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曆了這一段小插曲之後,雲也就去上學了。當他到了學校之後,又是很平淡的生活
體育課自由活動,雲不想擠在喧鬧的人群裏,便獨自在操場上慢跑。風輕輕吹過,他腦子裏還在斷斷續續想著家裏的替身、那支詭異的箭、還有喬斯達家的百年宿敵迪奧,腳步不自覺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跑道的泥土裏突然毫無征兆地鑽出一截樹根,毫無防備地狠狠絆了他一下。
雲重心驟失,整個人朝前狠狠摔了出去,額頭“咚”地一聲磕在堅硬的水泥台階角上。
劇痛瞬間炸開,溫熱的血順著額頭往下淌,視線都模糊了一片。
“你沒事吧?”
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雲抬頭,是一個看著麵生的女生,臉上掛著擔憂的表情。
“我……沒事。”雲疼得聲音發啞。
“流了好多血,我扶你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吧。”女生伸手穩穩扶住他的胳膊,半攙半扶地帶他走向醫務室。
一路上雲隻當是普通同學好心,心裏還微微有些暖意,完全沒把剛才突然冒出來的樹根和她聯係在一起。
醫務室裏空無一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得有些壓抑。
門剛被輕輕關上,雲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校醫去哪了,身旁的女生瞬間變了臉。
溫柔的神情一掃而空,眼神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雲這才猛地驚醒——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他來的!
剛才那截樹根,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她搞的鬼!
下一秒,女生從身後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沒有任何猶豫,直直朝著雲的眼睛狠狠刺來!
雲瞳孔劇烈收縮,求生本能瞬間引爆全身力量。
“嗡——!”
一道古樸青光炸開,Life Evolution(生命演化)憑空擋在他麵前,展開一層淡綠色的生命屏障。
“叮——!”
刀刃被狠狠彈開。
女生卻早有後手,冷笑一聲,掌心驟然浮現出數十顆堅硬如鐵的黑色小種子,在半空密密麻麻懸浮著。
“枯榮衍生Wither and Bloom”
她猛地揮手,數顆種子如同子彈般繞過屏障死角,狠狠砸在雲的眼角!
“呃啊——!”
劇痛瞬間炸開,雲眼前一黑,捂著眼睛跪倒在地,鮮血從指縫裏不斷湧出。
Life Evolution的光芒隨之一暗。
女生握著刀,一步步逼近,聲音冷得像冰:
“迪奧大人的命令,是讓你徹底消失。”
雲被種子砸中眼角,鮮血瞬間糊住雙眼,女生立刻揮刀直刺。
千鈞一發間,雲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女生驚愕不已,不明白失明的雲為何還能反應。
她不知,Life Evolution已與雲共享視野,將一切清晰傳遞,雲才精準抓住了她的手。
女生見掙脫無效,氣急敗壞地抬腿,狠狠一腳踹向雲的肚子!
可腳尖剛碰到雲的腹部,就像踹在整塊生鐵上一樣,震得她腳尖發麻。
一層淡綠色的生命護盾,早已被 Life Evolution 悄然展開。
趁女生吃痛失神的瞬間,雲心念一動,Life Evolution 猛地甩動身軀,用堅硬的頭部狠狠撞向女生的額頭!
“咚!”
女生被撞得頭暈目眩,踉蹌著向後倒去,握刀的手也瞬間鬆勁。
但她顯然受過死命令,即便狼狽不堪也不肯放棄,咬牙單手按在地麵,低喝一聲:“枯榮衍生(Wither And Bloom)!”
地麵瞬間鑽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種子,在她操控下飛速發芽、硬化,化作一根根細小卻尖銳的木刺,齊刷刷紮向雲的腳後跟。
“嘶——!”
劇痛傳來,雲下意識抬腳躲閃,攥住女生手腕的力道微微一鬆。
就是這一瞬空隙,女生猛地翻身發力,整個人直接將雲按在地上,雙手死死攥緊小刀,高舉過頭,朝著雲的頭顱瘋狂刺下!
“Life Evolution!”
雲在心底嘶吼。
淡綠色屏障瞬間撐開,“鐺”一聲牢牢擋住刀刃。
可女生嘴角卻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冷笑。
她很清楚——生命演化在維持護盾時,自身無法移動,更無法分心防禦其他方位。
此刻的雲,完全沒有注意到,天花板上早已悄無聲息落下大片種子,它們如同黑色蛛網,正從四麵八方緩緩收縮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雲猛地使出全身力氣,一記重拳狠狠打中女人的肚子。
“呃!”
女人吃痛悶哼,整個人瞬間被打翻在地。雲顧不上眼角的劇痛,趁機撲上前,拚盡全力一把打飛了她手裏的小刀,金屬小刀“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危機暫時解除,Life Evolution立刻收回護盾
但雲絲毫不敢放鬆——
四麵八方,無數顆種子還在緩緩逼近,像一片黑色潮水,隨時能再次發動攻擊。他眼角流血、腳後跟刺痛,體力也所剩無幾,眼看就要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雲的視線掃過醫務室的處置台,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見了一支亮著標簽的注射劑——丙泊酚。
他想不通學校醫務室為什麽會有這種強效靜脈麻醉藥,但此刻已經沒有時間思考原因。
“Life Evolution!把那個藥叼過來!”
替身立刻擺動身軀,精準地用身體捲住藥劑,穩穩送到雲的手邊。
雲咬牙抓起針管,不顧手上的顫抖,趁著女人還沒完全爬起,猛地撲上去,將針頭直直刺入她的手臂,狠狠推完了所有藥劑。
一秒、兩秒……
大約二十秒過後,女人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弱,眼神逐漸渙散,身體一軟,徹底暈死了過去。
四周逼近的枯榮衍生種子,也隨著主人失去意識,一顆顆失去光芒,無力地掉落在地。
雲撐著劇痛的身體,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前依舊猩紅一片。
他低頭看著暈死的女人,又看了看靜靜懸浮在身旁的Life Evolution
看著暈死過去的女生,雲忽然聽見醫務室門外傳來一大片學生的說話聲和腳步聲,看樣子是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過來了。
雲心裏一下就慌了,再待下去肯定要被人發現。他渾身是傷,懷裏還抱著一個要殺自己的替身使者,這事根本沒法跟老師和同學解釋。他咬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抱起那個女生,從醫務室側門偷偷溜了出去,一路小跑趕回了家。
剛一進門,雲就看見哥哥承太郎,正扛著一個昏迷的紅發男人走進來。
承太郎一轉頭,看見雲滿臉是血、一身狼狽,懷裏還抱著個不認識的女生,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還是冷冷的,卻帶著一點擔心:“呀嘞呀嘞,你這家夥怎麽搞的,弄成這副樣子。”
雲喘著氣,簡單直白地說:
“哥,這個女的是迪奧派來殺我的替身使者,她在學校故意用樹根絆倒我,把我騙去醫務室,然後拿刀要刺我眼睛。我好不容易纔用麻醉劑把她弄暈。”
承太郎看了一眼雲懷裏昏迷的女生,又看了看雲受傷的眼睛,臉色沉了下來,沒再多問,隻是低聲說了一句:
“先進來,別站在門口。這事等下跟外公一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