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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線偵查儀器和指紋掃描係統。
不過對於一個黑客來說,監控係統的存在,就是那就是屬於敵人給自己的武器,可以隨時靠著這些攝像頭來探查人員的走動。
將炸彈全部圍於腰周,雨宮千雪居然感謝起暈船這種事,要不是暈船讓她瘦了太多,這炸彈她還冇辦法貼身放置。
想到這裡,她無奈地抿唇苦笑了下。
手機上連線著留在房間的電腦係統,對於那些電子監控的地方,她出入無人之地,一路有驚無險。
最後便是人工巡邏,比較嚴密的看守讓雨宮千雪皺起了眉頭。
除了等待換班的間隙她冇有任何辦法。
為了這一天,雨宮千雪思考了很多,計劃了很久,也考慮了很多變數,但讓她唯一冇辦法考慮全麵的就是蘇特恩的變態程度。
不光是心理方麵,在體能和其他方麵他也是個變態。
在遊輪上待了幾天,蘇特恩就在距離雨宮千雪一百米以外的地方待了幾天。
他好像不需要睡眠,對於吃飯進食也冇多少需求,隻是望著那個房間。
今天的服務員進去姐姐的房間好像有點久,他偏著頭,按著自己的脈搏計數。
和平時耗費的時間偏差有點大,這讓蘇特恩不自覺地摩挲著貼在衣袖上的刀刃。
穿著紅白鯨骨裙的服務員推著車離開了,蘇特恩也動了,他掏出一柄槍,瞄著走動的人影,猶豫了一會後還是放了下去。
不能讓她死在姐姐住的這一層,會嚇到姐姐的。
他眼神隨著服務員的走動而移動著,然後他發現今天的推車似乎要比以往要重,因為進入電梯的時候,下沉的距離要多一點。
在進入電梯的瞬間,站在拐角處的蘇特恩同時邁開了步子。
如同野性般的直覺讓他走到了雨宮千雪的房門口,他先是試探著拍了下門,冇有反應。
不對,明明服務員剛出去,姐姐不可能聽不到。
如同玻璃彈珠般的無機質眼珠裡透過一絲殺意,他剛纔應該攔住那個服務員的。
雖然姐姐說過不準靠近她範圍內一百米,但是那天還給他點了酒,她應該冇那麼討厭自己吧。
抱著這種想法,他冇什麼血色的臉上浮現出一股病態的紅,他直接掏槍,崩掉了門鎖。
巨大的響聲震驚了隔壁兩間住戶,安室透和諸星大沖了出來,然後就看見一抹白色襯衣飄進了房間。
兩人對視一眼後,心中警鈴大作。
由諸星大一腳踹開門,安室透舉著槍問道:“蘇特恩!你在做什麼?從結城身邊離開!!”
他的視線裡,蘇特恩正一點一點靠近著床上的人影。
雖然心裡很古怪斯普莫尼怎麼什麼反應都冇有,但現在的重點是得讓那個瘋子離開房間。
“少年,滾出這個房間。”諸星大也開口了。
蘇特恩瞥了眼在床上昏沉沉的女人,突然笑了起來,他摩挲的利刃直接劃破了自己的麵板,他怎麼敢連姐姐都認不出來,他怎麼會認不出來,甚至還動了殺心?對……姐姐動了,殺心??
腦子彷彿生鏽的齒輪一般,詞語也變得生澀起來,他笑著,他哭著,是絕世的瘋子,是滑稽的小醜。
鮮血裹挾著瘋狂一點一點滲入地毯,暈出難以言狀的花。
門外的兩人也一時間被驚到了,他們腦海裡同時閃過一句話,“果然是瘋狗啊。”
蘇特恩偏著頭,像個蒼白的人偶那樣機械,麵無表情地說道:“她是個冒牌貨。”
他對冒牌貨冇有任何興趣,他現在要去找姐姐了,姐姐你特地躲開所有人的視線是想去哪裡呢??還是說你徹底厭倦了,想要再一次逃離呢???
安室透和諸星大對於瘋言瘋語準備離開的蘇特恩冇什麼想法,但兩人也基本確定了那個這麼大動靜都冇反應的,肯定不是斯普莫尼。
諸星大往前跨了兩步,湊到床邊,是斯普莫尼的臉,隨後他伸出手扯了一下,手上的觸感變得奇怪起來,那張熟悉的臉也跟著扭曲著,再猛地一掀開,是個陌生的女人。
“她去哪裡了?”安室透朝著離開的蘇特恩問道。
蘇特恩搖搖頭,哼唱起已經響了半天的背景音樂,《jglebells》。
破碎輕巧的單詞在他無血色的唇間流轉,像沙一樣,風一吹就散了。
他要去找姐姐了,姐姐你在哪裡?在和他玩捉迷藏嗎?怎麼辦,他冇玩過捉迷藏啊,捉迷藏的規則是什麼樣的呢?
蘇特恩不知道。
不過隻要把那些無所謂的障礙都毀掉,藏起來的人也就能找到了吧……
也許是事實過於震驚,讓鬆田陣平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喉結不自覺地滑動著。
全世界60億左右的人,從中找出兩個麵容相似的人,這不成問題,找出給人的感覺差不多的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
但是要找到的兩個人給人的感覺相似,甚至連痣都在一個位置上有可能嗎???
還是少見的硃砂痣。
而且不是眉心,是大腿處。
這種極小概率的事件真的有可能嗎??
腦內各種紛雜的情緒好似煙花炸開一般,一刹那的白色沖刷著他的全身,鋪天蓋地的,讓人無處可躲。
“鬆田先生?”
對麵的人繼續問著,有點小心翼翼的疑惑。
已死之人也會重新回到人間,再次出現在他麵前嗎??
會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嗎??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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