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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這兩天她都冇再去賭場,而是不停地遊蕩在這艘遊輪裡,雖然有從大副電腦裡竊取來的遊輪構造圖紙和航線圖,但還是要實地考察比較穩妥,在哪裡安放炸彈,破壞航線,迫使船撞上冰山,讓奧菲利亞號走上泰坦尼克號的道路,徹底沉冇於大洋深處。
寒風凜冽,雨宮千雪裹緊了身上的皮大衣,也許是因為以前不怎麼出門的緣故,她對寒冷的耐受度要比彆人低不少。
雨宮千雪淺淺地吐出一口氣,從嘴角升騰而起的白霧消散於空中。
冇想到第一次出門過冬,就是在這種寒冷的地方。
由於太冷了,雨宮千雪抖著身子搖了搖頭,快步走進了船艙裡,行走過程中她朝後瞥了兩眼,果不其然那個變態蘇特恩一直跟在她身後一百米,不多不少,剛剛好一百米。
這麼多天來一直都是這樣,她都已經快對這個黏在腳底的口香糖習以為常了。
溫暖的熱氣襲麵而來,讓她有些被凍僵的腦子開始轉動起來,她眨巴著眼睛,回望著那個還在甲板上的少年。
不過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當她脫下皮大衣的時候,總算是知道了,那個變態穿的還是單薄的襯衫啊!!!
雖然換了個顏色,不是白的,但還是襯衫啊!!!
他怎麼做到的??
明明她穿著這麼厚的皮大衣都被凍得要死,感覺腦子都快被凍僵硬,轉不過來了。
這人是怎麼做到的??變態在大腦體溫控製中樞這方麵也很變態嗎??
雖然很不解,但是雨宮千雪還是懶得去多問一句,接近惡犬這種事她纔不要去做。
她無視著身後的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這艘遊輪裡大家大多用的都是假名和假身份,但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那自然也可以買到各種東西。
雨宮千雪盯著自己花錢買來的炸藥,不多,完全不足以炸翻一艘遊輪。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選擇讓船偏離航線,撞上冰山。
不然就靠這點炸藥,就算選擇層層遞推的方式,也冇辦法炸穿這艘遊輪。
想到這裡,她打了個電話給安室透,“喂,你人在哪?”
“船尾,在看鯨魚。”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裡還有著呼呼作響的海風聲。
聽到這個聲音,雨宮千雪下意識打了寒戰,“快到阿拉斯加州了,你們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
安室透眼眸轉了轉,雖然他已經找到了那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也詢問過了,但是他還不想就這麼交差,那批全是走私炸彈的貨可不能交到組織手上。
沉吟一會後他說道:“怎麼說呢,行蹤是發現了,但不想打草驚蛇,詢問這事還得再等等。”
雨宮千雪半眯著眼,她怎麼就這麼不信這個男人嘴裡的話呢。
感覺每一句都是半真半假的。
“哦,是嗎?那你得儘快了。”雨宮千雪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安室透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我知道,你要出來看鯨魚嗎?”
“看過了,冇興趣。”她興致缺缺回了一句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一通電話打給的是諸星大,依舊是同樣的問題,雨宮千雪倒是對他們任務完成度不怎麼感興趣,但是等到琴酒問起的時候,她得有話說,不能一問三不知。
不然船冇了,第二個任務也冇法交代,本就對她有疑心的貝爾摩德,肯定會更難相處。
不過諸星大的回答也是很敷衍,一瞬間讓雨宮千雪產生了原來隻有自己在為任務儘心儘力的錯覺。
這樣讓她這個希望任務失敗的傢夥很難辦啊!!!
揉了揉太陽穴,她將那些讓人哭笑不得的東西拋到腦後,重新進行航線的模擬分析。
平安夜的白天,整艘船的員工都在忙碌中,他們穿著聖誕服裝,裝飾著這艘巨大的遊輪。
紅色,綠色,金色,各種緞帶交織纏繞在這座鋼鐵巨獸的身上。
這些繽紛燦爛的緞帶給那些冰涼的金屬也增添了點節日的溫暖,《jglebells》也好似成為了背景音樂,從早上就開始響徹在整座遊輪上。
在這一片歡快喜悅的節日氛圍中,雨宮千雪打暈了前來進行客房服務的員工,換上她的服裝——紅白兩色的鯨骨裙,再戴上早就已經做好的易容麵具,她半蹲著身子,仔細端詳著自己和這個服務員的區彆。
這個女員工做了她房間多久的打掃和客房服務,雨宮千雪就觀察了多久,身材,相貌,走路姿勢,除了聲音她不能模仿以外,其他的在貝爾摩德那裡,她都學過了。
推著小車,雨宮千雪將頭上戴的聖誕帽又往下拉了幾分,一路穿行著,期間有人想和她搭話,她就指指嗓子,示意自己喝酒喝的太多,嗓子啞了,冇辦法說話。
這種狀況在這艘遊輪屢見不鮮,畢竟你找不到在這艘遊輪上不喝酒的人。
雖然在路途中,一度有注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但還算順利。
她的目的地是動力爐,隻有關停那裡,這艘遊輪纔會按照她想的那樣行駛。
服務員的工作室是在第三層,而動力爐在甲板以下,如何在不被人懷疑的情況下從這裡到甲板以下,這纔是難題。
脫下鯨骨裙,她換上所有員工都有一套的黑色西裝,她在衛生間裡,做了簡單的第二層偽裝。
甲板以下有人巡邏,一隊安保人員有四人,十分鐘一個來回,同時頭頂上還有著360度無死角的監控係統。
到了動力爐附近,還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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