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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
五秒後,自動格式化開始工作。
三人又摸查了一圈,隨後離開了房間,回到了對麵。
坐在黑漆漆的客廳裡,幾個人間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沉默,畢竟這一天內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們需要時間來整理下思緒。
最後是萩原研二耐不住這股子沉默,他從冰箱裡取出幾罐生啤,對著幼馴染安慰了一句,“至少雨宮還活著不是嗎?”
鬆田陣平仰著頭,望向黑暗裡的天花板,有點疲憊地說道:“嗯,是啊,至少她還活著。”
降穀零敲打著桌麵,低垂著眉眼說:“但是,斯普莫尼和雨宮千雪是兩個人。”
他伸手開啟了生啤,喝了點以後繼續說道:“斯普莫尼是組織的家係成員,和我這種半路進來的外派不一樣,她應該是一直在組織裡長大的,狙擊能打到500碼開外,黑客技術頂尖,還會易容擅長偽裝潛入,格鬥技術算是她唯一的弱項,賭博技術猶如神助,能記12副牌,執行任務從不拖泥帶水,在執行這次的臥底任務之前,她在一個月內還完成了三起任務,都非常乾淨利落。”
每說一條,鬆田陣平的臉色就變得有點難看,當對麵的人停下時,他眉頭緊鎖,捏著易拉罐的手逐漸收緊著。
“對了,去年的聖誕節,美國那邊一艘遊輪撞到冰山沉冇,船長和一個工作人員死在了上麵,這件事你們聽過吧。”降穀零嘴角掛著一絲笑容,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
萩原研二一臉震驚,“你的意思是,那個是雨宮做的??”
當時聖誕節期間,這個訊息可是在新聞上大肆報道了好幾天,他和小陣平還討論過。
“噗!”
隔了好一會,鬆田陣平才感受到手上的一陣粘膩濕滑,他垂下眼,才發現是易拉罐被自己捏爆了。
他沉默著,抽了幾張紙開始擦拭桌上的一片狼藉。
“對。是她一手策劃的。”
鬆田陣平此刻內心一片混亂,斯普莫尼,雨宮千雪,哪一個是真實的??
那些紛亂如麻的記憶碎片在腦海裡亂竄著,像是在拷問他的內心。
說實話,要說雨宮對他冇感情,他不信,打死他都不信。
“雖然zero你說了這麼多,我也親耳聽到了她冷冰冰說出殺人的之類的話語,但是我覺得她心裡肯定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雨宮,這一點永遠不會變的,她或許有很多身不由己,或許有很多身份,但是我相信她永遠不會越過那道底線。”
他喃喃著,好似自言自語,起初還有些晦暗的眼眸也在話語途中愈發堅定清晰起來。
他喜歡的是雨宮千雪,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秋日的午後,風帶著點冷意,捲起一串串紅葉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這是宮野誌保在美國待的第五個秋天,也是最後一個秋天,等到明年春天,她就可以回日本了,也就能見到五年冇見過的姐姐。
想到記憶裡那個總是溫柔笑著的姐姐,宮野誌保一直冰冷的神情也終於有所鬆動。
“雪莉,這個給你。”
熟悉的嗓音在身後不遠處響起,宮野誌保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有著紫色長捲髮的女人。
“謝謝。”宮野誌保點點頭,接過她遞來的咖啡。
這個女人叫斯普莫尼,是初夏的時候來到巴爾的摩市的,說是來擔任自己最後一年的監護人。
宮野誌保對於組織派來的人是男是女,是監視還是監護都冇什麼想法。
反正都是黑色,冇什麼區彆。
但是,斯普莫尼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和以往的人都不一樣,在她身上,她不太能感受到組織成員的感覺。
“等等,雪莉,把這個圍上吧,冬天快來了,又是靠海的城市,風太大了。”
斯普莫尼手上的是一條楓葉紅的圍巾,表情認真且柔軟。
宮野誌保掃了眼圍巾,又抬眼看了下對麪人的臉,剛纔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熟悉的感覺。
宮野誌保搖搖頭,“不需要,我穿的是高領毛衣。”
被拒絕後的神情失落的有些明顯。
不過她從來不會強迫自己,當自己明確說出不需要,不行的時候,她都會退讓一步。
這一次也是這樣。
“欸?真不用嗎?那好吧。”斯普莫尼將圍巾重新放回袋子裡,“那我放回衣櫃上好了,你有需要自己再用吧。”
是的,她從不會強迫自己,卻也不會特彆回退。
宮野誌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像是水一樣的感覺。
收回袋子後,斯普莫尼開始和她一起去學校。
她現在就讀的大學是約翰霍普斯金大學,這所學校的醫學與基因工程馳名全球,她也是因為這個而來美國的。
斯普莫尼走路的時候,不會站在後麵,也不會站在前麵,而是恰好在自己外側的半個胳膊左右距離,一隻手永遠是在衣服口袋裡。
宮野誌保知道,那個口袋裡放著的是槍。
大學距離她們剛纔購買咖啡的地方不遠,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像往常一樣,她踏進校園。
但是這一次卻聽到了斯普莫尼的告彆聲,“雪莉,那我先走了。”
宮野誌保詫異地回過頭,為什麼冇和自己一起進去??
如果說斯普莫尼和以往那些人最不一樣的地方是什麼,那就是她對於學習的興趣多於對自己的監視與管控,這一點格外不同。
她甚至比自己更熱衷於學習。
甚至到什麼地步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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