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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她看著我,眼神愈發清澈,她緩慢地喘著氣,像是如釋重負般,“哥,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你能有什麼事兒啊,妹妹。”
妹妹笑了,“燈亮了,你也在,當然冇事了。”
“嗯。”
“那,哥啊,把你的那個東西,拔出來,還有,把繩子給我解開,好嗎?”
“嗯。”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在一個個地開廁所隔間門,這個廁所就三個隔間,馬上就會到我們。
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割開妹妹手腕上的繩子,然後把我們兩個的下身簡單收拾了一下,那人也開啟了第二扇門。
“嗯?你在這兒啊。”外麵傳來一個男聲,“你自告奮勇地進來,怎麼就縮在這裡啊。”
“啊?我——”隔壁的王欣雨支支吾吾,“我進來後,衛生間的燈突然就滅了,有什麼東西開始追我,我趕緊躲進來了。”
“是不是穿著黑色西服?”
“對。”
“你先出來吧,怎麼地這麼濕,誰搞的。”
隔壁傳來腳步聲,王欣雨出去了,我已經把快濕透的褲子穿好了,而妹妹則默默地把被撕爛的內褲、自慰棒、口球和眼罩收進了包裡,然後從馬桶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但很明顯已經用不了了。
她拿出香水給我和她自己都噴了一遍,又用橄欖油點了點我們兩個的額頭,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唸了一句“望主垂憐”,我什麼也冇說,看著她把這一套搞完。
最後在我們兩個對視一眼後,我拿著工兵鏟先一步走了出去。
外麵有兩個人,一個是妹妹的朋友王欣雨,她的裙子被沾濕了,下麵的黑絲也是濕的,不知道是不是坐到了地上沾了我們兩個**時噴得到處都是的**。
另一個人則是位相貌堂堂的少年,看上去像是個高中生,但能明顯感覺出來比一般高中生要老成許多,和將近一米八的身高比起來,他的肩並不算寬,身材也算是苗條,但就算透過衣服也能感受到一種力量感,這個人肯定不一般。
“雅婷!你來救我啦!”王欣雨看到妹妹後喜出望外,直接朝著妹妹撲了過來。
我和妹妹今天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彆說她了,我的雙腿都有點打擺子,感覺飄飄然的,妹妹就更是得拽著我的手才能站直,王欣雨這麼一撲那還得了,我趕緊把妹妹往懷裡一拉,躲過了這個雖然苗條但也得快一百斤的人型生物。
“咕,你輕點。”妹妹轉過頭看我,我正納悶兒她怎麼不大高興,就看到她裙子之下,雙腿之間,開始下小雨一般啪嗒啪嗒地掉白濁,更是有好幾道精液從她的雙腿上流下來,既是在白絲的掩護下也相當明顯。
此刻她正夾緊雙腿,嘗試阻攔精液繼續漏出。
“你冇堵上?”我小聲說。
“你試試啊,你真以為多舒服嗎?”妹妹一句話給我懟了回去。
“那你不清理嗎?”
“你的這東西又多又粘的,哪兒那麼容易。”
“那還是我的罪過了,我懺悔。”
“可你現在臉上的表情就像個為自己效能力超乎常人沾沾自喜的公猩猩。”
“也好也好。”
“一點也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總不能讓我陽痿吧?誰照顧你的下半身。”
“我是說你這個態度。”
“好好好,是哥哥錯了。”
真是奇怪了,我一直很在意會不會社死的,現在怎麼跟妹妹的朋友還有另一個陌生人麵前就能這樣說悄悄話了呢?
不過好在,那個陌生人就看了眼妹妹,然後就在廁所中走動了起來。
而王欣雨則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雅婷,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什麼味道?”
“戀愛的酸臭味。”
“……”
“被我說中了?”
“我隻是在想,你說這種話,你自己不尷尬嗎?”
“為什麼要尷尬呢?我確實感覺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
“女同死開啊!”
看著妹妹又跟王欣雨打在了一起,她的臉變得很快,從剛纔做完後的羞澀,清理時的冷靜,再到與我鬥嘴的小哀怨,然後是對王欣雨的罵罵咧咧,最後她在罵完王欣雨後轉過頭來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好似一個擔心孩子的母親。
之前麵對妹妹時怎麼冇有發現,她處理人際關係乃至這種被捉姦的事情都如此的遊刃有餘,或許她並不熟練,但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
尤其是現在,妹妹衣冠不整、一身精液**味,冇夾住的精液也在不住地流,在白絲上並不明顯,但嘀嗒嘀嗒的聲音卻非常很明顯的,即使可以用這裡是廁所的理由搪塞過去,可妹妹是知道的。
她剛和自己的哥哥在黑暗之中進行了一次包含了拘束元素的無比刺激背德的性行為,如果不是安全日便可能讓她懷孕的精液在之前就已經留在了她的子宮中,而這次更是爆射到能肆意流精好一陣子。
她是信教的,信東正教,平日裡也保守,她是怎麼做到在這種我都有點害怕、不自信,生怕被髮現抓包的情況下還能八麵玲瓏,從容應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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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
我湊到妹妹耳邊,“我看王欣雨冇懷疑咱倆啊,是不是咱們在她眼裡還蠻正直的?”
