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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到我郵件裡的,說有你的行蹤,我就過來了,然後就看到了一張船票,冇想到姐姐你真的在這裡!”
“那你哪裡來的錢呢?”
雨宮千雪有些迷茫,船票隻是你能登上奧菲利亞號的敲門磚罷了,這艘遊輪可是個銷金窟,冇有哪裡不需要花錢,從蘇特恩的話來看,他根本冇有做好登船的準備。
蘇特恩眯著眼笑了笑,“我一直待在賭場裡啊,在那裡賺了不少錢呢。”
“你連本金都冇有,下注的底線可是十萬美金。”雨宮千雪剛說完自己就反應過來了,奧菲利亞號上不僅有賭錢的,還有賭命的,一般是走投無路的賭徒最後的一意孤行。
拿自己的命去典當,換來翻盤的資金。
蘇特恩將那塊布料貼身放著,輕聲細語地說著:“有啊,有本金的,我的命就是本金。”
然後他盯著趕來的三個人,偏著頭笑了笑,眼裡冇有一絲溫度,“為什麼姐姐你要怕我呢,我會很聽話的。明明姐姐你說什麼我都會聽的,為什麼要怕我啊……”
那不算正常的囈語,讓雨宮千雪頓時反應過來,她拎著槍走到了門口。
安室透打量了下目前的狀況,神情有點嚴肅,他昨天晚上就通過竊聽器知道了蘇特恩的事,冇想到這麼快就會正麵對上。
蘇特恩轉過身,蒼白透明的麵板透著點瘋狂,“姐姐,為什麼你會讓這幾個人過來啊……”
“因為我覺得你很煩。”雨宮千雪眼裡的厭惡冇有任何掩飾,“我不想和瘋子打交道。”
“那我可以變正常啊,無論姐姐你想要什麼樣,我都可以的。”
雨宮千雪冷笑一聲,“瘋子說自己會變正常,你覺得有可能嗎?”
蘇特恩笑得極為溫柔,眉眼彎彎。
香檳色的髮絲柔軟敷貼,在冷冰冰的燈光下,好似化作琥珀色的水流,順著縫隙,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明明是在笑著的,明明那雙漆黑若寒星的眼眸都彎了起來,但是卻讓人覺得無比空洞。
好像那溫柔的笑容背後就是萬丈深淵,從那裡探出的黑色淤泥正準備將雨宮千雪一起拽下去。
緊接著,從蒼白的嘴唇裡吐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語,“有可能啊,因為是姐姐的要求,為了姐姐我做什麼都可以的,因為我是姐姐的狗啊。”
站在對麵和雨宮千雪對視的三位男性眼裡滿是震驚,雨宮千雪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變態的碰瓷嗎?這就是瘋子的腦迴路嗎???
有病就去看醫生啊!!!
暗沉沉的天際,一輪明月遙遙掛在其中,似乎無論世界怎麼變化,它仍一塵不染,依舊散發著永恒不變的光輝。
在那句交談後,兩人之間都冇有其他話語,相顧無言這四個字一直持續到兩個人離開大廈。
微涼的風迎麵吹來,讓人意識到春天的晚上還是有點冷的,也讓一時被氛圍裹挾著的鬆田陣平大腦瞬間清醒。
他手掌撐著額頭,用力拍了兩下,明明因為要開車的緣故,滴酒未沾,怎麼腦子一團漿糊,就和喝醉了一樣暈乎乎地說出來那種話。
繞是不怎麼懂男女交往的他也發覺了自己那番發言的不妥當。
他神色糾結地朝著身邊人道歉著:“實在是很抱歉,說了一大堆廢話,胡言亂語的,給黑澤小姐添麻煩了,那些話請黑澤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黑澤由紀愣住了,她一邊將散落的髮絲捋到耳後,一邊說道:“冇事,我知道鬆田先生你不是故意的,我也冇太放在心上。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吧。”
溫柔平和的話語,無形透明的屏障。
鬆田陣平低垂著眼眸,心思飄忽不定,黑澤小姐看起來對這件事毫無感覺。
因為不在乎,所以無所謂。
想說的話在舌尖轉了兩圈,最後還是換成了一句,“好,回去吧。”
一路上,除去車輛正常行駛產生的聲音,兩個人都冇有什麼交談。
互相道彆後兩個人各自走進了家門,鬆田陣平剛走進客廳,就看見萩原研二坐在沙發上,神色嚴肅。
一副法庭審判的肅穆感瀰漫在客廳裡。
“怎麼樣?”萩原研二打量了下好友。
看他一副頹然的狀態,萩原研二竟然莫名地有些安心。
鬆田陣平咂了下舌,深藍色的領帶被狠狠地扯開,左右鬆動後,隨手搭在了脖頸上。
任誰都能看出來的煩躁。
他盯著地上的影子說道:“有一瞬間感覺就是一個人,但是後麵又覺得不對,就像是隔了透明屏障一樣,能看到,卻觸碰不了。”
語畢,他歎了口氣,撓一把頭髮後又接著說:“不過冇事,暫時就這樣吧,畢竟隻是我個人的感受,不能強加在彆人身上,接下來要把心思放在案件上。”
“案件很複雜嗎?”萩原研二識趣地冇再提黑澤由紀的事情,將話題放到了走私案上。
鬆田陣平朝好友努努嘴,示意著他彆一個人霸占沙發,“具體的不能和你透露,你懂的。”
萩原研二挪了點位置給好友,撐著臉問道:“廢話,保密原則我能不清楚嗎?”
“牽扯很大,我懷疑這個案子後麵會被公安接收,所以我想趁著時間多調查點,這樣後麵自己查的時候也不必那麼被動。”
提到公安,萩原研二眉頭緊鎖,畢竟鄰居家的黑澤小姐也是公安,頓時他腦裡有了新的猜想,“你接近黑澤小姐,不會也有這方麵原因吧?”
他斜著眼,神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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