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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我這個人可是很惜命的。”
她笑了笑,聲音裡帶著點無所謂的瘋狂。
雨宮千雪盯著那雙因為劇痛而微微眯起來的琥珀色瞳仁,她想從裡麵看出來點東西,她著實不能理解怎麼會有人因為自己想活下來就做出這種難以理喻的事。
相互對視十幾秒後,雨宮千雪開口了,“我會幫你,會讓你的死隆重而盛大,在全國範圍內人儘皆知。但是相對應的,事情結束,如果是因為你的緣故有任何人受到傷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丟下這句話後,雨宮千雪一把甩開麵前人的衣領,轉身離去。
她深吸一口氣後,一腳邁進了這團充斥著迷霧的漩渦中。
雨宮千雪知道人命從來都不該拿來當賭注,所以她冇有選擇。
房門被緊緊摔上的聲音還久久迴盪在房間裡,月見五月鬆開手,槍砸落在地上,彈了幾下後,彈匣被磕碰出一角,裡麵空空如也。
被甩到牆壁上的月見整個人捂著腹部跌坐在地上,冇想到還怪疼的。她微微眯起眼睛,絕對不想被那個男人抓住,她會死得很慘的。
沉默了幾秒後,月見五月低低地笑了起來,用著輕不可聞的聲音呢喃著:“雨宮,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啊,我可是把一切都賭在你身上了。”
圖書室離宿舍的距離並不遠,平日裡不短的路程在鬆田陣平此刻看起來格外漫長,要是恰好遲一步怎麼辦??
這種想法一旦冒出,就和其他胡亂的情緒一起糾纏起來,宛如沼澤裡的黑泥一般,粘膩潮濕,從心底一點一點往外爬,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四肢百骸。
可惡!!該早點想出來的!!
當時該攔住她的,該多問她一句的!!
他直接踹開宿舍的大門,一個拐彎就開始往女生宿舍的走廊跑去。
“喂喂喂!鬆田你走錯了!那邊纔是男生宿舍!”
恰好出門的女生在他身後大喊著,卻隻看到對方置若罔聞,好像聽不到她說話一樣。
在臨踏進去之前,鬆田陣平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鬆田?你怎麼往女生這邊跑??快出去啦,鬼塚教官知道會罵死你的,到時候又得挨罰了!”
每天都能見到的人,看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麵容,就這樣直直撞入他的眼簾。
紫灰色的短髮尾部帶著點捲曲,雨宮千雪眨巴著眼睛,正一臉不解地盯著他。
鬆田陣平一把踏上前,將人從女生宿舍裡拽了出來。
手掌接觸到確實的體溫與觸感,才讓他被黑泥爬滿的心重新變得正常起來。
“撲通,撲通!”
急促的呼吸,和幾乎錯了拍的心跳。
夏風吹拂著他的碎髮,鬆田陣平這才意識到那雜亂無章的是自己的心跳,而他正牢牢拽著雨宮的手腕。
他有些後知後覺地放開手,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隻得將人扶著肩膀轉了兩三圈,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看看有冇有哪裡不對勁,有冇有哪裡受傷了。
“怎麼了?”
一直冇開口的雨宮千雪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鬆田陣平像是生自己悶氣一樣,硬邦邦地吐出幾個字:“冇事。”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稍慢一步趕到場,還冇問怎麼樣,就被萩原研二示意噤聲。
他用眼神示意著好友現在彆過去打擾這兩個人。
雨宮千雪歎了口氣,看著對方的樣子,她大概知道了,“不說是吧,我來猜一猜?是不是我扔進垃圾桶裡那個廢紙被你找出來了,然後你去找那幾個一起破解了?”
“……”
鬆田陣平偏過頭,用手扶著後頸不說話。
“你們破解出來的結果是什麼?”
他有些不情願地開口說道:“zero那傢夥破解的,beveldere,波蘭雪樹,一種酒的名字。想到有可能是酒吧,所以覺得可能和月見有關,再加上你之前不太對勁……”語氣到最後,慢慢變得虛弱起來。
雨宮千雪笑了笑,肩膀也跟著顫抖起來,“你們可真是怪厲害的,不過錯了哦,謎底不是這個,就是bevel,斜麵,斜角的意思。後麵那幾個字母好像是亂碼,我也冇猜出來,和月見也沒關係。”
“真的?那你當時為什麼要,要說那種……那種奇奇怪怪的話?”
她一時怔住了,半垂著眼皮解釋道:“不是奇怪的話哦,我是真的認為能遇見鬆田是一件很幸運的事,能和你成為朋友也真的真的太好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說出“幸運”這個單詞的機會。
雨宮千雪偏著頭,唇邊盪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啊啊啊,我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再重複了。”他有些慌亂地製止著女生的話,而後又直視著雨宮千雪的眼睛,“你冇事就好,下次有什麼事不要自己一個人亂折騰,我也能幫到你的,像是上次酒吧那樣,就算我一個人不行,還有班長他們。”
鬆田陣平望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清楚,雖然最後一句語氣裡透著點不甘心。
“嗯,知道了。”她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又朝著那邊樹蔭下的幾個男生揮了揮手,“讓你們擔心了,抱歉。”
她說著,深深鞠了一躬。
“直接過去吧。”
鬆田陣平往前踏出幾步,陽光透過樹葉撒在他俊秀精緻的五官上。揚起張揚明媚笑容的他,朝著那邊歪了歪頭,示意著雨宮千雪和他一起過去。
雨宮千雪點點頭,“好,一起去看體育大會吧。”
“雨宮,那個密碼是怎麼回事?”
走在路上,降穀零還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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