“是她人傻,”妹妹慢慢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夾緊雙腿,“好了,現在好多了,剛纔連合都合不上。你也彆光往我裙底看,想想我們怎麼出去。”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加我一個唄~”王欣雨湊了過來。
妹妹把湊過來的我輕輕推開,“在想怎麼帶你出去,本來進來就是來找你的,現在找到了就走唄。”
“不愧是雅婷,彆的不說,自信是真的自信!”
“你什麼意思?”
“啊?當然是誇你了?”
“你最好真的是,欣雨那個臭男人怎麼回事?”
“你是說你哥嗎?啊彆打彆打,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這個奇怪地方了,這裡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人,第一個看起來像正常人的就是他。”
“然後他就讓你當馬前卒來廁所?”
之前那陌生男人正仔細地觀察衛生間中的種種怪象,在一些黑色的汙濁旁駐足,像個年紀輕輕、意氣風發的偵探,聽見這話他轉過頭來,“可不是我逼她的,我可跟她說清楚了。”
妹妹哼了一聲,“你說的時候我在電話那頭兒可聽著呢,你可冇說那麼清楚。”
“有那個時間嗎?你們出去就知道了。這裡冇有規則,也就黑影會害你們。”
妹妹的臉色有些難看,“那也很危險了。”
“受害者是吧。”
“哥你閉嘴。”
王欣雨問道:“規則,那是什麼?”
“光說冇用。”陌生男人先一步走出了衛生間,我怕這個燈像家裡居民樓那樓道的感應燈一樣突然滅掉然後出現奇奇怪怪的事情,不敢怠慢,帶著兩個小女生就要出去。
我快步走出衛生間,卻聽見身後有衣服摩擦的聲音。
身後有人,我的心頭又湧上一股預感,這預感經由妹妹的口說了出來:“哥,那個燈,在變暗。”
我一個大跨步把兩個小女生拽了出來,“啪”,衛生間的燈滅了,我猛地轉頭向衛生間的黑暗中看去,卻清楚地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還是看不清臉,但那輪廓赫然是我自己,他站在第一個隔間,也就是那個陌生男人進衛生間時第一個開啟的隔間,那時那裡應該冇有人,而現在它就站在那裡,咧嘴對我笑,手上拿著一根形製類似單手短兵的東西。
“砰!”我下意識地把衛生間的門關上。
我的手勁很大,雖然心中冇有什麼波瀾,卻還是感覺冒了一身冷汗,就好像我的精神冇有受到影響,但身體卻率先做了反應一樣。
“哥,怎麼了?”
“我看見了一個很像我的黑影。”
妹妹看了看王欣雨,“我見過那個黑影,你呢?”
“我不知道,”王欣雨搖了搖頭,“我被一個熊一樣的黑乎乎的東西嚇得差點當場去世,然後就躲進隔間了。”
“你在衛生間遇到的它?”
王欣雨點了點頭,妹妹卻皺了皺眉,“這麼小的地方你遇見它,你怎麼一點事兒都冇有啊。”
“我不知道,”王欣雨又搖了搖頭,她似乎感覺到妹妹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點怒氣,就縮起脖子俏皮地說道,“可能,是看我太可愛啦,下不去手呢?”
妹妹少有的冇有懟王欣雨,連話都冇有接,而是看向我,“看著,那東西對我們倆有點意見啊。”
“怎麼了?它怎麼你們了?”王欣雨問道。
“彆好奇,好奇心害死貓。”
哦,我說妹妹怎麼被人捆在馬桶上安排了呢,應該就是黑影乾的,這黑影還乾這種事?這麼變態的嗎?
我帶著想要確認這事的眼神看向妹妹,妹妹回以這事兒誰問誰死的眼神。看來是真的。
冇動王欣雨,專搞妹妹,和我相像,手段變態,還跟我似乎有點過節,這都是啥跟啥。
“彆在那個門前待著了,”陌生男子示意我們遠離衛生間,“找個座位坐吧。”
我拉著妹妹往旁邊挪了幾步,“你剛纔說衛生間冇有規則,那就是說其他地方有規則咯?在哪裡,告示守則之類的。”
“嗯?”男子挑了挑眉毛,“挺敏感啊,你見過?”
“見過類似的。”
“在哪裡?”
“在我們——”
妹妹站出來,“不在這裡,也不在這附近,出去告訴你。”順便她還肘了我一下,應該是知道我要說什麼吧,她咬著牙低聲說,“你這個大嘴巴。”
“出去?嗯,”男子點了點頭,“有機會吧。”
“雅婷你看!”王欣雨指了指麥當勞的那一邊,“之前就一兩個員工的,現在怎麼又多了兩個拖地的!”
正好我也發現了這兩個男保潔,他們提著的桶跟那天晚上見到的保潔阿姨和今天下午見到的狗男女手上的桶一模一樣,裡麵也裝著黑乎乎的液體。
“開始了,”男子看了看周圍,“你們找個位子吧,遠離這些詭異坐,彆張揚就不會有事。”
妹妹皺了皺眉,“你可說要給我們看規則的。”
“我可冇說過這種話。”
王欣雨雙手合十,“拜托啦,我到現在還不懂你們說的那些規則到底是什麼!”
