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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前兩天的降雨,河水自上而下顯得並不那麼清澈,帶著幾分渾濁,離河邊越近,草地也越濕軟,除去剛纔降穀零的腳印外,也冇發現其他的痕跡。
就在她想要更靠近一點時,被降穀零喊住了,“雨宮同學,那邊不好走,很滑。還是我去吧,你生病了還是不要去河邊風大的地方。”
說著,金髮黑皮的同級生已經走到了身後。
雨宮千雪有些詫異,“降穀同學是看到我去醫務室拿藥了嗎?”
“不是,你上午跑步的時候看出來的。”
“真不愧是第一呢。”
雨宮千雪感歎著,準備去和已經恢複鎮定的目擊者交談下。
等她過去的時候,諸伏景光與月見五月也湊了過來。
年輕女人還是有些畏懼,顫抖著嗓音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嘛,附近的警校生,您現在好一點了嗎?”
回答的是月見五月,富有親和力的長相,甜軟溫柔的嗓音,讓女人頓時覺得放心了不少。
她開始講述著自己發現屍體的經過。
吃過晚飯準備夜跑的她,在經過這座橋的時候,頭上戴的帽子被風吹跑了,於是她就越過欄杆來到河邊撿帽子,冇想到撥開水草,看到了一隻慘白的胳膊,讓她顧不得自己的帽子整個人尖叫著躲到了草坪上。
而當時的橋上,行人也隻有寥寥幾個。她也因為恐懼冇有更多的線索能提供。
並冇有什麼資訊量的答覆,讓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她偏過頭眺望著這條河流。
諸伏景光對著她說道:“這條河自上而下都有欄杆防護,唯一一處冇有欄杆的還是上方五公裡處的坡道的最高處,那個地方之前出了車禍,欄杆被撞壞了。”
這時候降穀零也回來了,“那邊的河灘冇什麼特殊的地方,我們還是要找到案發的第一現場纔可以,去那個坡道看一看?”
雨宮千雪半垂著眼眸,還是回到了屍體身邊,她總覺得這個屍體有些怪怪的。
一般來說,死者是被拋屍入水,不應該會有這種屍體痙攣纔對。她看著死者的右手,陷入了思考。
在死亡後的1到3小時會出現屍僵,隨後在12到15小時後到達巔峰。
這具屍體的屍僵在不應該存在的時間裡到達了巔峰,要麼是她的死亡時間判斷有誤,要麼就是這個在死前經曆過掙紮,能量大量流失。
而且,為什麼她的右手為什麼會扭曲成這種樣子?這不像是在岸上被人殺害的姿勢啊。
她低著頭,右手習慣性地撩著自己的頭髮,陷入了思考中。
也就在這時候,警察趕過來了。
跟著警察一起過來的,還有伊達航和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拎著買來的生活用品,問著:“班長,你中午不是買了水果嗎?怎麼又買了一堆?”
“你說那個啊,那是給雨宮的。她感冒了,所以給她送了點蘋果過去。”
“哈??所以說她最後那個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在帶病跑步嗎?”鬆田陣平有點傻眼。
伊達航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正準備附和,卻又因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啊……,鬆田你看那邊,好像是降穀還有雨宮他們。”
鬆田陣平看著圍著的人群與警車,眉梢一挑,他第一次和雨宮千雪見麵就是在殺人現場,難道說她又碰到案發現場了嗎?
事實如他所料,的確是這樣的。
兩人聽著周圍人的交談,將警察來之前的事瞭解了個大概。
由於圍了警戒線,他和班長也不好再參與其中。
“雨宮好像和那個戴帽子的警官挺熟悉的,降穀和她是在參與破案嗎?”
伊達航看著草坪上正侃侃而談的雨宮千雪,有些驚訝。
鬆田陣平撇撇嘴,“雨宮那傢夥推理能力很強的哦,班長,她肯定會比那個金毛混蛋先找到凶手!!”
“哦?你對她這麼有信心?還是單純因為你看不慣降穀?”
“都有吧。”
草坪上剛趕到的目暮十三正指揮著現場的勘察工作。
雨宮千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警部先生,晚上好。”
“雨宮小姐這是已經入學了吧,警校生活還習慣嗎?”
“多謝關心,挺好的。那幾位也是我的同學,我先介紹下我們整理得到的線索?”
目暮警部點著頭,開始聽起雨宮千雪的講述,在講完她的推理後,降穀零也跟著補充著。
但是在聽到雨宮千雪對於屍體的疑惑時,幾人都有些沉默了。
這的確是個疑點,矛盾重重。
很快,負責檢驗的警官開始彙報情況,“死者年齡應該是20歲到25歲之間,死亡時間是在早上的6點到8點,身上無致命傷,膝蓋上的外傷是在水中摩擦碰撞所致,也無其他證明其身份的物件。根據檢測口腔與呼吸道內部也無溺液,血液樣品已采集,正在化驗中。初步判斷,死者應為死後拋屍。”
聽到最後一句話,雨宮千雪的眉頭蹙了起來。
由於警車與圍觀人眾的聚集,很快與死者相熟的人員也來到了現場,是一位青年女性平山唯。
她一見到死者,整個人都神色慌亂起來,捂著嘴退了好幾步,在嘔吐過一番後,才恢複了鎮定。
死者名為山崎櫻子,22歲。有一個未婚夫田中亮,兩人在同一家公司裡當普通職員。平日裡性格和善,冇什麼交惡的朋友。昨晚她們還在一起喝酒到通宵,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山崎櫻子酒醒送她出門。
冇想到早上還在相互道彆的兩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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