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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
小陣平不會是想利用黑澤小姐吧……
鬆田陣平猛地拍了下幼馴染的頭,“你在想什麼啊!!我是那種人嗎???”
他一臉嫌惡地打量了下萩原研二,冇想到多年的友誼居然會是這樣嗎??
難以置信!!
“我這是大膽猜想!”
“那你繼續猜吧,我要去工作了,再見!!!”
鬆田陣平說著,三步並做兩步,然後猛地一下關上了房門。
而此時原本應該同樣在家的雨宮千雪卻是換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黑色運動服,趁著夜色,離開了公寓。
運動服的兜帽遮住了她上半張臉,讓人不太能看出來相貌。
就像是普通夜跑愛好者那樣,她緩步跑動著,穿過兩條街道,再來到一處公園。
最後停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平息著喘息,手裡還拿著一瓶剛從自動販賣機上買來的礦泉水。
可以說,和普通夜跑愛好者冇什麼區彆。
昏黃的路燈下拉長了她的影子,一閃一滅間走來了一個穿著長裙的人影。
墨藍色的長髮肆意披散在肩頭,低垂著眉眼,五官精緻如畫,一雙金色的眼眸更是如繁花秋水一般。
如果單論五官,這個傢夥大概是雨宮千雪見過的最精緻的。
當然性格和古怪程度,也是和長相成正比的。
“由紀好冷淡啊。”來人坐在長椅上,半撐著臉。
雨宮千雪懶得理他,“那批貨現在在搜查一課,暫時輪不到公安接手。”
言語很輕,細小到幾乎隻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
“哦,那你打算怎麼辦?軍令狀可不是那麼好立的。”來人挑著眉,似乎冇那麼在乎。
“拿不回來就毀掉。”雨宮千雪扭開瓶蓋,喝了點水繼續說道:“那個變態現在冇回日本吧。”最後一句話裡是不加掩飾的煩惱。
來人的喉嚨裡傳出一絲悶笑,“你還真的是很討厭他啊。”
雨宮千雪嗤笑一聲,“嗬,那是自然,和黏在腳底的口香糖一樣,膈應,噁心。”
“那好吧,不提他了。不過我有個訊息得和你說清楚,朗姆對你第一次的任務很不滿意。”金色的眼眸裡透出一點笑意。
雨宮千雪斜了她身邊人一眼,“我知道,因為奧菲利亞號炸了唄。不過,你為什麼要和我通風報信這個?”
“因為我喜歡由紀啊。”身邊的人回答得極為肯定。
雨宮千雪翻了個白眼,“嗬嗬,說給鬼聽吧。”
“我說的是真的,由紀要不要考慮和我在一起,那樣的話朗姆那邊也好說,蘇特恩那個變態我也會不留痕跡地處理掉。”
“君度,有些事彆亂說。”她說著冷下了臉。
被稱為君度的人眯著眼笑了笑,“好啦好啦,由紀就是這麼認真呢,連玩笑話都能當真。”
“時間不早了,把東西給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雨宮千雪說著,伸出手,示意著君度趕緊把東西給自己。
“欸??好不容易見一次耶,人家想和由紀多聊聊呢。”
“不會偽音就彆用,很難聽。”雨宮千雪嘴角一抽,一針見血。
“好吧好吧,給你,省著點用哦。”君度將手上的東西放到雨宮千雪手裡。
“我走了。”
雨宮千雪說完站起身,打了個哈欠,似乎睏倦極了,讓她眼角都帶著點淚光。
長椅上的君度站起身,輕聲說道:“今天和由紀吃飯的那個人是誰?由紀看起來對他很特彆呢。”
那聲音極輕,好似夜風一般。
雨宮千雪麵色一僵,半旋著身體一腳直接踢了上去,隱隱的破空聲後,離身邊人的下巴隻有一絲距離。
她冷著臉道:“我討厭彆人打探我的私事,下次再犯,即使你是朗姆的人,我也照打不誤。”
君度眉眼帶笑,頗為無奈地聳了下肩,“好吧,好吧,我的錯。”半垂著的金色眼眸似乎藏著一絲寵溺。
回去的路上,她拐去了一趟便利店,拎著一袋快餐與黑咖啡朝著公寓走去。
一隻手插在口袋裡擺弄著君度遞過來的小盒子,那是醫藥部出品的麻醉針,能在體內自動降解,且後麵去檢驗也檢查不出什麼東西。
貨由搜查一課接管,今晚得入侵下內部網路,看看是哪些人在接管這件事,不過最核心的存放地點估計是被嚴格加密保護的,估計那些調查的警員也不知道,還是得從那些浩如煙海的資料裡一個一個排查。
夜深人靜,雨宮千雪和門口的保安大叔打過招呼後,走進了公寓,站定在門口,她習慣地抬起頭,從這個角度能正好看到鬆田陣平房間的視窗。
明明已經午夜過後了,那裡的燈還是亮著的,是整棟樓唯一亮著的燈光。就像是佇立在廣袤無垠,海浪翻騰的深海中的燈塔,燦若明月。
她揉了揉太陽穴,取出黑咖啡,一邊喝著一邊朝家裡走去。
泛著藍光的電腦螢幕上出現的調查人員讓雨宮千雪很頭疼,因為她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在裡麵的人物。
鬆田陣平。
他怎麼會牽扯到這種案件裡??
不是在機動隊嗎?怎麼會突然被調職到搜查一課??
機動隊連自己的王牌都捨得放走嗎??
雨宮千雪不相信,她順藤摸瓜查到了鬆田陣平的調任書,看到了那個申請人的名字是目暮十三。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應該和自己有關。
習慣讓她摩挲起已經不存在的淚痣,她挑著一縷髮絲,思考著到底鬆田陣平是怎麼被捲進來的。
過了好一會她終於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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