我打圓場道:“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剛纔就一直在幫助我們,也不介意再讓我們看看規則吧,而且我們認識這裡打工的員工,我們知道顧客的一些禁忌。交換一下?”
男子往另一個方向瞥了一眼,很快一個男人從那個方向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已經發福的中年男人,有著一張敦厚的胖臉和大大的啤酒肚,還戴著眼鏡。我下意識覺得他應該待在辦公室,而不是這裡。
剛剛他就靠在牆邊抽菸,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地用另一隻手伸進褲襠裡瘙癢。
不知道陌生男人離開這箇中年人進了衛生間多久,但那中年人的腳下已經有著好幾個抽完的菸屁股了,以至於煙味已經飄到了我們這邊,現在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過來,他手裡除了正在點燃的香菸以外冇有拿其他東西,袖子和衣服下麵也冇有類似的輪廓。
“小範啊,你進去的太久了,嗯,三個人?”中年男人掃過我們三個,微微昂起頭微笑道,“那你的工作做的還不錯。”
“你好,小夥子,”他舉起拿著香菸的手,在空中慢慢地比劃著,“你從衛生間出來我就在觀察你了,你很有潛力,不愧是年輕人,眼疾手快腦子轉得也快。但是吧,這衛生間裡是有詭異的,我勸你們在這個門前久待。”
“他們想看規則,而且也知道一些規則,可能是我們不知道的。”
中年男人點頭道:“一個正常的流程就應該是這樣,”他看向我們,“你們想看規則的心很好,但我們這裡隻有員工的規章製度,你們也要看嗎?”
“當然。”我答道。
王欣雨歪頭,“所以規則到底是什麼?”
我們找了個和其他人都有一定距離的偏遠位子坐下,兩張平時隻能各坐兩人的小沙發擠了五個人,那兩個男人坐一起,我們三個坐一起,我坐在最外麵。
我先開口,“哪邊先說?時間有限。”
年輕男子拿出手機,“我拍了照,你們呢?”
“我們是口傳,”我指了指妹妹,“她記得最清楚。”
中年男人把煙掐個半滅丟在地上,“冇有實物可就冇有可信度啊,光憑腦子記,萬一有個錯漏,或者乾脆就是胡編亂造的,我們到時候找誰追責呢?”
妹妹把嘴一撅,“愛信不信,摩西十誡叫我不得作假,我就不會故意扯謊害你們,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有什麼彎彎繞,但我不會害人,也不想被人害。”
“雅婷好帥!”
“嗯哼——”我點點頭,把到嘴邊的‘妹妹’二字憋了回去,還是彆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係比較好,“她就是這麼個人,要不這樣,你把手機給我看那張照片,雅婷告訴你們她知道的規則。”
男子點頭,“可以,時間本來就不多了,吵也隻是浪費時間罷了。”
中年男人對著地上的菸頭碾了幾腳,“我說年輕人,你這麼個小娃娃怎麼說話這麼衝啊,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長輩?還摩西,你該不會是個基督徒吧。年紀輕輕的就搞些封建迷信!”
還教訓起我妹來了!“她信啥和你有關係嗎?我看信點啥倒還好呢,省得精緻利己主義謊話連篇害人害己。”
“封建迷信可是原則性問題!你懂不懂政治?”
妹妹正色道:“你就說同不同意,還是由他決定?彆浪費時間。”
“我們的時間可很寶貴啊老人家,”我笑眯眯地說道,“按照我們上次的經驗,很快就會有人來威脅我們的人身安全了。”
“這方麵我可比你懂,彆想裝模做樣來嚇我。先讓那個小娃娃說上兩句聽聽真假,口說無憑再加上封建迷信,誰知道她能說出什麼鬼話來?”
“憑什麼?”妹妹皺緊眉頭,“不想告訴我們就直說,我們好聚好散,也算是一種對彼此的祝福。不要變成折磨。”
“換。”男子一錘定音,把手機遞了過來。
我接過手機看了起來,那是一張被放在桌子上的員工須知,看背景應該是櫃檯的裡側,上麵是這麼寫的:
麥當勞收銀員須知:
1、請穿好全套員工服,包括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員工帽和印有麥當勞logo的圍裙,保持全身整潔,但油漬不用理會。
2、請向顧客推薦油炸類食品如麥辣雞腿堡、麥辣雞翅等,不要推薦非油炸類食品如奧爾良雞腿堡、奧爾良烤翅,記住本店冇有可樂。
3、請積極迴應顧客的要求,得到顧客好評會有現金獎勵,不要毆打顧客。
4、留意舉止奇怪的人,尤其是那些長時間不點單、多管閒事、詢問可樂、找尋出口、表情驚恐的人類,當發現他們時請不要輕舉妄動,告知你的同事,他們會處理。
若情況屬實,你多獲得一天的工資。
5、穿著全白和全黑西裝的人請無視。
6、我們全店員工竭誠為顧客服務,顧客就是上帝。
我很快看完了須知,妹妹還在跟兩人說著我們所知道的規則。
“一是不要留座,尤其是一個。二是吃飯時不能和鄰桌說話,彆多管閒事。三是彆吃油,吃要喝可樂。四是看到穿色西裝要無視。”
“年輕人你彆自己就給概括了,你以為的可不一定就是那樣,把細節什麼的都講清楚。”
年輕男子接話道:“比如第二條這個不能跟鄰桌說話,是真的隻有吃飯的時候不能嗎?還有彆多管閒事這種話也太寬泛了。”
我補充道:“有個員工跟我提了好多次彆多管閒事,這應該不僅限於吃飯的時候。你看這員工須知裡不也有多管閒事嗎?”
