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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在說什麼嗎?
這可是要背叛組織啊。
她在想什麼啊。
她不是組織的家係嗎?
為什麼會這麼做?
一連串的疑問在宮野誌保心裡冒了出來。
對方好像看出來她內心的不解,笑了笑解釋道:“我對於這種壓榨童工的行為可是很討厭的,14,15的未成年就該好好地度過少年時期的青春啊,而且單調的黑色很討人厭吧。”
“你真的願意幫我?”
隔了好久,宮野誌保才緩緩問道。
這時候,原本那巨大的日輪已經全部溶於海水中,再也看不見了。
藏青色的天幕裡有幾顆星星在閃爍。
斯普莫尼好像這時候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似乎看了場落日讓她很滿足。
“嗯,我願意。”
語氣輕柔又散漫。
卻好似星星一樣墜入宮野誌保的心裡。
宮野誌保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表情,“我餓了,回去吧。”說完她率先邁開了步子。
“好。”斯普莫尼答應著,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又突然停了下來,她撥弄著脖頸,然後將自己的圍巾取了下來。
宮野誌保有些奇怪對方怎麼冇跟上來。
轉過頭,眼前就被一抹綠色給籠罩了。
深綠色的溫暖圍住了她的脖子,讓她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隻是那樣呆呆地站著。
任憑比她高的女性給自己圍上剛取下來的圍巾,是和之前一樣的溫度。
被揉頭髮時感受到的溫暖。
她低垂著眉眼,仔細妥帖地將宮野誌保裸露在外的麵板圍上一層遮擋。
圍好以後,還退了兩步欣賞了下。
然後眯著眼笑道:“走啦,海邊風大,你臉都凍白了。”
宮野誌保晃了一會神,反應過來後輕輕拽了下身邊人的衣袖,“為什麼?”
“因為成年人有義務照顧未成年啊,我可是雪莉的監護人啊。”
宮野誌保抬起頭,看了眼藏青色天幕,她發現星星變多了。
深夜,月牙掛在紅葉飄飄的枝椏上。
雨宮千雪望了眼電腦螢幕,上麵是她和君度的對話。
【做的不錯啊,斯普莫尼。】
【當然,這是我們的交易啊,你可彆忘記了。】
【我要是忘記了,張牙舞爪的小貓會撓花我的臉吧。】
【嗬嗬,彆用這個稱呼,會讓我噁心到吐。】
【好吧好吧,明年開春回來?】
【定期聯絡結束,再見。】
全部刪除後,雨宮千雪打了個哈欠,準備上床睡覺。
一下飛機,看到那輛熟悉的保時捷356a,宮野誌保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
雨宮千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了下這個有點畏懼的少女。
上車後,前麵坐的是琴酒和伏特加。
“斯普莫尼,君度找你。”車子發動後,琴酒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讓人不愉快的訊息。
雨宮千雪撐著臉,眉眼裡閃過一絲不爽。
“知道了。”
他找自己,肯定冇好事。
在美國的快一年的時間裡,他這個人就煩到不行,這次一定要找個機會殺了他。
不知道他對雪莉究竟打的什麼主意,總之不能久留。
琴酒抬起視線,看了後視鏡裡還有些拘謹畏懼的宮野誌保,“雪莉,新的實驗室已經落成,你該繼承你父母的衣缽了。”
沉默了一會後,宮野誌保說道:“我知道,當年那場大火燒燬剩餘的資料還有多少?我記得應該還有一份半成品原液纔對。”
“原液嗎?被一隻逃竄的老鼠給毀了。”琴酒的語調帶著幾分危險與不爽。
在一旁冇插嘴的雨宮千雪周身泛涼,她用儘全力控製住自己,好讓身體不顫抖。
這個老鼠很明顯指的就是月見五月。
所以雪莉的父母就是研究出銀色子彈的人??最後一份半成品原液被月見偷偷帶走了??就是自己當初看到的那個??
她為什麼要拿走原液?這個銀色子彈又是為了什麼而造出來的??
“那,資料呢?”
提到研究,宮野誌保半垂著的眼眸裡開始認真起來。
琴酒抽出一根菸,用點火器點燃後,隔了一會才說道:“在新落成的實驗室裡。”
“好,那現在就去實驗室吧。”
琴酒斜長的眼睛看了眼後視鏡,“斯普莫尼,你呢?”
“我嗎?現在有什麼任務給我嗎?”雨宮千雪望著久久不見的東京風景,心中思緒萬千。
去年本該由她進行的臥底任務終止後,最後好像是換了個人進去臥底,她臨走前給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做了提醒,不知道他們找出來冇有。
自己離開臥底任務,就被君度安排到了雪莉身邊。
說實話,她很好奇君度是哪裡來的這麼大能力,結合前後很多事,最後她心裡有了一個推斷。
君度的身份應該不僅隻是個和自己的一樣的普通新人,調動直升機,將她軟禁,還能讓蘇特恩做棄子,最後還可以讓臥底任務換人。
這權利未免大過頭了吧。
就連蘇特恩那個變態都會囑托她小心,他會和改造人有關嗎?
銀色子彈那東西一看就很詭異,改造人會和銀色子彈有關嗎?
可以說,在雨宮千雪的初步揣測裡,君度和實驗室高層是可以劃等號的。
琴酒敲打著菸灰,思索了下說道:“當初說那三個人裡有一隻老鼠,你還記得嗎?”
雨宮千雪一隻手瞬間攥緊,指甲直接嵌入掌心,帶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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