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許長年的樣子,給洪亮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但身後哪裏有什麼鄧平?
可等他意識到被騙了,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許長年都沒有用刀,直接一個箭步衝到他麵前,直接一拳打在洪亮的下巴上。
洪亮被打得倒飛出去。
對付這種認死理的,不能往死裡硬拚。
許長年能打得過的,拚下去,也一定能贏。
但洪亮百分百會死。
許長年可捨不得,這麼一個人才,還是收為麾下比較好。
於是捨棄刀,詐了洪亮一手,旋即近身用拳頭教訓他。
對付這種死腦筋,許長年太有經驗了。
砰砰砰~
被近身以後,洪亮哪裏有還手的餘地?被許長年摁著揍。
“真特麼賤!”
楊大力在邊上點評一句,不過這樣正常,這纔是許長年嘛。
硬拚不是這個王八蛋的風格。
十幾招之後,猝不及防的洪亮,被許長年一拳打翻在地上。
隨後許長年一腳踩在洪亮的胸口,說道:“知道你不服!”
“不服又怎麼樣?”
“還想死?我告訴你,我許長年不讓你死,你連死都死不了。”
“來把他給綁了,手腳綁結實點,嘴裏也塞上抹布,免得他咬舌自盡。”
許長年話音落下之後,洪亮還想著說話,但旋即又捱了一拳。
徹底被揍得沒了言語。
衛寒拿出準備好的繩子,像是捆粽子一樣,把洪亮給捆好。
又從衣角撕了塊布,蜷成一團,塞進洪亮的嘴裏。
可這一幕,卻讓洪亮的三十多名手下看得眼睛冒火。
恨不得上前活劈了許長年,說好放他,你特麼玩陰的!
“跟他拚了!”
確實有兩個脾氣暴躁的,在洪亮被打倒以後,想上前拚命。
但毫無用處。
楊大力就在邊上守著呢,都沒有用鎚子,上去邦邦兩腳,就給他們踢倒在地上。
剩下的人嚇得沒了動靜。
“還不放下武器?”
“我繞你們洪教頭一命,你們是想繼續抵抗,把他也一起害死!”
許長年衝著他們喊道。
猶豫片刻後,這三十來個人,還是選擇放下武器。
許長年是贏得不光彩,但也留了他們洪教頭一條命。
“都捆好了。”
“把驢車清點好,咱們趕緊回村裡。”
雖說打了一架,過程很兇險,但畢竟少了一場白刃交鋒。
許長年帶來的人沒有損失,還憑空俘虜了三十多號人。
要是把這些人都給收服了,那可是一大筆戰力,好事情。
野豬林畢竟靠近漳水縣,繼續耽誤下去,許長年也怕出意外。
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把俘虜都捆好以後,許長年上前檢查了一波嫁妝,裏麵全都是白銀。
還有些比較貴重的首飾花瓶之類的。
足足十四輛驢車,價值怕是在五千兩以上!
現在也沒空細細清點,許長年大手一揮,當即就帶著人返程。
楊大力負責看著那些俘虜,衛寒帶人押著驢車,洪亮也被扔到一輛驢車上麵,一起帶回去。
可許長年正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一把剪刀刺來。
是那個新娘子,李胭脂。
許長年側身閃過,讓李胭脂撲了個空,然後反手就把剪刀奪過來。
“你什麼意思?”
“我又沒有碰你,也沒有傷你,你願意去哪就去哪。”
“傷我是什麼意味?”
許長年皺著眉頭問道。
但李胭脂沒有說話,隻是紅著眼睛,抬頭看著許長年。
許長年隻好先擺擺手,讓衛寒他們先出發。
自己隨後就跟上。
“破壞了你的大婚,這個我很抱歉,這些錢算是我的一些心意。”
“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許長年從身上取出些銀錢,足夠五十兩之多,夠普通人家半輩子的花銷了。
買上幾畝田地,買頭耕牛,足夠過日子了。
“我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還真就嫁給了那個窩囊廢,要跟那個石俊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
可李胭脂沒有接許長年給的錢,反倒是癡癡的笑了。
麵對劫匪的出現,那個石俊貪生怕死可以理解,但為了活命,居然願意把新娘子獻出來?
李胭脂也對他死心了。
“哦,那確實。”
“但你謝我,就拿剪刀殺我?”
許長年點點頭,讓李胭脂看清石俊是什麼人,也算一件功德。
“嗬嗬~”
“我一個新娘子,半路被人接了,新婚的丈夫跑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你讓我怎麼活?”
“我求求你,你把我殺了好不好,反正我名聲丟盡,以後在周家鎮也沒有活路了。”
李胭脂忽然笑著說道。
聽了她的話,許長年這才明白過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她一個新娘子,在出嫁的半路上,被新婚的丈夫拋棄,這以後讓街坊鄰居的怎麼說她?
人家會說石俊麼?不會的,以後多半是流言蜚語,全都衝著李胭脂去了。
什麼剋夫的命、掃把星,出嫁當天還被劫匪玷汙了身子。
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一個人淹死。
別說這個相對保守的大乾王朝了,即便是換成許長年前世的藍星,一個女人碰到這種遭遇,怕也是沒臉見人了。
即便是她原先的孃家,以後也要在背後,被人戳脊梁骨。
給她五十兩銀子,她一個女人家,也沒法活下去。
雖說許長年不是故意針對她的,畢竟事情因她而起,好好的一個新娘子,以後要麵對是是非非,流言蜚語了。
許長年總不能真殺了她吧?
“那你跟我走吧。”
“我包你沒事!”
許長年沉思一會兒,既然事情因他而起,那就還得由他解決。
男人就乾脆一點,別跟那石俊一樣,軟包蛋一個。
“你願意娶我?”
李胭脂抬頭看向許長年,還站起身來,扯掉許長年的麵罩。
還好,長得很英俊。
“別亂說,我已經有兩位……三位夫人了,我會給你安排個地方住的,以後你也不用擔心什麼。”
“在我的地盤,沒人敢在背後說你。”
許長年開口說道。
“你把我李胭脂當什麼人了?你想半路打劫我就打劫我,想安置我就安置我?”
“姓許的,你要麼就一刀殺了我,要麼你就娶我。”
“是男人你就痛快點!”
李胭脂一抹眼淚,扯下頭頂的釵冠,披散著頭髮,把脖子伸到許長年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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