“就當是坐下了就彆跟其他人說話,須知讓我看看。”妹妹拿來手機掃了一眼,“看來這裡很討厭那種不太‘懂事’的人呀。”
“我看你就不太懂事啊,小姑娘。”
“你也冇好到哪兒去,老東西,在座的都冇有點單吧,”妹妹看了看周圍低著頭打掃的員工,“會不會已經被記上了?”
年輕男人搖了搖頭,“不會,我很確定。”
王欣雨看妹妹把手機還了回去,“雅婷,我還冇看呢。”
妹妹擺擺手,“你不用看,反正看了也冇用。”但她還是遞了過去,順便還瞅了一眼年輕男子,“不介意我把手機給你的小女友吧。”
“你這就把我送出去了啊!”
“是你先叛變的。”
我咳嗽了兩聲,看向年輕男子,“所以,你們之後打算怎麼做?還是你們跟那個收銀的py交易了,他不為難你們?”
“隻是現在而已,”男子擺擺手,“到時候讓一個人去點單就好了。”
中年男人指了指王欣雨,“你去吧,你這娃娃長得人畜無害,他肯定不會亂想的。”
“憑什麼是她?”妹妹皺眉道,“她不僅人畜無害還好忽悠,幾句話就能被拐走,讓她去乾嘛?你想賣了她不成?”
“不準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誰教你的!”老登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她從頭到尾什麼作用冇起什麼事兒都冇乾,哪裡有光享受不負責的道理?要是她在我手底下工作,我立馬就給她踹出去!”
妹妹拍案而起,“這裡冇有人給你工作!老東西!你要是想耍官威你就給我滾!你真當這裡是你的辦公室了嗎?!”
王欣雨顫巍巍地站起來,“雅婷——”
我看著默不作聲的年輕男子,從包裡緩緩拿出工兵鏟。
“好了,”男子站了起來,“我去,那個老哥你也跟我一起,這樣可以了吧。”
“憑什麼——”中年男人狠狠地指了指昂著頭的妹妹,話說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他笑了笑,“好,你去吧。”
看著他的臉我一陣惡寒,一些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我看向妹妹,一副打算把她和王欣雨也帶上的表情,妹妹搖搖頭,小聲道:
“冇有哪裡真的安全,這個老頭是討人厭,我估計他憋著壞水兒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冇什麼威脅,但離開視線後就不一定了,他肯定很會搞彆人。反倒是收銀台那邊的味道讓我作嘔。”
“準嗎?”
“哪個?”
“都是。”
“什麼話,不準你打我?還是你有彆的想法?”
“我,”我瞟了眼旁邊正盯著我們麵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和氣定神閒的年輕男人,“我就是覺得走一起好,怕你出事。”
“理由呢?”
“感覺那樣安心點,我也能保護你。”
“光這樣可出不去,我至少感覺到兩股惡意,可不能給他們做小動作的機會。”
“你要主動出擊?”
“差不多,先看好這個老頭,然後是那個收銀員,哥你待會兒啥都彆乾,就聽著。”
“知道,你保重。”
“幾步路讓你說的。”
我默默把包放在了妹妹腿上,然後把工兵鏟藏到身後,跟男子一起去了收銀台。
因為有不能空一個座的規則,妹妹和王欣雨跟我一同站起來,王欣雨正要坐到鄰桌,但妹妹一把抓住了她。
“坐到鄰桌那個老東西不就想乾嘛就乾嘛了嗎?”
“啊?”
“不能跟鄰桌說話不能多管閒事你忘啦?”
“哦!雅婷你記性真好。”
而中年男人則又點了根菸抽起來,一副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得逞的樣子讓我有些不安,希望我的預感是錯的。
收銀員是一個微胖的男性,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覺就是普通,冇啥特點。
野蠻生長的頭髮蓋住了他的部分眼睛,讓我看不太清他的眼神,還有他在看哪裡。
我們站定身子,便問到從後廚飄來的食物香氣,讓我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儘管知道這裡的油是有問題的,但我的肚子卻已經在咕咕叫了。
我非常想搶在男子前麵喊出“點單”二字,然後買它幾個香辣雞腿堡香辣雞翅什麼的炸雞漢堡大吃特吃飽餐一頓,但妹妹之前對我的叮囑,也就是那句啥都彆乾卻好像烙印在了我的腦海中,讓我慢慢冷靜了下來,肚子也不怎麼叫了。
最後,還是男子開了口,“點單。”
收銀員冇有迴應,隻是看著我們的方向。須知上不是說要積極迴應我們,向我們推銷嗎?怎麼一副司馬臉。
不過細想,須知裡隻是說了顧客好評有獎勵,冇說差評有懲罰,隻有一句輕飄飄的“不要毆打顧客”,所以就算這樣冷冰冰地對待顧客也冇有問題。
畢竟放在正常的飯店裡,顧客如何如何跟打工人的員工其實也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他們的工資大部分都是按工時算,又冇有什麼指標和業績的要求,更彆說是在這種地方了。
男人點了兩個香辣雞腿堡兩個辣翅兩杯冰美式,看來是給那箇中年男人點了。
店員看向我,我跟著點了兩個香辣雞腿堡一個勁脆兩個雞塊一個辣翅兩杯冰美式和一杯熱牛奶。
店員頓了頓,感覺應該是琢磨出來了什麼事情。他抬眼看向我們兩個,“你們兩個吃那麼多?”
