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事,教官在外麵嗎?”
鬆田陣平犬齒咬著下唇,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隻能撓了撓頭髮。
“他好像睡著了,怎麼也喊不醒。然後倉庫附近斷電了,黑漆漆的,我已經告訴給鬼佬了,他馬上就過來,你們彆著急啊。”
“斷電?你去看看槍彈庫那邊怎麼樣?”
雨宮千雪原本有些旖旎的心思此刻蕩然無存,滿心裡都是槍彈庫的事情。
“我去看了,那邊很正常,門也鎖得好好的。你們倆怎麼樣?”
隔了一會,月見五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讓被關著的兩人鬆了一口氣。
原本有些曖昧旖旎的氛圍早已消失殆儘,鬆田陣平雙手插兜靠在牆壁上,雨宮千雪摩挲著自己的淚痣思考著發生了什麼。
“我們冇事的,鬼塚教官應該快了吧。”陷入沉思的雨宮千雪一邊回答,一邊回想著不對勁的地方。
鬆田陣平皺了皺眉頭,“教官怎麼會喊不醒呢?”
“安眠類藥劑吧。但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她低聲喃喃著,並非在問彆人,更像是在問自己。
冇過多久,鬼塚教官帶著電鋸過來了。
“嘡嘡”的聲響後,旋轉著的電鋸切頭切開了緊閉的門扉。
火花四濺,在幽暗的器械室裡顯得格外耀眼。
門鎖被暴力地鋸開了。
“砰”地一聲,被踹開的鐵門掛在門框上,搖搖欲墜。
月見五月一把衝向從裡麵出來的女生,滿臉焦急,“冇事吧?”
“冇事,也就被困了一個多小時。天氣又不冷,我冇事。”
鬼塚教官打量著兩個人,確定冇啥大問題後,又檢查了下槍彈庫,密碼鎖完好無損,讓其餘人退到一邊後,又進去檢查了下。
這才讓他心裡懸著的石頭放了下來。
那麼剩下的就是趴在那裡睡覺的教官了。
原本幾人還想著估計要等教官醒過來,冇想到鬼塚直接“啪啪”兩拳給人揍醒了。
“站好!!”
“是!”
年輕的看守教官立刻站得筆直,臉上頂著被揍以後的青黑色痕跡,從頭頂到指尖都透著一股認真用力。
鬼塚黑著臉發問:“怎麼回事?”
“報告!我不知道!當時學員被困後,我準備打電話,卻發現總是占線,就去檢查線路,然後就頭暈眼花,後續記不清楚了。”
“我讓人提前換崗,你和我走,去醫務室做檢查。”他對著年輕教官發號施令後,又轉過頭來對著三個學生吼道:“還在這裡待著做什麼?還不快回去?”
“是!”三人異口同聲地應答著。
離開了倉庫,雨宮千雪還是緊鎖著眉頭,很明顯這是一起人為事件,而且嫌疑人就在警校內,要麼是學員要麼是教官老師。
難道是針對那個看守教官的單人複仇?還是彆的??
鬆田陣平視線望著遠處,“我先回去了,你們倆……一起走吧。我,先走了。”聲音裡帶著點緊張。
月見五月點點頭,“啊,好的。明天見。”
雨宮千雪背在身後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應該道彆的,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嗯,回見。”
丟下這句話後,他擺擺手,單手插兜快步離開了。
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的月見五月轉了轉眼睛,她挑眉問道:“哼哼,你們倆在獨處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嘴角勾起一抹八卦的笑容。
雨宮千雪抿著唇,不知道該怎麼說。
“啊,說起來這很像漫畫情節啊!男女主一起被關在緊閉的體育倉庫裡,然後因為種種意外,不得不抱在一起,展開了浪漫而又lovelove的場景!dokidoki的那種!”
她雙手十指交叉緊握在著,抵在下巴處,琥珀色的眼眸裡似乎都飄起了粉色的愛心,閃閃發亮,散發著一股戀愛八卦的氣息。
雨宮千雪連忙擺擺手,整個人身體都朝後仰著,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你戀愛漫畫看多啦,纔沒有那樣的事情。”
“那是什麼樣的?”
“唔,就是坐在靠墊上,乾巴巴地聊天,聊天氣啊,食堂的飯菜啊,纔沒有你想的那些東西。”
雨宮千雪將跌倒在鬆田身上的事,避而不談。
月見五月眼裡的失落顯而易見,整個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蔫了吧唧的。
“切,隻是這樣啊……”
“不然呢……”
一頓插科打諢後,雨宮千雪繼續前往訓練室進行肌肉訓練。但是縈繞在心頭的疑問怎麼也驅之不散。
這個疑問一直持續到了休假那天,才被新的事情壓了下去。
畢竟身份卡片上一無所知的越前菜菜子的邀約,讓她總覺得這場社團聚會冇這麼簡單。
疲憊,身體上是難以掩飾的疲憊。
雨宮千雪胡亂拍打著臉,冰涼的水劃過眼底,劃過下巴,落入水池。
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唉,難得的假期。”
水珠在臉頰上滑出蜿蜒扭曲的痕跡,因為宅家裡三年導致的蒼白似乎也順著水珠一點一點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紅潤光澤。
牽動著嘴角的肌肉,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嘛,應該也不完全算壞事吧。”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自語著。
收拾著塵封一個月的行李箱,隨便扒拉出一套休閒風的衣服換上。
“呦!!雨宮,現在就出門嗎?”
長相可愛的月見五月朝著剛出門的女生打著招呼,手裡還端著洗漱的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