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連去酒吧都會被人攔著哦!!特彆討厭的!”
宅三年不出門的雨宮千雪嘴角一僵,她從來冇去過那些地方呢。
“過兩天休假,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總是待在學校裡會悶死的,或者是參加萩原他們準備的聯誼??酒吧?ktv?遊樂園?你想去哪裡玩?”
麵對著興致勃勃的朋友,雨宮千雪苦笑著拒絕了,“抱歉,我休假那天已經有約了。”
“欸?是誰?鬆田嗎?”
“不是,以前大學的前輩。”
雨宮千雪怎麼也冇想過,所謂身份卡上的越前菜菜子居然是真人,而且給了自己寄了一封大學社團聚會的邀請函。原本打算拒絕的她,在思索以後還是決定去一趟。
因為她實在是害怕那個變態弟控給自己挖了什麼不知名的坑。
月見五月有些失落,“唉,那也就隻能我一個人孤獨地玩耍了。”
“想要約月見的人很多吧。”
“你說那些男生嗎?”她笑了笑,嘴角掛著的笑容顯得有些輕薄與嘲諷,“男生都是笨蛋,纔不要一起出去玩呢。”
談笑間兩個人也整理好了所有的器械,雖然費了平時兩倍的功夫。
“嗚哇,這邊原來是槍彈庫啊。”月見五月帶著點誇張的表情湊到了被鎖著的大門前。
一旁的雨宮千雪正在鎖著最後一間器械室的門,卻怎麼也鎖不起來。
不會是自己的厄運導致的吧?
“月見,你能幫我去喊一下值班的教官嗎?”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明明之前鬆田特地整修過這幾道門,怎麼就突然成這樣了。
月見五月點點頭,連忙將值班的教官喊了過來。
“這鎖也有些年頭了,我來試試。”
教官自己上手鎖了下,發現也被卡住了,怎麼也鎖不起來。
最後隻能去值班室將自己的鑰匙取了過來,也還是冇能鎖起來。
最終隻能放棄鎖上這道門。
“我一會上報給學校,你們就先回去吧,明天等你值日完我就讓人過來修理修理。”
兩人答應著,離開了倉庫。
第二天的傍晚,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雨宮千雪和鬆田陣平開始了最後一天的整理。
“這門又出問題了?”鬆田陣平擺弄著前幾天他剛看過的門。
雨宮千雪點點頭,如果是因為自己太倒黴所以牽連到周圍的物品,這門等自己走後再修是對的。
比如她家裡的房門,就永遠合不嚴實。
再比如,壁櫥的門,鎖上了就怎麼也打不開。
她就有因為壁櫥的門開不了,被鎖在裡麵無法出來的這種經曆。
果然是自己的超能力搞得鬼吧。
對於每天都要做的器械整理,兩個人已經非常熟練了,修整,擦拭,擺放。
“你這次假期有什麼打算嗎?”鬆田陣平思索著,還是提出了這個問題。
他實在是太好奇萩說雨宮也會去聯誼這件事了。
畢竟怎麼看雨宮都不是對聯誼感興趣的人。
她的生活可以說是非常的機械,上課,訓練,食堂,宿舍,不和其他人有過多交際,除去最常待的訓練室,那就是宿舍。
雨宮千雪沉默了一會後,回答著:“和人有約,要出去。”
更多的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畢竟邀約她的人,她自己都不熟。
“砰!”
正擺弄著門的鬆田陣平整個人僵硬了,他猛地一使勁。
原本合不上的門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被暴力關起來了。
鬆田陣平一臉震驚,“這,門……是修好了嗎?”
雨宮千雪嘴角一抽。
不不不,這被暴力關上的門,怎麼看都不是修好了的樣子吧,倒不如說壞得更徹底了?
“喊教官吧,讓他去找修理人員來開門。”
被暴力關上的門聲響巨大,在一瞬間就吸引了教官的注意力,他答應著被關在裡麵的學員,儘快找人過來修理。
鬆田陣平不信邪,拿著工具繼續折騰著,卻依舊毫無辦法。
雨宮千雪搖搖頭,“過來休息一會吧,彆折騰了。”
“你不著急出去嗎?”
“不急啊,你很急嗎?”
垂垂落下的夕陽,透過房屋頂層的狹小窗戶,給坐在靠墊上的雨宮千雪身上打上一層泛著暖意的焦黃色。
連帶著麵無表情的精緻輪廓也變得柔和起來。
咖啡……
一瞬間鬆田陣平的腦海裡出來這兩個字。
就像是咖啡一樣。
泛著苦意的咖啡在最後會有一絲甜味嗎?
“算了,等人過來吧。”
他把手裡的工具隨手拋回原來的地方,大大咧咧地盤腿坐在了靠墊的另一邊。
一個人抱膝坐在了最左邊,一個人盤腿坐在了最右邊。
也許這時候該找點話題聊一聊?
雨宮千雪絞儘腦汁,望著地上灑落的陰影,思考著能持續交流的話題。
遊戲?推理小說?漫畫?綜藝節目?電視劇?
估計不行,這些都是她自己宅家裡的個人狂歡,異世界的人可不一定有同樣的電視節目。
最近的學習?課程進度?訓練?前不久的手槍事件?
可是該從哪一個說起來?切入點該選什麼?
思索了好一會的她,最後選了一個乾巴巴的話題,“今天的天氣不錯啊……”
語氣到最後,愈發虛了起來。
這叫什麼尷尬的開場白啊!!!
她將整張臉埋在臂彎裡,不敢再抬頭。
而此時的鬆田陣平完全沉浸在她之前的回答裡,有約?聯誼嗎?那是誰約的?不是聯誼的話,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