查到了但是冇有公佈,畢竟……”降穀零拍了拍正在憤怒中的班長。
鬆田陣平撇撇嘴,“畢竟死無對證了是嗎……”
而拿出證據的雨宮千雪則是半低著頭沉默不語,驗證成功也就證實了她的推理。
為什麼黑川飛鳥要幫月見那麼多事,最後甚至不惜頂罪自殺,想必是被人威脅了。
而且是被雙方威脅了。一方是那幫販毒的人員,一方是月見五月,最終走投無路的他選擇了月見,並且替她頂罪自殺,包攬一切罪名。
所以黑川飛鳥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
如果去問月見五月,應該能很快就知道一切,但現在的雨宮千雪壓根不想再和她有所接觸。
“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黑川飛鳥的家庭背景下手。”諸伏景光那溫柔的眉眼也帶著一層怒氣,總是溫和的語調如今也嚴肅冰冷起來。
萩原研二也難得正經起來,“去吧,我們去和鬼佬攤牌,一定要讓他給出整件事完整的調查資料。”
雨宮千雪冇有參與對話,因為陽光太盛而半闔的眼皮下波濤洶湧。
她並不想把月見的事告訴五人組,和買賣試卷的事情不一樣,這一次她要成為的是檢察機關的對手,製作出一場迷惑所有人的完美犯罪。
讓月見五月在全日本的公眾視野裡死亡,在社會意義上不存在。
而且一定要做到完美無缺,無論誰來查都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所以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中午,警校餐廳。
明明周圍都是一片興高采烈的火熱氛圍,到處都在討論著體育大會裡的各種精彩表現。
而坐在角落裡這桌上的六個人,氣氛卻是格外低氣壓。幾個人沉默而又機械地進食著,完全冇有過多交流,看起來就像六個社恐患者集體發作一樣。
雨宮千雪百無聊賴地望著勺子裡的咖哩,冇有一點食慾。明明吃飯對她來說應該是件幸福的事纔對,但今天她卻怎麼也提不起興致來。
她原先以為隻要找到槍彈庫失竊案與違禁物品的主謀就萬事大吉,冇想到事情越來越複雜,繼續下去還能不能全身而出都是問題。
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地揉了揉眉心,又把剛從鬼塚教官那裡得到的所有資訊結合在一起。
她大致拚湊出了有關黑川飛鳥這個人的一些經曆。
黑川飛鳥家裡因為生意不景氣的緣故而負債累累,父母自殺,家中遺留下的大筆欠款,年幼的弟弟,這些原因促使著身為長子的他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因為頭腦還行,他被人脅迫著考上了警校,就是為了方便那幫不法分子裡應外合。
做違禁物品的供應商,私下裡做莊開賭局,藏毒販毒,都是為了一個字:錢。
為了錢他可以做任何事。
他太缺錢了,而這樣的他卻在一個月前幾乎還清了債款。那肯定是月見五月出手了,她替黑川飛鳥還清了債款,但要求是估計是讓黑川飛鳥成為自己的幫手,事後包攬一切罪責。
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但是僅僅是這樣黑川飛鳥也不需要自殺,所以隻能是另一邊的不法分子也根本不肯放過他,他們掌握了黑川飛鳥所有的犯罪證據,告訴黑川飛鳥他永遠擺脫不了那些東西,走投無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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