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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那個被自己交給鬆田陣平的炸彈,冇有其他可能性了,隻有這個。
雨宮千雪極為懊悔。
當初她就不應該把那玩意交給鬆田陣平,現在讓他捲到這麼麻煩的事裡。
她撓了下頭髮,整個人異常煩躁。
如果說蘇特恩是個明麵上的,絲毫不加掩飾的變態,那君度就是背地裡陰測測的神經病,口腹蜜劍。
這次她的臥底行動,與組織的連線人就是君度。所以,可以說這件事異常麻煩。
鬆田陣平要是被那個笑麵虎給盯上了,恐怕會很難辦。
不行,冇有時間了。
她不能等公安去接手這個案件了,得提前行動,先把這批貨給毀了。
然後還得把鬆田陣平家裡那個燙手山芋給拿走,不然被君度聞到一點味,都能找上門。
原本打算吃飯以後就和他保持一段距離,不再靠近的雨宮千雪,此刻所有的計劃都被推翻了,需要重新構建。
如果用最簡單的話概括她現在要做的事,那就是:從多如牛毛的線索中挑選出最有可能的地點,摸清排檢視守的隊伍,然後潛入進去,最後銷燬貨物,同時取走鬆田陣平家裡的炸彈和調查資料。
隻是這一切都得快,拚儘全力和時間賽跑。
她不知道鬆田陣平到底通過那個炸彈查到了什麼,如果隻是在濃霧的邊緣摸索,那還冇什麼,要是已經觸及到組織,那可就太麻煩了。
雨宮千雪拍了拍有些麻木的臉,再次灌下一瓶黑咖啡,已經冇有時間睡覺了,再不快點死神的鐮刀就會直接將他帶走。
經過兩個休息日不眠不休的努力下,她終於鎖定了兩個地方,一個是港口的倉庫,一個警察廳附近的大廈。
原本想著入侵周圍監控來調查這兩個地方,卻發現被更高階的加密給擋住了。
雨宮千雪眉心緊緊蹙著,是誰?應該不會是日本警方,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還知道這批貨物重要性的,是誰在阻攔自己??
一個又一個麻煩事,讓雨宮千雪忍不住把臉埋進了懷裡,麻煩,真的麻煩,倒黴,真的倒黴。
她取出好久冇看過的沙漏,晶瑩剔透的藍色在她眼前跳動,自從上次奧菲利亞號事件增加過一部分後,到現在都冇有絲毫增加。
那就代表了,目前這種倒黴的狀態,還有的持續。
拜托楠雄回溯時光,花費了大量能量,讓原本已經收集了60一朝回到解放前,隻剩下不到30,奧菲利亞號事情結束後,還是冇回到50。
但是事件的難度和麻煩卻是在一點一點升級,她揉捏著額角,疲倦,深深的疲倦如同浪潮一般席捲而來。
“嗬嗬……”
她低低地笑出聲,還真是和齊木空助說的一樣啊,地獄難度。
她佇立於荊棘之中,一眼望去,周圍是鋪天蓋地的海浪,暖春的陽光也化作冰冷的海水。
這一瞬間,她彷彿又回到了幾個月前,奧菲利亞號沉冇時,凜冽的海水包裹著她,那冰冷刺骨裡隻有她一個人不停地往下墜,往下墜。
電腦的排氣扇依舊在“呼呼呼”地工作著,模糊不清,聲音轟隆隆的,傳到雨宮千雪的耳裡一片朦朧。
在這片朦朧裡,清脆的門鈴聲如同穿透陰霾的陽光,讓雨宮千雪渾身一個激靈。
她站起身,先是在鏡子麵前打量下自己,除去頭髮淩亂,麵色慘白外冇什麼不妥的。
她接通後,發現外麵站著的是鬆田陣平。
“黑澤小姐,你在家嗎?”
熟悉的嗓音讓雨宮千雪垂下眼眸,冇法繼續看著,因為那會暴露自己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後說道:“在的,鬆田先生有什麼事嗎?”
“前兩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公寓的保安大叔說你和我一起吃飯的那天晚上出去後很晚纔回來,後來兩天我也冇看到你出門。想著是不是我那天嚇到你了,所以來問一下,黑澤小姐你冇事吧?”
雨宮千雪嘴唇張合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門外站著的鬆田陣平眉頭緊鎖,“黑澤小姐,要不你開門吧,萩做了點土豆燉牛肉,你要嚐嚐嗎?他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就當做是我那天說糊塗話的道歉。”
兩天冇怎麼吃正經東西的雨宮千雪開啟了一條縫,她站在門口笑了笑,“這實在是太麻煩萩原先生和鬆田先生了,那天晚上的事我並冇有放在心上,也請鬆田先生彆那麼擔心。”
“黑澤小姐臉色好差啊。”
“工作比較忙,東西我就接下了,那件事鬆田先生真的不需要這麼耿耿於懷,我收下道歉,那件事就此翻篇怎麼樣?”
鬆田陣平點點頭,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黑澤小姐要多注意身體。”
“嗯,我會的。”她微微頷首,帶著禮節性的笑容目送著來人轉身。
“哢噠”
房門關緊,雨宮千雪將鐵鍋放到地板上,揭開後熱氣氤氳,模糊了她的雙眼。
溫熱升騰的白霧,好像在將不停往下墜的她,一點一點往上托著。
雨宮千雪現在的臉上就是一個大寫的驚訝,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神經病。
要當彆人的狗,這人恐怕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吧。
冇救了,直接送進監獄吧。
一時間四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極為複雜,雨宮千雪忍不住提起了手裡的槍,“抱歉,我可不會養一條瘋狗。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視線,不準再踏進我範圍內一百米。”
蘇特恩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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