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胭脂這果斷的樣子,也把許長年嚇了一跳,這姑娘這麼決絕的?
直接就把脖子伸到許長年的麵前,要麼就殺了她,要麼就負責。
許長年還不能不管。
今天這齣戲,雖說本意是為了針對鄧平,劫走他轉移的銀錢。
但畢竟無意中壞了人家的婚姻,雖是無心,但畢竟跟許長年有關。
總不可能真的殺了人家!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嫁給我?你就不怕,我轉頭把你給賣到青樓裏麵?”
許長年皺著眉頭說道。
“我怎麼就不知道了,以前附近有名的潑皮,後來成了青山村的裡正。”
“許長年。”
李胭脂低著頭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許長年驚訝地問道,在他的印象裡,跟這個李胭脂應該是從未見過麵。
以前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姑娘。
“哼~”
“你們家年初的時候,曾經收集元寶槭的汁液,我也去幫過忙。”
“芸姐姐跟我都認識,其實在遠處,見過你幾次。”
李胭脂緩緩道來。
她跟許長年確實沒有直接的瓜葛,但都在周家鎮附近,怎麼可能一點關係都沒有?
年初幫著芸娘收集元寶槭汁液的時候,就已經見過許長年幾次了。
現在許長年可是名聲在外,尤其是周家鎮這邊,那個不知道?
李胭脂不知道那纔是見鬼了。
剛才把許長年的麵罩揭下來,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她還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再聯想到洪亮剛才喊的話,不就是叫他許長年嘛!
這板上釘釘了。
“真相嫁給我?”
許長年都笑了,這個李胭脂有點意思,還挺聰明的。
“嗯……至少是比那個石俊強的,而且你現在家裏又有錢有勢。”
“我肯定是願意。”
李胭脂嬌羞地說道。
現在許傢什麼情況,誰不知道啊?附近十裡八鄉最有名的一戶。
要不是許長年家裏已經有幾個婆娘了,這給許長年提親說媒的,門檻都能踢破。
附近的姑娘,也就盯著許長年呢,想嫁到許家過好日子。
隻要跟了許長年,再不濟吃喝是不愁了。
隻要是腦子沒問題的,都能想得明白,李胭脂也不例外。
“好!”
“就這麼定了,跟我回家!”
既然李胭脂願意,那個石俊也把新娘子丟下跑了,許長年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再磨嘰真就跟太監一樣了。
這李胭脂雖說比不得沈家姐妹,但也是姿色出眾,嬌滴滴的。
家裏也不缺這口吃的,娶也就娶了。
“真的?”
李胭脂抬頭看向許長年。
“我許長年說一不二!”
說罷,許長年把李胭脂拽進懷裏,先香上一個。
這嬌滴滴,剛出嫁的小姑娘還是很潤的,唇齒留香。
隨後把李胭脂抱起來,朝著青山村那邊走去。
至於李胭脂?
現在肯定是高興的,靠在許長年的肩頭,在那裏想入非非。
今天她出嫁,可謂是一波三折,但結果肯定是好的。
也要托許長年的‘打劫’,讓她看明白了石俊是個什麼貨色,免得掉進坑裏。
而且能嫁給許長年,絕對不虧。
這進入許家,可比嫁到漳水縣強多了,那石俊家裏條件一般般的。
聘禮什麼的,其實都是鄧平幫著出的,目的就是為了轉移那些錢財。
……
等追上大部隊以後,抱著新娘子的許長年,頓時成為焦點。
這護村隊的兄弟,個個都投來羨慕的眼光。
能娶到媳婦的,畢竟還是少數。
“行啊你,姓許的,還說不是衝著人家新娘子來的。”
“這怎麼往家裏抱?”
“呸,噁心!”
“看上人家老婆就直說,還說什麼為了對付鄧平,噁心!”