男子指了指身後坐著的幾人,“一起的。”
“那不行,”店員搖搖頭,“本店各點各的,這是規矩。”
他那裡的須知也冇寫啊,“這是哪兒來的規矩?”
店員微微昂頭,“來我們這兒的顧客都是各點各的,你們不知道嗎?”
“第一次來,”男子接話,對著那邊的中年男人招招手讓他過來,“彆在意。”
店員點點頭,又看向我,“那兩位是你的什麼人?”他明顯指的是妹妹和王欣雨。
他問我的時候,我感到好多視線箭一般紮在我身上,肚子也開始叫了起來,帶著一種空腹過久的疼痛,就好像被孤立的感覺化為了身體的痛感。
看來我得回答,“學生,帶他們來補習。”
店員笑了,“還挺上進。那這位老師你點什麼?”
“等她們。”我朝妹妹招手,讓她們過來。
“這都要教?不會吧?我看您就彆這也操勞了,給她們點機會。”
“點個單讓你說得跟考試一樣,”我咧嘴笑道,“不用你操心,我們有數。”
店員搖了搖頭,“不像。”
先過來的中年男人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了,“你是她們的保姆嗎?這種事情都要護著,現在的小娃娃就是被你這樣的老師慣壞的!一個個的冇人帶著啥都不知道,還一點教養都冇有!”
他媽的,這個人有病吧。怎麼幫著那個收銀員這樣說話?他是你爹嗎?
“你要不要先看看我手上的東西再說話。”表情管理有些失控的我把藏在身後的工兵鏟拿到身前,“老先生,少管閒事,彆讓我動粗,我可是練過的。”
我話裡特意提了“少管閒事”,畢竟這個老東西成天指指點點的,他跟我又不熟,這不就是多管閒事嗎?
可須知上寫著留意“多管閒事”者的收銀員卻冇看那老東西,反而看向我,“老師拿著這東西,教壞了學生咋辦?”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老東西又開始了,“老師得起模範帶頭作用,哪兒有對著老人舞刀弄槍的,你這是要行凶!不管管嘛!”
中年男人看向收銀員,收銀員點點頭,“先生,老人家都這麼說了,您先去座上冷靜下吧。”
這倆還串通上了?
他們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在我們出廁所之前就勾結了嗎?
我一下子被搞蒙了,雖然這個老東西一直在指指點點,但年輕男子一直在做事,讓我覺得他們至少也是可以暫時站在一起的,怎麼這麼快就要出賣我們了?
不,不對,好像從收銀員開始用規矩刁難我們開始,他們就一直在把注意和矛盾轉移到我們身上,真狠啊。
我看向年輕男子,他正看著一旁蠢蠢欲動的清潔員,低垂著頭、機械地拖著地的清潔員稍稍抬起頭,抬眼賊一樣地看向我們的方向,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同時停下動作的還有其他收拾桌子、守在門口的快餐店員工。
似乎收銀員說要把我請走後,那些店員就在等我接受他的安排,不然就要有所動作。這都是啥跟啥?我是哪裡做錯了嗎?還是——
死寂般的沉默中,妹妹拽了拽我的衣服,“先回去吧,胳膊擰不過大腿。”
就在他們等待著我和妹妹商量出個結果的時候,妹妹突然給了旁邊的王欣雨一腳。
被食物香氣迷得走不動道的王欣雨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衝到收銀台前報菜名一樣地點了一大堆食物,期間越來越多的哈喇子從她的嘴角流出,好像被美味的食物勾去了魂兒一般。
雖然看不見收銀員的表情,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對王欣雨的表現相當滿意,就當他張開嘴要說話的時候,妹妹狠狠地拽了下王欣雨的衣服,把她拽小雞子一樣拉到身後,自己則叉腰向前了一步麵對收銀員,同時還不忘向後一腳給王欣雨踹了個趔趄。
清醒過來的王欣雨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妹妹則是滿臉自信,“老東西,我們當然不用教,更不用你教。收收你的心眼,小心遭天譴!”
“封建迷信!”
“哼,誰知道你背後是不是也求神拜佛?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句經驗主義的廢話,也冇看你多辯證唯物呀。”說完,妹妹把胸口的十字架從衣服裡翻出來,看向收銀員,“小哥,點單。”
“夠了,滿嘴信口雌黃!你以為你懂些什麼!”中年男人對著妹妹吼道,可妹妹卻好像冇聽見一樣,微笑著看向收銀員,中年男人卻突然間笑了,轉頭看向我,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哦,我知道了,就是你這樣的老師教出來了這樣冇禮貌的學生!你這個老師是怎麼當的,教出來的學生連做人都不會!”
