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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是約會嗎?還是其他的?
各種從來冇有思考過的問題在腦子裡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和女生做朋友原來這麼複雜嗎?
萩這傢夥那麼多女性朋友怎麼處的?
一時間對於主動丟擲話題的雨宮千雪,他愣了一會,乾巴巴地回答著:“嗯,是啊。”
簡單的對話後,兩個人又沉默了。
重振旗鼓的雨宮千雪在心裡暗自打氣,平常一樣聊天就好。
可,可是,她平常是怎麼聊天的來著?
自覺是自己切斷了話題的鬆田陣平用犬齒摩挲著嘴唇,大腦極速運轉著,想要找到一個新話題。
“最近食堂的咖哩還挺好吃啊。”他撓著頭髮,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然而這句話卻讓雨宮千雪鬆了一口氣,還好,是她能聊的話題。
“嗯嗯,我昨天吃了,味道挺好的。鬆田你喜歡吃咖哩吧?”
“嗯嗯,算喜歡吧。我記得雨宮你比較喜歡甜食?”
“我不挑食。”
又是一段沉默,兩人中間彷彿隔著一道透明的屏障。
掙紮在地平線上的夕陽落下,地上的影子逐漸褪去,器械室裡也逐漸昏暗起來。
“糟糕,燈的開關在外麵,我去喊教官讓他開燈。”
鬆田陣平站了起來,拍打著門,可惜外麵一點聲音也冇有。
雨宮千雪也湊了過來,實質的鐵門看不到外麵的動靜,但是這未免太安靜了。
安靜地有點不正常。
“教官?你在外麵嗎??”
無人應答。
兩人對視一眼後,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不太對,這裡的輪替是不間斷的,不應該這麼久都冇迴應的。
鬆田陣平擺出格鬥架勢,“雨宮,你退後。”
一劑猛踹,震得鐵門轟隆隆地響,附帶著周圍的牆壁也落下灰塵來。
還是冇有迴應。
“出事了。”
雨宮千雪自言自語著,趕到了透氣的天窗附近。
倉庫是嚴格按照規定建造的,天窗開在了天花板附近,單獨靠一個人的身高,是冇法碰到的。
第四間器械室更是一堆軟墊之類的雜物,根本冇有高台。
“你站我肩膀上。”
鬆田陣平說著,半蹲著身體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雨宮千雪嚥了口唾沫,“好,不過可能有點重。”
捲髮青年寬大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她的腳踝,腰腹一使勁。
扶著牆壁的雨宮千雪看到了天窗外麵的操場,扒拉開玻璃,她朝著外麵大聲喊道:“有人嗎?有人在操場嗎?倉庫第四器械室有人被困住了!!”
連續喊了好幾聲後,總算是有人過來了。
“雨宮嗎?你在裡麵嗎??”
是月見五月的聲音。
“對,月見。倉庫的教官在嗎?”
“我去看看啊,你們彆著急,我這就去找人。”
溫軟的女聲答應著,從操場上朝著倉庫跑去。
鬆了一口氣的雨宮千雪對著下麵的人說道:“抱歉,很重吧,可以放我下來了。”
“不重啦!很正常的體重,或者說感覺有點偏瘦。”
他嘟囔著,正準備蹲下去時,
站在上麵的人因為重心不穩,朝著後方倒了下去。
刹那間,朝後墜去的失重感就像是慢動作一樣,連帶著天窗附近的灰塵也變得清晰可見。
兩人唯一的連線就是腳踝。
在此刻,他卻主動鬆手了。
雨宮千雪心裡一驚,害怕砸到地上,雙手下意識朝著後腦勺抱了過去。
還冇抱上,她便墜入一個帶著熱意的軀體上。
“好歹也相信一下我啊。”
帶著點無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身體相互觸碰的地方,體溫似乎也跟著升高了。
熱意滾燙,一點一點順著背部蔓延至全身,宛如藤蔓一般,將整個人收緊纏繞著,最後又集中在離聲源最靠近的地方。
耳邊似乎朦朦朧朧的,大腦似乎也被突然靠近的聲音給弄宕機了。
她眨巴著眼睛,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啊,抱歉,你冇事吧?疼不疼?”
雨宮千雪慌忙轉過身體,才發現兩個人上半身都倒在了軟墊上。
這才讓她鬆了一口氣。
清亮如水的月光灑落在他的肩頭,盛滿在眉眼間,彷彿薄紗一般撫過心頭,叫人輕輕一顫。
又像是被什麼撓過一樣。
她嘴唇張合著,口舌乾結,發不出一句聲音來。
鬆田陣平半仰著頭望著逆著光芒的女生,薄如蟬翼的月光傾瀉而下,被空氣裡灰塵扭曲著,又如最佳的裝飾品給精緻的眉眼鍍上一層銀白色。
連帶著那微微愣住了神情也變得溫柔似水。
紫灰色的眼眸此刻瞪大了,杏眸宛如深情的潭水,碧波盪漾,讓人移不開眼。
他渾身僵硬,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塊骨頭都似乎在發抖。
冇看到正臉時還能正常說話,此刻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該說些什麼……
兩個人心裡都這樣想到,卻又吐不出半個字。
曖昧而又旖旎的氛圍伴隨著如水的月光,靜悄悄地鋪滿了整間屋子。
隱秘的緋色順著兩人的脖頸一點一點往上爬著,羞澀而又柔軟的緋紅交織纏繞,在白皙的肌膚上盛開著嬌嫩的花朵。
直到被門外的拍打聲敲醒,兩個人才猛地一下回過神來。
“雨宮,鬆田,你們倆還好吧??”
月見五月拍打著門,言語裡帶著焦急。
被驚到的兩人慌忙撇開頭。
雨宮千雪立馬站起身來,湊到鐵門附近,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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