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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
雨宮千雪抬起視線,眼底亮晶晶的,明亮的燈光落在眼周圍的亮片上,好似星星在閃爍,“真噠?那我□□了?我之前看電影裡就經常這樣,可帥了!我也想來!!”
鬆田陣平還冇答應,賭桌對麵的中年男人就捧腹大笑著,“哈哈哈哈,今天運氣真是不錯!”
居然碰見兩頭肥豬,真是不錯!
雨宮千雪站起身,言笑晏晏,將自己身邊刷爆信用卡換來的籌碼一把推到,“□□!”
“那我也跟!”
中年男人那邊的籌碼明顯要多一倍,但是在這種氛圍裹挾下,他跟著□□了。
中年男人笑嘻嘻地翻開自己的底牌,是一色同花,這可以說是很不錯的牌了。
而雨宮千雪攤出自己的手牌,平淡無趣甚至都無法連成順子,而後纖細的手指挑開底牌,讓中年男人臉色瞬間煞白,恍如死人。
因為加上底牌,湊出來的是同花順。
“哇!!!同花順耶!!親愛的,你看到的了嗎??”雨宮千雪驚訝地跳了起來,喜出望外的表情淋漓儘致。
要不是鬆田陣平看出來眼底的一片清明,估計也會被她的演技騙過去,以為這次的獲勝隻是個意外。
“厲害了!”他配合地揉了揉身邊人的頭髮。
然後在中年男人一臉懊悔怨懟下提走了所有的籌碼。
兩個人又玩了幾把有輸有贏,隨後一起待在大廳酒水供應處的吧檯。現金的箱子堆在腳邊,鬆田陣平算了算,比今天一起花出去的錢多了兩倍多。
而後一開始的引導員小姐笑盈盈地走了過來,托盤裡是一杯澄清透亮的酒液和一張純黑的卡。
“兩位今天的消費達到了這裡的檔位,特此奉上會員卡。”
雨宮千雪拍著手,笑嘻嘻的,“有這個下次就可以直接進來嗎?”
“是的,小姐如果接受的話,請喝下這杯酒吧。”女人將托盤往前推了點。
鬆田陣平站起身,想要取走酒杯,卻被女人退了一步,巧妙地躲開了。
“先生,這是給這位小姐的。”女人依舊笑得溫柔,但是其中的態度很是堅定。
“親愛的,讓你搶我的酒,那是我的酒啦!”她吐了下舌頭,拿著酒杯準備一飲而儘。
鬆田陣平一把拽住雨宮千雪的胳膊,“我來喝不行嗎?”他怎麼能讓她喝下這種來曆不明的酒。
“哼,這是我的!不給你,不給你。”
女人恭敬地將純黑的卡遞了過去,“因為消費賭博的是這位小姐啊。”
“聽到冇聽到冇,姐姐都說了是我的功勞,你彆想搶我的啊!”雨宮千雪眨了下眼睛,示意他彆那麼緊繃著,而後仰頭將清亮的酒液一飲而儘。
“那需要我們備車送二位回去嗎?”
鬆田陣平冷著一張臉,“不用,我們自己能回去。”
“你生氣啦?因為我不給你喝酒?”雨宮千雪偏著頭,靠在鬆田陣平的胸膛蹭了蹭。
“冇有,玩夠了吧,回去嗎?”他輕聲問道。
“嗯,回去啦!姐姐,我們走啦,拜拜~~”
雨宮千雪指派著身後的人拎箱子,自己則是兩手空空,笑眯眯地離開了大廳。
溫柔笑著的指導員頷首點頭,一直將二人送到電梯。
回到車上,鬆田陣平神色微變,“被跟蹤了。”
“嗯,我知道,就這麼開,往家附近開,裝作冇發現。”雨宮千雪搖下窗戶,小聲嘟囔著。
“好。”鬆田陣平點點頭。
汽車行駛途中,他一直用餘光瞟著身邊的人,擔心那杯酒會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
臨近家附近的道路,派來的車輛似乎終於放下心,在路口調轉車頭放棄了跟蹤。
“都撤了嗎?”鬆田陣平問道。
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冇有,是障眼法,繼續開吧,到前麵那個路口轉彎,然後去那家居酒屋待一會。”
“嗯嗯。”
鬆田陣平猛地一打方向盤,急轉彎後停在了居酒屋附近。
“去喝酒去喝酒!”
雨宮千雪眉眼彎彎,挽著鬆田陣平的手走進了居酒屋。
一直待到深夜一點,所有暗處的人都離開了,兩個人才繞了兩圈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雨宮千雪就腿腳發軟地跌倒在玄關附近,把身邊的鬆田陣平嚇了半死。
連忙打橫抱起,想要帶她去醫院。
“不去醫院,是那杯酒的原因。”她縮在溫熱的懷裡蹭了蹭,聲音裡帶著點沙,“去臥室,我想喝點水。”
“讓你不要喝!”鬆田陣平擰著眉毛,帶著點斥責。
然後下一秒他就發現懷裡的人溫度高得有點嚇人,白嫩的麵板上也泛著點粉色。
綿軟的身體好似冇有骨頭一樣,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床上,滿臉都是焦急。
“怎麼回事?”
他端過來一杯水。
雨宮千雪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掀掉了麵具,冇接杯子,反而是把對方的麵具也掀開了。
隨後眼皮耷拉著回覆道:“通俗來說,你可以理解為那裡麵加了催情劑。”
鬆田陣平舉著杯子的手一抖,幾滴水從裡麵跳了出來,順勢跳出來的還有他內心紛亂如麻的思緒。
“安啦,冇漫畫裡那麼嚴重的,就是在高酒精的酒裡加了兩滴催情劑,大概是看在我們關係親昵的份上送的一點小禮物。”
雨宮千雪神色慵懶,通體泛紅,聲音裡帶著點沙,但是思考依舊冷靜到了極點,她端過杯子,小口小口喝著,一杯溫涼的水下肚,讓她略帶空虛煩躁的身體得到了緩解,她估計一會再去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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