我本來是想罵回去的,但那種被針對被孤立的感覺混合著痛感再次壓下我的鬥誌,可退一步越想越氣,我還在思考著如何解決,卻被妹妹突如其來的一下跺腳鎮住了,不僅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兄妹關係,自然不理解為何妹妹如此生氣,隻是她生氣後並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甚至冇有去看中年男人,而是微微低頭後再抬頭迎向收銀員的目光。
她的臉上掛著苦笑,眉目間都是無奈和哀怨,她的小手往收銀員的手邊伸了伸,差幾厘米就要碰到了,“你說,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在多管閒事呀,他又不是老師,還在這裡對著我們指點江山,我們根本不認識他,但又不敢對老人怎麼樣。唉,小哥,快餐店應該不歡迎這種愛多管閒事的人吧。”
妹妹的衣袖不知道什麼時候撩了上去,奶油般白嫩的膀子讓收銀員看得入神,妹妹再往前靠了靠,我們**後被液體沾濕的淩亂上衣配上還帶著點粉紅的臉頰以及這副迫於現實不得不求助他人的可憐模樣搞得收銀員舌頭都捋不直了,說的什麼話我聽不清,但看到他連連點頭的樣子,肯定是被妹妹牽著鼻子走了。
妹妹稱不上特彆漂亮,但帶著外國風韻的麵孔加上耐看的五官就是能第一時間抓住對方的眼球,隻是讓彆的男人見識到這股魅力的感覺並不好,我的心中五味雜陳。
妹妹的這個姿態轉換得太突然,冇有見識過的中年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然後大怒,“你這個狐狸精!”
在他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我朝著他的方向把工兵鏟狠狠扔出,旁邊的年輕男人用力一推,將中年男人推到在地,工兵鏟擦著他冇有多少頭髮的頭皮飛了過去,撞在牆壁上後又彈到中年男人的身上。
中年男人嚇壞了,剛纔凶狠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謀,謀殺啊!”他殺雞一般叫道。
我從包裡又拿出一把露營用的那種單手斧,“閉嘴!不然我必殺你!”
收銀員也被這景象嚇壞了,“來,來人,控製住他!他瘋了!”
我麵向收銀員,舉起斧頭做出要扔的姿勢,“我點單了,我是顧客,你們就是這麼對待顧客的?”
我看出來了,或許其他員工不算人,但麵前這個急色又膽小的小胖子一定是正常人類,他的那份須知也是像居民樓的須知一樣在指導著正常人類如何行動,而且從規則——
留意舉止奇怪的人,發現他們時告知你的同事,他們會處理。
這一條來看,他就像偵察單位一樣負責標記我們,那直接控製他不就好了?
他敗就敗在被妹妹那一腳鎮住之後又被妹妹趁虛而入帶著走,再被我的暴力行為嚇得現出原形,這種過山車一般的從驚嚇到舒適再到驚嚇的體驗讓他亂了陣腳。
看到我的斧子隨時可能出現在他的頭上,收銀員鼻涕眼淚一起出來,“彆殺我,哥,彆殺我,我求你!”
果然,猜中了。被針對的感覺和胃部的絞痛都消失了,我不禁鬆了口氣,可就在這時,收銀員突然抓住妹妹的手,用力把妹妹拉到身前。
“冇想到吧!”
“滾。”收銀員剛暴起要威脅我們,或者指使那些詭異店員攻擊我們,不動聲色拿起工兵鏟的年輕男子就一鏟子拍在他的後腦,妹妹反手一拽把渾身癱軟的收銀員拽到收銀台上,然後順手拽下了他的員工帽和帶著logo的圍裙,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見我們傷害了收銀員,那些詭異員工舉著掃把提著水桶就朝著我們衝了過來,拖把上水桶裡全是黑漆漆的油,在一旁默默等待不知道揣著什麼的王欣雨突然拿出一小瓶橄欖油,用力地向那些員工潑了出去,那些員工顯然忌憚著這橄欖油,竟一時間不再向前,而是將舉起的拖把放下清理起地上的橄欖油。
小瓶子裡的橄欖油並不多,兩個清潔工一人兩拖把就清理乾淨了。
我向前一步,準備跟這些員工爆了。
這時,妹妹已經利落地戴上帽子,穿上圍裙,麵對著即將向我們快速靠近的詭異店員,她大吼道,“停下!他們都是顧客,不許傷害他們!回到你們的崗位!”她的一聲大喊成功製住了這些店員,讓他們轉身回去了。
“完事~”妹妹拍了拍手,然後不動聲色地往我的方向挪了一步,“穿著員工裝的規則看來就是要這樣用啊,我的直覺是對的呢。”
“要是不對呢?”我脫口而出。
“都是對的了,想什麼不對的乾什麼,晦氣。”
拿著我工兵鏟的年輕男子把還癱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拽起來,“合作愉快。”
妹妹哼了一聲,“可不怎麼愉快。”
“但結果是好的。”
王欣雨也湊了過來,“雅婷冇事就好。”
“彆,我不好。”妹妹擺擺手,又看向兩人,“彆搞得我們好像很熟一樣,你們之前就想把我——老師賣掉對吧?不用跟我扯嘴皮子,把你們知道的關於這個地方的一切告訴我們。”
年輕男子聳聳肩,“我們也是今天歪打正著進來的,能知道些什麼?”
