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
接回來的驢車,還有俘虜,全都讓衛寒給送去了黃石村那邊。
而許長年抱著李胭脂,
直接回了家裏。
“新家還沒有建好,這都沒有空房子了,你得跟我那幾位擠一擠。”
許長年有些歉意地說道。
“隻要夫君不嫌棄,我都行。”
李胭脂抱著許長年的胳膊說道。
“你去屋裏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打些水,先把臉洗一洗。”
李胭脂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
“小子,這是哪齣戲?”
現在家裏就老乞丐一個人在,看見許長年抱著個新娘子回來,好奇的問了一嘴。
“意外。”
“半路撿到。”
許長年說的確實是實話。
“意外啊?”
“怎麼新娘子沒意外到別人家裏去?”
“小心你那身子骨,這一個兩個三四個的,受得了嗎你!”
老乞丐嘴上也不客氣,白了許長年好幾眼。
不過這事跟他也沒有關係,看人家新娘子也願意,他閑操心什麼。
在邊上逗兩句悶子也就行了。
“老先生,洪亮你還記得嗎?”
“就是年初的時候,被我餵了蒙汗藥,差點成傻子那個!”
給李胭脂送進屋裏以後,許長年湊到老乞丐邊上。
“記得。”
“怎麼了?”
老乞丐點點頭。
“我給他帶回來了,就在黃石村呢,你要不去見一見!?”
“好好的勸說他一下,別死心眼跟著鄧平了,我這裏也缺人手呢。”
洪亮綁是綁回來了,但是想讓他為許長年效力?還是有些難度。
能用的辦法,許長年肯定得試試,先讓老乞丐去勸說一二。
“這洪亮也是的,白混了半輩子,到頭來又栽倒你手裏了。”
“他就是太老實。”
老乞丐都氣笑了,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去不去呀?”
“你們這老朋友了,不見個麵,吃點喝點?”
“放心好了,酒菜管夠。”
許長年繼續問道。
“沒有,你別費心思了,那鄧平對洪亮有恩情。”
“他是不會背叛洪亮的,我去也沒用。”
老乞丐搖搖頭說道。
“唉,鄧平馬上就要死了,洪亮大有一股陪葬的架勢,我可殺不得殺他。”
“老先生,想想辦法?”
“你也不想洪亮就這麼死了吧。”
許長年嘆了一口氣。
“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還想不出辦法來?”
“對症下藥。”
老乞丐琢磨了一會兒後,給了許長年四個字的提示。
許長年聽罷沉思一二,但隨即就笑了,這是不是有些缺德了?
讓洪亮臣服的方法,許長年已經想到了,但實在是不願意這麼乾。
所謂的對症下藥,不過就是拿弱點進行針對麼。
洪亮的弱點是什麼?
重感情。
那就很簡單了,洪亮不是前段日子才娶了老婆,這就是他的弱點了。
“你胡想什麼,我是讓你照顧好人家的老婆,好生點伺候的。”
“等洪亮看到你的誠意以後,自己就會迴心轉意的,但是需要時間。”
老乞丐一巴掌拍在許長年的腦門上。
“那你直接說不就完了。”
許長年沒好氣的回懟兩句。
“小子,知道你喜歡別人家的老婆,但不要太過分。”
“你要敢欺負洪亮的老婆,我保證,他絕對跟你不死不休。”
老乞丐最後提醒許長年兩句。
“你胡說什麼呢?”
“我是那種人嗎?”
許長年都聽到耳根一紅,老乞丐這是怕他,把洪亮的老婆也給搶了。
“那外麵的新娘子怎麼回事?”
老乞丐隨口問道。
“都說了是意外,我想給她一筆錢的,她不願意要,非要哭著喊著嫁給我。”
“那我也不好拒絕。”
許長年言語道。
“不用跟我解釋,等你爹他們回來了,你跟他們說去。”
老乞丐無所謂的笑道。
給李胭脂尋了些吃的,在家裏安置好以後,許長年就奔著黃石村去了。
那十幾車貨物,還得清點一二。
在一處寬闊的院子之中,衛寒親自帶人看著,能留在這裏的全都是心腹。
“十幾車貨物,多半都是白銀,還有些精米精麵,絲綢布匹。”
“首飾瓷器也有不少,外加一些鹽巴之類的。”
等許長年過來的時候,衛寒已經點出個大概了。
“看來這就是周府大半的家底了,鄧平想要轉移到漳水縣,結果全都被我們截胡。”
驢車上的貨物,都給許長年看花眼了,從未見過這麼多的東西。
鹽巴初步估計近千斤,絲綢布匹也價值近千兩銀子。
至於首飾瓷器什麼的,許長年沒法估計,但想來價值低不了。
至於那些白銀,光是清點就花了好些功夫。
四千八百兩雪花銀!
比現在許長年所有的身家還要多。
“估計周府能拿出來的錢財,全都在這裏了。”
衛寒看著眼前那一堆白銀,眼睛都快花了。
四千八百兩銀子,外加許長年手裏的三千多兩銀子。
近八千兩白銀!
許長年不禁笑出聲來,如此多的錢財,足夠他購買糧食,進行合村並鎮的舉動。
甚至還有富餘!
甚至許長年還能更進一步。
“如果我要在山裏麵修建一處山寨,衛寒,你估計需要多少白銀。”
“這些可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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