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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崩潰的他最終選擇了頂罪自殺。
估計那貼在桌子下麵的紙張,是要交代給月見的一些善後事情。
可以說,黑川飛鳥是咎由自取,自作孽罷了。
但月見五月呢?她想要自己在社會上死亡,讓所有人都認為她已經死了,她為什麼要假死??她是要利用這次死亡來躲避誰??她背後牽連的人和事又有多少謎團??
雖然很享受推理的快感,但是現在這種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在刀尖上跳舞了。
想到此處的雨宮千雪一把放下勺子,揉捏了下額角,麻煩,真的麻煩,尤其特彆麻煩。
“嘖,的確那個垃圾很影響食慾,但雨宮你這才吃了多少??”
鬆田陣平望著她盤子裡還剩下一半的食物,眉頭一皺。
“我知道大家都很氣憤,但是目前學校那邊已經全麵介入了,從黑川飛鳥的背景入手,那幫傢夥不會逍遙太久的。凡是違法犯罪者,必將受到嚴懲!!”
伊達航環顧了下都有些無精打采的同級生,出口寬慰著大家。
萩原研二調笑著,“是啊,你們看看整個餐廳都快被傳染成低氣壓了,後續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交給鬼佬自己頭疼吧。下午去好好享受□□育大會,尤其是小陣平和雨宮,你倆都忙一上午了吧。”
說罷,還對自家幼馴染眨了眨眼睛。
來自好兄弟的助攻,你小子可不要浪費哦~~
雨宮千雪點點頭,“嗯,你們下午好像還有專案呢,抓緊時間吃飯休息。下午我會好好給你們加油的!!”
她暗自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壓到心底,抿著唇露出一個笑容。
鬆田陣平敲了敲桌子,“那你就趕緊把飯吃了!”
“是是是。”
其餘幾人也望了過來,在眾人的視線下,她嘟囔著拿起勺子。
體育大會為期兩天,下午的比賽從14點開始,時間是三個小時。
現在進行的是劍道的決賽,比賽的雙方正是降穀零和伊達航。
會場道館內準備區域,雨宮千雪正麵露糾結,眉毛緊緊蹙著,眼神遊離在賽場上正穿好劍道護具的兩位比賽選手中間。
而這一幕的起因是因為她的一句加油,“伊達班長!加油!!一本!!!”
然後為了不厚此薄彼,她有對著降穀零說了同樣的加油台詞。
一下子就被好事者萩原研二給抓住了,“既然如此,雨宮你覺得誰會先拿到一本?”
雨宮千雪麵露難色,一時間怔住了。
這個讓她怎麼說啊,無論說哪一個都不太對吧……
“那萩原你怎麼覺得的?”
雨宮千雪選擇踢皮球,把問題再踢回去。
萩原研二捏著下巴,“嘛,我想想啊,應該誰都有可能吧,這個答案我先說咯,雨宮你肯定有不一樣的答案吧~~”
欸???
雨宮千雪隻覺得自己嘴角抽搐,為什麼萩原這傢夥這麼會轉移話題啊!!
這讓她怎麼辦??
她下意識望向不遠處的鬆田陣平,掙紮著想說出一個兩全其美的答案。
看到麵露難色的女生,鬆田陣平猛地拍了下好友的肩膀,“喂喂喂,萩你能不能彆搞事了,比賽誰先拿一本這還不明顯嗎,肯定是班長咯,說起來你還要和我打賭嗎??彆忘記你上次可是輸給我一個月的零食啦!!!”
他勾搭著萩原研二的肩膀,臉上帶著點得意洋洋的笑容。
得到解圍的雨宮千雪長長撥出一口氣,但是這麼一插科打諢,她心裡居然也輕鬆了不少。
“雨宮來這邊坐吧,你現在看起來總算是放鬆了下來。”諸伏景光懶得理會那兩個同伴,邀請著女生來這邊的長凳坐下。
雨宮千雪答應著,“嗯,不過我之前看起來不太對勁嗎?”
他笑了笑,語氣溫和,“有一點哦,但是萩原這麼一鬨,看起來已經好多了。”
雨宮千雪半垂下眼眸,苦笑了下,看來自己的演技還是不到家嘛,她將髮絲捋到耳後,“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這有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有什麼煩惱的事一定要說出來哦。”
“嗯,我知道。”
雨宮千雪鄭重地點點頭,是的,正是因為是朋友,所以那個麻煩的漩渦還是讓她一個人獨自解決吧。
她已經想好要怎麼去做了,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是可行性很高。
正當她沉思在計劃的構架中時,鬆田陣平一把拉過她,興高采烈地說道:“雨宮你快看!班長要贏了!!!”
然而話剛說完,場內降穀零就開始了反擊,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刺擊層出不窮,讓伊達航一時間難以招架,疲於應付。
最終降穀零在一連串的攻擊下,拿下三個一本,以3:2的分數扭轉了局勢,拿到了第一名。
而此時距離鬆田陣平興高采烈的發言還冇過去三分鐘。
他原本還揚起來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整個人像被放了氣的皮球,“可惡啊……”
“你不是和降穀關係已經冇那麼差了嗎?”雨宮千雪有些不解。
鬆田陣平打了哈欠,昨天晚上摸黑撬門的他都冇怎麼睡,眼角泛著點淚花,“我也不是討厭他啦,那傢夥雖然死正經,但是人也不差,隻是看不慣他乾啥都是第一名,總覺得該有個人來搓搓他的銳氣纔對,免得他驕傲自大!!”
聽到這裡的萩原研二挑著眉,“說起來,上次測驗的第一名好像也是降穀?雨宮你怎麼回事?”
“對,是他。我嗎?鬼塚教官後來有和我解釋,改卷的教官發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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