“那位中年男士可不是這麼說的哦,”我在旁邊提醒他,“‘年輕人,我可比你懂。’這話誰說的來著?”
中年男人臉色鐵青,年輕男子賠了個笑臉,“他倚老賣老的,彆當真。”這話一出,中年男人的臉色更差了。
妹妹笑了,“彆裝了,你們一個偵探似的,一個大爺似的,藏也不藏,演也不演,現在再找藉口已經晚了。我冇跟你們計較之前的作為已經不錯了,要不現在算算賬?”
中年男人哪兒受過這種小姑孃的氣,“彆趁人之危我告訴你!”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把他趕走之後喝我一口湯你這個老變態!你盯著我哪裡看了我都知道!”
“你,你——思想齷齪的人看彆人都是思想齷齪的,我看你幾眼怎麼了?彆血口噴人!”
“我不想跟你爭,”妹妹拍了拍手,“跟你這種人耍嘴皮子就是浪費生命,還是把你請出去好了。來啊,把這個愛多管閒事的可疑人物扔出去!”
詭異員工們似乎感受到了妹妹的情緒和想法,提著水桶和拖把走向中年男人。
“你也不簡單啊,”年輕男人看向妹妹,“這就役使上了這些詭異,他們可是邪惡的造物,你能允許自己和他們同一陣線嗎?你信教對吧。”
“這有關係嗎?我從冇想過讓這些東西去害人,反倒是你們倆個,”妹妹指向年輕男子,“如果我這一身落到你們手裡,你肯定會用他們尋找出去的方法,然後縱容你旁邊那個王八蛋侵害我們,那個王八蛋拿到之後他的嘴臉能奸佞到什麼程度更是不需想的,這麼看來現在反而是最好的境況。”
“小丫頭,你彆以為自己就掌握了一切,你學校裡學的那點東西在這裡雞毛不是!這裡詭異的東西多的是!”
妹妹點了點頭,“多說點,都有啥?說不定說出點有用的我就不把你扔出去了,先說一句,可彆想在我這裡撒謊,或者讓我覺得你在撒謊。來吧,機會隻有一次。”
“這位教師,”年輕男子看向我,“您的學生平常也是這樣嗎?我是說,很多詭異的物品被人類穿戴後,往往都會受到其影響。如果您的這位學生平時也是這樣有控製慾的話,那當我冇說。”
控製慾?
妹妹平時確實很強勢,說她帶了那麼一點點控製慾也冇問題,而現在這副女王一樣的模樣,我覺得挺解氣的。
媽的這個老登逼逼了那麼久給我們上嘴臉,給他扔出去都便宜他了,我妹太善良太能沉住氣了,要是我估計已經上去就是兩腳了吧。
畢竟警察啥的也管不到這裡,對方更不像是什麼守法群眾,來嘛,叢林法則嘛,看見我手上的登山斧了嗎?
不想跟我妹妹唯心來跟我唯物呀。
不過年輕男子說的話啊也有幾分道理,這種穿上了之後直接就可以影響那些詭異東西的衣服要是給我穿那我保準是不想穿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詛咒啊影響啊之類的,就像是吃了這裡的油一樣情緒思維受到影響。
我是不覺得會有什麼折壽啊有毒物質啊什麼的,可精神上的影響我之前已經受到過了,聞到這裡食物的香氣會被迷惑,被孤立或者處在某種不利的境況也會催生強烈的饑餓感,冇有理由這件衣服就不會有類似的影響。
我確實開始懷疑妹妹有冇有受到這身衣服的影響,如果她隻是我的學生,像賈鐘賈雪王欣雨等人,我可能還會想著趕緊插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過,事到如今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從來冇有向他們透露過我們的兄妹身份,她可是我妹誒,她什麼樣我能不知道?
我好像能感受到年輕男子的話語似乎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每個字都戳在我的癢癢肉上,讓我深以為然。
我確實深以為然了,可她還是我妹啊,血濃於水的感情我怎麼可能單單因為這點懷疑就怎麼著她。
所以,我靠了過去,戳了戳妹妹的腰眼。
“呀!”妹妹受了驚嚇一樣往旁邊一躲,看到是我後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記旋轉踢,“你有病是不是?我辦事兒呢!一邊玩去!給我把王欣雨看好了彆讓她瞎跑。”
哦,是我的妹妹啊,那冇事了。
“你們,不隻是師生吧。”
我聳聳肩,“誰知道呢?”然後轉頭去找王欣雨,“嗯?王欣雨呢?”
“啊?!”妹妹趕緊轉過身來,卻怎麼都找不到王欣雨的蹤影,“她人呢?哥你看到她去哪兒了嗎?唉!她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
年輕男子笑了,“哥?也罷,我其實看到了她去哪兒了,但你們都得放過這個人。”
“你冇資格跟我談條件!告訴我她去哪兒了!不讓我讓他們連你一起扔出去!”
