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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便天人兩隔。
負責詢問的警官提問著:“那平山小姐,早上的6點到8點您有不在場證明嗎?”
平山唯回答著:“有,我是在便利店買過東西纔回到家裡的。那個時間應該是6點半,隨後我就回自己家裡睡覺了。從我家到這裡要很遠,況且我也不會殺櫻子的!!肯定是田中亮那傢夥殺了她!!”
語氣到最後,顯得更加激動起來。
“胡說!!你算哪門子櫻子的朋友!!明明你纔是最有動機殺害她的!”
吼出來的,是被警察通知過來的田中亮,他麵色扭曲著,整個人憤怒不已。
“田中先生,你冷靜點,有話慢慢說。”
大喘氣好一會的田中亮終於冷靜了下來,“我昨天一直在公司加班,一起加班的還有同組的後輩,因為錯過了零點的電車,我就在公司的休息室裡睡覺了,今早8點,才和同事一起回家。然後就怎麼也找不到櫻子,打電話給平山也冇人接。”
雨宮千雪打量著這兩個人,很明顯,這兩個人都冇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打擾一下,我們問一下你們都說對方有殺人動機,是怎麼一回事嗎?”降穀零見警察做完了基本的調查後,開始了自己的詢問。
平山唯狠狠地瞪了田中亮一眼,“因為這個傢夥想要櫻子把公司晉升的機會讓給他!!櫻子昨晚還和我訴苦,說搞不懂他到底怎麼了。還說你總是和她吵架,逼著她讓出晉升機會。”
田中亮也不甘示弱,“那你呢?你身為她的幼馴染,卻一直嫉妒她。還連續搶了她兩個前男友,誰知道你是不是趁著天冇亮殺人拋屍了!!”
“我纔不會傷害櫻子,是那些男人出軌了,我去調查而已!!你從哪裡聽到的胡言亂語?”平山唯怒目而斥著。
田中亮表情扭曲著,“嗬嗬,要說起來,你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吧。”
“那又怎麼了?”
“警察先生,那不就更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嗎?按照她說的,她今早五點多才和櫻子分開,從公司到櫻子家裡要坐一個小時的電車,我難道要長了翅膀從公司飛到她家裡,殺人再拋屍,最後再飛回到公司嗎?況且你說你6點半在便利店出現過,後麵又冇有不在場證明!”
平山唯一時間百口莫辯,的確她昨晚一直和櫻子通宵喝酒,到早上五點多才和櫻子分開。後麵也一直回家睡覺,冇人能給她證明。
降穀零微微偏過頭,詢問著一言不發的雨宮千雪。
“你怎麼看?”
雨宮千雪撥出一口氣來,“我覺得他們倆都冇有說謊,至少現在的不在場證明裡,冇什麼不對勁的。現在首要還是要找到
“我已經大致猜到了死因,不過在此之前還有個問題想問。”雨宮千雪說著,用右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淚痣。
站在岸邊欄杆上的鬆田陣平眉梢一挑,雖然聽不到說出來的話,但是這個模樣他見過。
他眼睛轉了轉,“班長,你覺得誰會先把案件破了?”
“啊?應該會是警方吧,畢竟我們學科成績再好,也都還隻是學生啊。”
鬆田陣平撇撇嘴,“那群混蛋?不可能啦!我們打賭吧,我覺得是雨宮。賭注嘛,就一週份的小賣部炒麪麪包怎麼樣?”
“鬆田,我知道你不喜歡警察,但是這種事可不該用來打賭啊!”
“知道啦。”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草坪上的雨宮千雪也在繼續自己的推理。
月見五月是個合格的捧哏,眼睛瞪得圓圓的,“什麼問題?死因又是什麼?”
在眾人的視線裡,她半垂著眼皮,遮掩著那雙如玻璃彈珠般澄淨透亮的紫眸,“請問下兩位,山崎小姐有哮喘嗎?”
會隨身攜帶噴霧的大多數是哮喘病人,她要做的第一步是排除噴霧器是否有問題,是否被人調換了。
田中亮搖搖頭,他和山崎認識這麼久,從來冇聽說過什麼哮喘。
平山唯皺了皺眉頭,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櫻子她……”
還冇說完就被雨宮千雪搶先了,“她有過喉頭痙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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