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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用她的學生證去提前預約圖書館的房間。
斯普莫尼笑了笑,眉眼彎彎,“今天不去了,有點事,等你做完實驗我來接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和阿姨說。”
“哦,隨便。”宮野誌保回答著。
斯普莫尼還有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就是,她能從自己的各種語氣與習慣裡知道她的“隨便”到底是指什麼。
這點對於宮野誌保來說,很重要。
因為被人再三打擾什麼的,簡直太耽誤時間了。
在實驗室待的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宮野誌保站在校門口,同一起出來的實驗室同學問她要不要一起坐校車。
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冇過幾分鐘,斯普莫尼姍姍來遲。
靠海的城市總是會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漲潮,晚風裡也總帶著點鹹濕的味道。
宮野誌保能聞到她身上很重的海風味,她去海邊了嗎??
“抱歉,我來晚了,讓你多等了一會。”對方低頭道歉著。
“走吧。”
宮野誌保雙手插兜,沉默地走在道路內側。
快到彆墅附近時,宮野誌保抬起頭,問了一句,“你在海邊待了一下午嗎?”
斯普莫尼好像冇想到她會問這麼一句,停頓了好一會才說道:“是啊,因為總感覺從那邊好像能看到東京呢。”
宮野誌保臉上總是漠然的表情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你地理不好嗎??”
從巴爾的摩市怎麼可能看到東京,這裡看到的可是大西洋啊。
怎麼會看到東京??
身邊的人卻好像被她一下子逗笑了,還是直不起腰的那種。
宮野誌保有點懵,她說錯了什麼嗎??這裡看到的就是大西洋啊。
“哈哈哈哈,雪莉,哈哈哈哈,要一起去看海嗎?你天天緊繃著的不累嗎??”斯普莫尼笑得眼角都帶一點淚花。
“不回去嗎?”
斯普莫尼搖搖頭,“等一會再回去也冇啥吧,就麻煩阿姨多熱幾次飯菜咯。”
宮野誌保還冇太反應過來,就被人抓著胳膊一起朝附近的港口跑去。
海風披在兩人身上,奔跑起來的腳步高高抬起,又緩緩落下,她們朝著最後的夕陽跑去。
巨大的日輪正緩緩沉入千萬噸的海水裡,又像是海水溶化了落日,在碧波盪漾的結合處,所有的橙黃色係顏料都被潑灑在其中,好似融金一般。
宮野誌保很少出入其他的地方,這副場景也是五年來第一次見到。
瑰麗,震撼。
原來居住了五年的地方還有這樣的景色嗎?
“冇想到會遇到這麼漂亮的場景,雪莉你運氣不錯啊!”斯普莫尼臉上帶著幾分讚歎。
宮野誌保愣了下,她運氣好嗎?
運氣好的話,會連自己的父母都冇見過嗎?
運氣好的話,會過這樣的生活嗎?
她輕笑一聲,“運氣好的話,還會在這裡和你一起看夕陽嗎?”
斯普莫尼好像被她這句話問懵了。
猶豫了幾秒說道:“不,隻能是你運氣好,不可能是我。”
一字一句,極為緩慢。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事。”聲音很輕,好似要消融在海風裡。
漲潮的海水波瀾愈發明顯,斯普莫尼並冇有接她的話,而是撿起來一塊石頭,在手裡掂量了下,然後朝著海麵飛了出去。
宮野誌保想象中的水漂並冇有被打出來。
石頭“撲通”一聲墜入了水麵。
“唉,我可是練習了一下午耶。”斯普莫尼嘟囔了下,然後丟給宮野誌保一塊石頭,“要來試試嗎?”
宮野誌保對於練習一下午最後是這樣的成果表示懷疑,她接過石頭,試了一下,卻發現也冇成功。
“這樣拿著,然後丟出去。”
斯普莫尼一邊說著,一邊過來指導她。
宮野誌保表示懷疑,一個自己都冇成功的人教出來的東西真的可以嗎?
她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按照斯普莫尼的方法試了下,成功了,打出了漂亮的水漂,持續很遠。
“??這??”她有些不可置信。
斯普莫尼卻對她笑了笑,“都說了嘛,我的運氣是絕對不好的。”
雖然眉眼裡是和夕陽般的溫和的微笑,但是卻怎麼看都有點憂愁,是因為夕陽的錯覺嗎?
宮野誌保心裡這樣想,她冇想到自己也會問出來,“你在為什麼而難過嗎?”
對麵的人臉色怔怔,嘴角的笑容逐漸褪去,沉默了幾秒後說道:“是啊,今天是我喜歡的人的生日。我是個騙子,說好要陪他過生日的,但是一次都冇兌現過。”
宮野誌保拿出手機,她在看機票,“今天還有一班航線,你還來得及。”
對麵的女人苦笑一聲,湊了過來,藉著身高的優勢揉了揉她的頭髮,“雪莉真的太可愛了。”
宮野誌保感覺到頭頂一點微微的重量,眼前是附著體溫的衣服,讓她感覺有些奇怪,她並不習慣和人有這麼近的距離。
不過很快就分開了,分開的時候,她聽到一句輕輕的問話,“雪莉,你想離開嗎?”
聲音很輕,很輕,一瞬間甚至讓宮野誌保覺得是錯覺。
她抬起視線,對上斯普莫尼眨了下眼睛。
才確定那不是錯覺。
她遲疑了會說道:“我不可以。”
“因為你姐姐嗎?”斯普莫尼蹲下身子,眺望著隻剩下三分之一的太陽。
宮野誌保垂下頭,“嗯。”
含糊到隻有一個氣音的回答。
“那我來幫你吧。”
簡單的話語讓宮野誌保瞳孔驟縮,斯普莫尼她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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