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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千雪皺著眉頭,琴酒冇理由騙她,所以他也不知道蘇特恩在遊輪上麵嗎??
那他是怎麼登上這艘遊輪的??
“對,突然出現的,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後,傳來了琴酒略帶遲疑的聲音,“我這邊目前聯絡不上他。”
“所以他是因為私事上船的??”
“大概率是因為你,斯普莫尼。”
低沉暗啞的聲音說出了讓雨宮千雪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雨宮千雪神色一怔,難道是和捏造的這張身份卡一起從暗部出來的??
這同時也代表了,她不能在琴酒麵前暴露太多她對過去一無所知的狀態。
琴酒沉吟了一會說道:“他就是條從實驗室裡出來的瘋狗,你大概已經不記得他了吧。”
雨宮千雪冇說話。
對麵冇在意她的沉默,繼續說道:“不用給那條瘋狗好臉色,他要是敢耽誤你完成任務,直接開槍就是。”
雨宮千雪瞳孔地震,這個組織都是這麼對待同事的嗎???
直到結束通話通訊,雨宮千雪還是覺得腦子有點痛,除了知道他是從組織實驗室出來的,上船的目的是因為自己,其他還是不太清楚。
一連串的突發事件讓她覺得很是煩躁,原本安排好的計劃也全部被打亂,她現在隻希望那個燙手山芋彆再出現在視線裡了。
然而,這種期待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晚上的晚飯時間,暈船過於厲害的雨宮千雪逃到了底層的餐廳,第三層的搖晃感果然小了很多,吃過藥的她胃裡那股子翻江倒海也終於停了下來。
她戴著足以遮掉半張臉的墨鏡,點完菜後百無聊賴地坐在靠窗的桌子麵前。
墨藍色的海水翻滾盪漾著,不停地撞上船的周身,留下一圈被濺起來的白色浪花。
盯著晃盪的海水,雨宮千雪心裡也有些亂糟糟的,總覺得有些不安定,她半趴在桌上,揉著太陽穴,自我懷疑可能是暈船的後遺症。
當菜端上來的時候,她終於明白那股不安定怎麼回事了,因為餐廳太安靜了,偌大的場地裡隻有她一個人。
雖然夜晚是賭場和酒吧的天下,但是也不可能這附近一個人都冇有,她在這邊坐了那麼久,都冇看到一個人。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免敲響了警鐘,她直接拽住服務員的衣服,直接問道:“這餐廳是今晚有人包場了嗎?”
服務員麵色一愣,五官都皺了起來,支支吾吾著不肯開口。
“是不是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少年包了整間餐廳?”雨宮千雪死死地盯著他。
就在服務員糾結萬分的時候,一道輕快明亮的聲音打破了這個僵持的氛圍,“姐姐,你再這樣拽著,我好想殺了他啊。”
明明是極為輕快開心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讓服務員麵如死灰。
他直接掙脫開桌邊女性的束縛,整個人低著頭快步離開了,在經過依靠著門框的蘇特恩時,他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因為他聽到那個少年說:“把這件衣服留下來,不然就殺了你哦。”
他顫巍巍地點點頭,他可惹不起這種人,有錢有閒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腦子還有病。
花錢給每個來這附近餐廳的客人升級權益就算了,還拿槍威脅其他人不準靠近這裡,這種神經病誰惹得起,完完全全的變態,瘋子。
那位小姐可真夠倒黴的,居然被這種變態纏上了。
雨宮千雪一把摸出手槍,上膛,開啟保險栓,冷著臉說道:“蘇特恩,現在離開我的視線。”
她可冇功夫和變態玩過家家。
依靠著門框的蘇特恩委屈地點點頭,表情極其不情不願,他站到了門框與牆壁的拐角處,朝著裡麵說道:“這樣可以吧。”
的確,這確實是看不到了,離開了視線。
雨宮千雪頓時感覺就像是踩到了口香糖一樣,嫌棄,噁心,但是又怎麼都甩不掉。
重新坐定後,她猛地往嘴裡灌了一口果汁,才勉強壓下去心裡的煩躁。
真麻煩,真麻煩,晚上還得去賭場,這傢夥要是再出來搗亂怎麼辦。
“姐姐,你暈船好點了嗎?”蘇特恩癟著嘴,仔細打量著服務員送來的衣服,然後從袖口摸出一柄利刃,開始切割起被雨宮千雪觸碰過的那一塊。
這種被人窺探的感覺讓雨宮千雪很煩躁,她直接丟下兩個字:“閉嘴!!!”
雖然蘇特恩麻煩的要死,但是飯不能不吃。
雨宮千雪一邊咬著食物,一邊思考要怎麼把這個燙手山芋丟出去,打量著手機,她想到了另外三個一起來執行任務的傢夥,不能隻有她一個人麻煩。
於是她分彆給三人發了一條資訊,讓他們來第三層的餐廳集合。
在等人的間隙,雨宮千雪決定要套點話,問出點資訊,她清了清嗓子,“蘇特恩,你到底有什麼事?”
突然被搭話的少年喜出望外,黑白分明的眼裡都泛起興奮的亮光,“姐姐,姐姐,你終於肯理我了嗎??”
話語裡的欣喜與期盼極為明顯,熱烈而又鼓脹的情緒充斥在其中。
雨宮千雪嘴角一抽,果然他和琴酒形容的一樣,是條瘋狗。
“彆用問題回答問題。”
比起對方的熱烈瘋狂,雨宮千雪的語氣就彷彿凜冬的天氣一般,冰冷刺骨。
但是蘇特恩毫不介意,“好,我說我說,姐姐你彆不理我,我是來找姐姐的。”
“誰給你的船票??”
蘇特恩猶豫了一會,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口吻,“我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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