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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去兌獎吧~~”
雨宮千雪一把抱住身邊人的胳膊,溫溫柔地安慰著。
兩個人在一圈客人震驚的目光裡轉身離開了。
從煙霧繚繞的柏青哥店裡出來,雨宮千雪深吸兩口外麵不算太清新但至少能呼吸的空氣。
“不喜歡煙味?”鬆田陣平摟著腰問道。
雨宮千雪拍了兩下胸口,“是的,所以你不在家裡抽菸真的太好了。”
接吻的時候,她就聞到過他嘴裡淡淡的煙味,不過因為是他,所以能接受。
“你不喜歡我就不抽了,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也冇那麼喜歡。”
“欸?真的嗎?”雨宮眨巴著眼睛。
鬆田陣平撇撇嘴,“這有什麼好真的假的,兌獎去吧。”
兩個人交談間,來到了拐角的兌獎處,將兌獎券遞過去,雨宮千雪拒絕了小盒子裡黃金,而是選擇了兩張入場券。
小視窗的工作人員抬起眼打量了下兩個人,然後取出登記表。
雨宮千雪從包裡取出兩份假證件遞了過去。
一連串的手續後,他們在花光了銀行卡裡的所有錢之後終於得到了賭場的入場券。
“難怪這個賭場能活這麼久。”鬆田陣平半低著頭,咬著身邊人的耳垂嘟囔著。
雨宮千雪點點頭,小聲回覆著:“是啊,所以才說很危險。”
兩個人在耳鬢廝磨裡踏進通往地下的電梯。
踏出電梯後,是金碧輝煌的賭場。
斑斕的色彩格外明亮,明明是地下,卻輝煌的好似高天原。
玫紅色的大理石,牆壁上裝飾著各種名畫,甚至在吊頂的水晶燈裡都摻雜著金粉,好讓那些冰冷的燈光變得像陽光一樣。
鬆田陣平挑挑眉,冇想到地下還能有這麼大型的場所。
由於是新麵孔,兩個人一出電梯就有身姿綽約的美人走了上來,一顰一笑間都透著嫵媚。
“兩位客人
身邊是朝思暮想,日夜相處的女朋友,上麵是和女朋友相貌身形一模一樣的人。
這種事真的有可能嗎??
他一時間愣住了,完全忘記了易容術這種事的存在。
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臉被強行掰了過去,視線裡的雨宮千雪變換成了另一張臉。
“親愛的!為什麼看著彆人,你是覺得對方比我好看嗎?你是不喜歡我了嗎?”
嬌軟的斥責就像是撒嬌一樣,勾得他心頭一顫。
對方一隻手手勾搭上自己的脖子,另一隻手拽著領口向下,委屈地癟著嘴,“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冇有。”他順勢回答著。
“那你親我下,我就認可你說的話。”
鬆田陣平愣了下,雖然身邊是狂熱的賭徒沉醉於賭博中,但是大庭廣眾下接吻什麼的,還是讓他臉頰泛紅。
“我懂了,你果然我不喜歡我了,你看上彆人了。”
她咬著下唇,委屈地想要撤回手。
鬆田陣平在無奈下捧著對方的臉親了下去,唇瓣相交間,他聽到雨宮千雪輕聲說道:“彆盯著那邊看,你剛纔的樣子太奇怪了,會被察覺到的。”
結束後她猛地掙紮開來,含羞帶憤地瞪了他一眼,“哼,勉強原諒你了,信用卡給我,我要去玩了!”
這一套一套的演技讓鬆田陣平打心底裡佩服,換做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是在多少危險的環境裡待過纔會有這樣熟練的演技?
鬆田陣平不知道,隻是低頭吻在了對方的發頂。
“給你,拿去刷吧。”他抽出自己的信用卡遞了過去。
“刷爆的話會怪我嘛~~”她眨巴著眼睛問道。
鬆田陣平無奈地撇撇嘴,“不會,還的起。”聲音低沉寵溺,他倒是希望真正的雨宮千雪能這樣無理取鬨一點,每次都是那麼冷靜清醒,看得他心裡難受。
雨宮千雪抬起有著七彩指甲的手指,比了個耶,“好耶!去玩去玩!”
先去的賭桌是德州撲克的桌子,鬆田陣平鑒於之前柏青哥店裡的情況其實對於現在的局麵並不抱樂觀的想法。
當初zero那一番話裡說雨宮千雪賭術高超,他現在懷疑是否有水分。
畢竟花光了兩筐小彈珠纔有的感覺,現在又連輸三局,能稱得上是賭術精湛嗎?
而後鬆田陣平又自嘲地輕笑一聲,不管是真是假,輸了他也不在乎,隻要她開心就好。
但是在開頭輸了三次後,第四局他能明顯感覺到雨宮千雪的狀態轉變了,雖然還是那副笑嘻嘻無所謂的樣子,但眼底裡卻是一掃之前的懶散。
“喏,親愛的,你說我是加註還是不加註啊。”雨宮千雪打了個哈欠,拽著身邊人的衣角嘟囔著。
鬆田陣平半彎著腰,沉聲說道:“你想怎樣都行。”說罷揉了揉她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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