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二喬正和阿佈德爾在茶房裏麵品茶
這房子真的是又悶又宅呀,所以我就是討厭日本,阿佈德爾虧你能忍呀
我倒是對這裏的茶道挺感興趣的
茶道算個毛啊,喝速溶咖啡就夠了
日本的咖啡真難喝呀
那好像是美國產的
就在二喬和阿佈德爾互相吐槽的時候,雲和承太郎扛著兩個人已經到了門口
二喬快步上前,先是探了探紅發少年的脈搏,又摸了摸女替身使者的脖頸,隨即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語氣凝重地開口:“別試了,沒救了,這兩個家夥,最多還能再撐幾天。”
這話像一道驚雷砸在雲心頭,他猛地瞪大雙眼,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裏滿是自責與慌亂,死死盯著地上昏迷的少女,以為是自己注射丙泊酚時下手太重,才害她性命垂危,愧疚感瞬間湧上心頭,聲音都帶著顫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讓她暈過去,我沒想到會這樣……”
“別擔心,小雲,還有承太郎。”二喬見狀,連忙開口安撫,拍了拍雲的肩膀,又看向承太郎,“這不是你們的錯,過來,仔細看看這兩個家夥的頭頂。”
雲和承太郎對視一眼,滿是疑惑地快步湊上前,低頭仔細看向紅發少年和少女的頭頂,隻見兩人的頭皮下,都隱隱凸起一小塊怪異的肉塊,形狀酷似蜘蛛,細小的觸須還在微微蠕動,看著既詭異又惡心。
“這就是他們聽命於迪奧的原因。”二喬的眼神變得無比嚴肅,指著那蜘蛛狀的肉塊,沉聲說道,“這是迪奧的細胞幻化而成的肉芽,深深紮進了他們的大腦裏。”
阿佈德爾在一旁沉聲補充,語氣裏滿是凝重:“這顆看似不起眼的肉芽,已經徹底掌控了他們的神經與意識,對這兩個年輕人的身心造成了極大的侵蝕,讓他們淪為任由迪奧擺布的傀儡。”
“沒錯。”二喬點頭,進一步解釋,“這東西就相當於一台精準的控製器,牢牢操控著他們的行為和思想。就像邪教的信徒,會無條件聽從邪教首領的指令一樣,這兩個年輕人,早就被迪奧蠱惑,發誓向他效忠,這肉芽更是徹底斷了他們反抗的可能。”
阿佈德爾說道,承太郎小雲,其實我有一個事情沒有告訴你們,我遇到過迪奧,我的職業是占卜師,在一個市集裏麵進行占卜,有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樣前去我的商店的時候,發現迪奧就站在我的麵前,金黃色的頭發,雪白的肌膚,透露著像女人一樣性感的氣息,他朝我發射肉芽,我嚇得慌,不擇路直接撞破窗戶就跳了出去,我太幸運了,他不熟悉那裏的地形,我則靠著,複雜的地形逃出生天,當時我沒有任何的想法,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關於戰鬥的想法一點都沒有
話音剛落,承太郎突然上前一步,帽簷下的眼神堅定無比,語氣沉穩地開口:“那就讓我把這個肉芽拔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二喬立刻厲聲阻止,滿臉擔憂,“大腦是人體最精細的部位,脆弱至極,哪怕隻是一點點輕微的抖動、一點點偏差,都會直接導致他們當場死亡,這太冒險了!”
“我的白金之星,精密度是很高的。”承太郎絲毫不退,語氣篤定,周身氣場沉穩,“絕對可以精準拔出,不會傷到他們分毫。”
不等二喬再勸阻,承太郎已然心念一動,紫色的白金之星瞬間浮現,身形挺拔,眼神銳利,緩緩靠近紅發少年頭頂的肉芽,動作輕緩又穩定,沒有絲毫顫抖。
一開始一切順利,白金之星的手指輕輕捏住肉芽,緩緩向外拔出,肉芽還未做出反應,可隨著肉芽被一點點拉出頭皮,它像是察覺到了危險,突然瘋狂躁動起來,無數細小的觸須瘋狂扭動,猛地掙脫白金之星的指尖,如同毒蛇一般,瘋了似的朝著白金之星的胳膊上衝去,想要反噬依附!
“小心!”阿佈德爾和雲同時驚撥出聲。
也就在這時,那個名叫花京院的少年醒了過來,看向了承太郎說,你這家夥
別說話,我隻要哪怕偏一點點,你的大腦就廢掉了
承太郎麵色不改,凝神操控白金之星,指尖力道穩如泰山,在肉芽即將觸碰到大腦的瞬間,猛地發力,將整顆肉芽徹底連根拔了出來!
“就是現在!”二喬立刻運轉體內波紋,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抬手對準白金之星掌心的肉芽,大喝一聲,波紋疾走!
金色的波紋力量瞬間席捲而上,那顆蠕動的肉芽發出一陣詭異的嘶鳴,在波紋的灼燒下,瞬間化為一灘黑水,徹底消散殆盡。
解決完紅發少年的肉芽,承太郎如法炮製,操控白金之星,以同樣精準的手法,將女替身使者頭頂的肉芽快速拔出,二喬隨即再次釋放波紋,將肉芽徹底消除,整個過程幹脆利落,沒有絲毫拖遝。
看著兩人頭頂的詭異肉塊消失,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雲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緊繃的身體也緩緩放鬆下來。
花京院虛弱地撐起身,看向身旁的承太郎,聲音沙啞卻滿是疑惑:“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救我?”
承太郎別過臉,帽簷遮住大半神情,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幾分別扭:“誰知道呢?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雲站在一旁,心裏瞬間瞭然,默默想著:我清楚,哥哥從不是冷漠的人,隻是不善表達,又或者說他覺得自己的表情很好,懂吧?
而此刻,拿著醫藥箱站在門外、悄悄偷聽的荷莉,也溫柔地彎起嘴角,心裏暗道:這點媽媽可是很清楚的,承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