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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她直接選擇避開了誘餌,來解決大廈裡的大批貨物。
等到從萊伊那裡得到訊息,他才知道原來這件事的執行人是雨宮。
所以原本準備守株待兔等候在大廈裡的降穀零撤開了大部分安保,好讓雨宮能那麼順利完成任務。
畢竟,奧菲利亞號上的所有一切可都是她承擔下來了。
鬆田陣平說完,降穀零腦內對於整件事的覆盤也完畢了,他問道:“那你是怎麼確定她就是雨宮的?”
“她搬來的房子在我對麵,感覺太熟悉了,後來又因為一些意外就確認了。”鬆田陣平撐著臉簡略說了下。
“你對麵??把你家地址給我,我想看看她的房子,說不定會有很重要的東西。”降穀零眼睛一亮,一腳踩下了油門。
萩原研二揉了揉太陽穴,“你確定能在那裡發現些什麼?當初雨宮那個獨棟房子裡可是空蕩蕩的,就和冇人住一樣,東西少的可憐。”
降穀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住在那裡的可不是雨宮千雪啊,是斯普莫尼。”
“斯普莫尼?”鬆田陣平喃喃著,眉眼有些耷拉,這個一聽就是代號之類的稱呼,就是她現在的身份嗎??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和雨宮之間彷彿隔了一道天塹。
萩原研二眼裡滿是疑惑,“斯普莫尼是什麼?雨宮的新身份?還是她原本的身份?那黑澤由紀又是什麼?假名嗎?她到底有多少層身份?她又是乾什麼的?小降穀你又是在做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海裡冒了出來,萩原研二現在覺得自己頭上應該飄了一堆問號。
“哈哈哈,萩原你問題也太多了。簡單說下吧,我現在是在一個犯罪組織裡臥底,組織裡一部分成員有酒名的代號,大家以代號相稱,其中她的代號就是斯普莫尼。黑澤由紀是她這次任務的假身份,要問她有多少層身份,這個我也不清楚。”
降穀零在知道地址後將車速提得飛快,宛如遊魚一般穿行在還未完全恢複交通的道路上。
一路上三個人都冇了其他交流,等到在附近停車後,鬆田和萩原先下了車,降穀零則是簡單做了下偽裝才下車。
手機微微震動,收到的是風間傳來的訊息。
正如他在大廈待著一樣,而港口那邊,由風間坐鎮,麵對的是蘇特恩,對於那個變態,降穀零記憶猶新,但是風間剛傳回來的資訊是,他為了拖住這邊的大部分警力,身上本就攜帶著炸彈,最後將港口倉庫全部爆破了,他自己也葬身於那片火海裡。警方這邊雖然有人受傷,但萬幸冇人陣亡。
降穀零略微眯著眼,根據他推測,大概是雨宮提前囑咐了他吧。
三個人來到雨宮千雪家門口,漆黑的大廳裡,除了自帶的手電筒光芒,其餘並無光亮。
鬆田陣平掃了下名牌上的“黑澤”,心頭有點煩躁,掏出從家裡取出的工具,他準備開鎖。
降穀零則是開啟了組織生產的乾擾器,可以有效隔斷大部分的訊號傳遞,用來避免其中一些特殊情況。
看著三人之間有些沉重的氛圍,萩原研二覺得很不自在,講真,這可以算得上是私闖民宅了吧,還是知法犯法的情況下,說到底他們不是警察嗎,為什麼現在這警惕的情況就和不法分子一樣。
內心默默吐槽的他揉了揉額角,踏出了私闖民宅第一步。
這附近同樣停電了,可以說方便了他們,不然監控係統可是個難題。
手電筒掃過,是幾乎可以用家徒四壁這四個字形容的客廳。
鬆田陣平的拳頭微微收緊,降穀零則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雨宮這房子比他的還要乾淨簡潔啊,比安全屋裡的東西還要少,這是什麼苦行僧過的日子嗎??
比起另外兩人的搜查,鬆田陣平則是開啟了冰箱,完全冇有任何新鮮的食材,可以看到的都是可長期食用的包裝食品,還有應急食物,剩下的是黑咖啡還有一點酒。
他剛歎了口氣,然後就聽到了幼馴染抑製不住的吃驚聲。
他走了過去,是臥室。
一眼掃過去,他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又退了兩步,發現自己冇走錯,的確這裡是唯一能當臥室的房間。
大大小小的顯示器螢幕,主機,電子裝置等橫據在房間裡,角落裡疊了兩床被子,但是那麼點地方根本就冇法全部展開,真要說休息睡覺,隻能縮成一團吧。
而且這麼多主機處理器,工作的時候會有多吵。
每天在這種噪音環境裡,身體真的能休息嗎?
鬆田陣平腦子裡一片空白,這股空白侵占了全身血液,讓他動彈不得。
“她這地方還不如之前那個獨棟呢……”萩原研二低聲嘟囔了一句。
鬆田陣平撐著額頭輕笑一聲,行,雨宮千雪,下次再見麵,自己就算是用綁也要把她給綁在身邊。
什麼耐心,什麼慢慢來,他現在覺得都是狗屁。
覺得自己不重要是吧,覺得什麼都無所謂是吧,鬆田陣平心裡竄起一陣異樣的怒火。
以心疼,埋怨,生氣為名的怒火。
降穀零摸查了一圈,最後還是將眼神聚焦到電腦上,怎麼說都是這裡的東西最有用。
但是還冇等他有所動作,原本因為斷電停止工作的電腦突然啟動了,上麵跳出一個黑底白字的問題。
問題是:定時格式化即將啟動,請輸入金鑰停止格式化。
下麵跟著一個輸入框,要求輸入金鑰。
降穀零無奈地搖搖頭,指望謹慎的雨宮出錯,他怕不是搞錯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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