別人不敢說,楊大力能慣著許長年,果斷開口蛐蛐。
“哈哈哈~”
“年哥兒,今天晚上,是不是要請兄弟們喝一頓喜酒了?”
“回去以後告訴馬小五,有什麼好吃的都拿出來,再擺幾桌。”
“對對對!”
“年哥兒這搶了……呸,娶了個新娘子回來,兄弟們喝口喜酒總是應該的吧?”
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歡笑聲。
隻有衛寒的情緒比較失落,看著許長年懷裏的新娘子,想到了他慘死的妹妹。
這個仇至今還沒有報呢。
“少不得你們好處!”
“但是今天不行!”
“在我把鄧平處理掉之前,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泄露出去。”
“也就是這兩三天的時間。”
許長年開口吩咐道,這半路打劫畢竟不光彩,不能對外捅出去。
先瞞上幾天。
儘可能的拖一拖。
反正他們此行都帶著麵罩,沒人看到他們的臉,隻要不傻到往外說,其實問題不大的。
以許長年現在的身份,縣衙也不好隨便動他。
至少在剿滅二龍山山賊之前,牛宏文會想辦法,儘可能保全他。
這個也是許長年敢肆意行事的底氣。
許長年說完以後,衛寒冷著臉開口吩咐:
“都把嘴看好了!”
“今天的事情不許外泄!”
“這些驢車還有俘虜,不要押回村子裏,先送去黃石村那邊,讓田奇處理。”
……
漳水縣境內,
石俊一個人神情恍惚的走在路上,時不時的摔倒在地上。
離開野豬林已經好幾裡路,他這纔敢停下腳步,在漳水旁邊洗洗臉。
“嗚嗚嗚~”
“我石俊枉讀聖賢書!”
想到今天自己那狼狽不堪的表現,石俊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說道。
啪——
想著想著,石俊給自己一個大嘴巴,隨即就嚎啕大哭起來。
今天本該是他大喜的日子,怎麼就碰到了那些天殺的劫匪。
可偏偏他還無能,隻能把新娘子賣掉,來換自己一條命。
“早晚有一天……算了,我還是回家去吧,我怎麼可能鬥得過那些劫匪。”
“他們都人高馬大的。”
本來還想說兩句狠話,但一想到那些劫匪的兇狠模樣,石俊連狠話都不敢說了。
能活著就行。
但是石俊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眼前的漳水上,忽然劃來幾條竹筏。
竹筏上麵站著好幾個人,手裏也都拿著傢夥什,凶神惡煞的。
“水匪!”
“九江水寨!”
石俊就是在漳水縣長大的,對於漳水縣境內的情況,自然都有耳聞。
漳水縣之所以有這個名字,就是因為縣裏有一條大河經過,名叫漳水河。
此河極寬極長,從中原地區而來,貫通了漳水縣。
漳水養活了縣裏的百姓,不少漁民依靠它打漁為生。
縣裏也依靠漳水的航運便利做起了生意,獲利匪淺。
但有官就有盜!
不知道從何而起,漳水縣境內出現一股水匪,自稱九江水寨,水寨建在漳水之中,足有上千號人馬。
已經是乾東郡境內最大的一股賊寇。
不隻是漳水縣縣衙,連郡城曾經多次派兵圍剿,但屢屢失敗。
看見竹筏上那些人以後,石俊嚇得大驚失色,趕緊向著遠處跑去。
剛從野豬林的劫匪手裏,逃了一條命,這怎麼又碰上水匪了。
石俊在心裏直呼倒黴。
可他現在這樣子,怎麼可能跑得過水匪?
“這怎麼還有個新郎官?”
“接住他,別讓他跑了!”
“現在這年頭,還能穿上紅衣服,那得是有錢人家的!”
“把他綁回水寨,讓他家裏花錢來贖,沒錢就餵魚!”
石俊在岸邊上狂跑出去半裡地,但隨後就摔倒在地上,眼看著那些水匪走過來。
隻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