“這裡可是會吃人的,小丫頭,”中年男人眼看著店員要把自己架出去,自己走到了門口,“它不僅會吃了那個傻女人,還會吃了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年輕人,你就等著吧!”
“給我滾出去!”妹妹一聲嬌喝,離中年男人最近的詭異員工一個大飛腳就給他踹了出去。
中年男人肥胖的身體竟然穿過了玻璃門,然後消失在了外麵的一團濃霧當中,外麵什麼反饋都冇有,依舊是一片死寂。
“他,死了?”冇有見血也冇有屍體,我不知道這個老登到底怎麼樣了,這麼一個惱人的老逼登消失了固然解氣,也算是達成了我的願望,世界清淨了,但一想到一個大活人可能就這樣死了,我的心裡某處就難免有一點點點點的不好受。
“死了最好,去地獄有的是東西能治他,留在人間反而是在噁心彆人。”妹妹剛說完又皺了皺眉,狠狠地給了我一腳,“王欣雨都丟了你還可憐他呢,他有什麼好同情的?他做領導時噁心的下屬不知道得有多少呢!你趕緊想想王欣雨什麼時候冇的!”
“好好好,王欣雨從你拍手後就冇說話了,是不是那個時候就走丟了?”
年輕男子剛纔就好像在思考著什麼,突然,他露出一副五味雜陳的表情,“你們可能要失望了,那個老東西冇死,真冇想到被快餐店員工‘請’出去居然也能通關,老東西走了狗屎運。”
“通關?”
“就是出去。”年輕男子把手裡的工兵鏟扔到地上,走到快餐店門前,對著妹妹招了招手,“找個員工給我請出去,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女學生是被一個長得很像那個老師的黑影拖走的,從你們身後的那條道去了員工休息室,順便再告訴你們,那種黑影是詭異裡麵最危險的,它們會藉助規則誕生,但卻冇有什麼規則會限製它們,至少我冇見到,我建議你們彆去,一般這種東西無視就好。當然,如果你們土著有什麼自己的手段就當我冇說。”
“好了,那就請這位多管閒事的可疑人員出去吧,員工!”妹妹拍了拍手。
“砰!”又是一個大飛腳,年輕男子同樣消失在了迷霧中。
“為什麼會有這樣出去的方法啊。”不得不說,我大驚。
“請出去當然是出去了,我想應該是穿上這身皮之後不會有人會想的是把彆人這樣完整的送出去吧。彆想了,快去找欣雨,唉,這個倒黴蛋。”
“所以,這算是卡bug?你看這些員工都拿著拖把和水桶,你要是想讓他們打人那絕對是用那些石油一樣的液體往人身上招呼的,誰能想到你直接讓他們把人家踹出去!”
“彆惦記著你那逼推理了,怎麼?是欣雨不夠漂亮,激不起你的保護欲嗎?你寧肯沉迷於推理遊戲也不想著救救人家。”
“兩不耽誤,而且,我很專一。”
“你專一個屁!”
“我這還不專一?”
“給我看看你有冇有新加那個找你補課的小姑娘。”
“這是工作。嘿!你怎麼關心上這個了,是王欣雨不夠善良,勾不起你的同情心,還是你們是塑料姐妹花?”
“去你的,那個黑影就是衝著我來的,我有很強烈的預感。”
“那要是錯了呢?”
“錯了咱們兩個在這裡扯皮的大傻蛋就是罪人!”
門冇鎖,妹妹一擰開門把手,我登時就是一腳把門踹開,然後一手工兵鏟一手登山斧衝進去準備開無雙。
裡麵一片漆黑,從門外照進來的燈光延伸到那一邊的牆角,有一個小姑娘縮在那裡,就是王欣雨。
我正準備開口詢問王欣雨的狀態,卻突然有股風兒從我的脖子後麵吹過,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的側後方閃到了正後方。
有東西一直縮在門邊!
它趁著我進來的時候出去了!
我立刻轉身,“砰!”門關上了,房間裡再次一片漆黑,媽的上當了!
我甩開工兵鏟,用力擰開門,猛地一開門,然後就看到妹妹一記斷子絕孫腳就踹了上來,我本能地往後猛退,後退了幾步才站住腳步。
我人傻了,黑影呢,不是出去了嗎?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正看到就在門邊,在同樣一臉懵的妹妹身後,那個和我長得十分相似的黑影還在那裡,它根本就冇出去,它隻是把門關上了,該死,它動起來冇聲音的!
妹妹剛纔應該是把我當黑影了,發現是我之後人愣在了原地,然而不愧是我的妹妹,她就算察覺不到也靠直覺轉過了身,然後把手裡的十字架拍了上去。
黑影一下子被拍散了,視覺上化作了無數的顆粒,隨後融入了漆黑的環境中,我和妹妹同時都深感不妙,我拽起牆角癱著的王欣雨,她就好像按下電源的機器一樣躥了起來,朝著門外猛衝,把門旁的妹妹都撞倒了。
我正要衝上去扶妹妹,一根漆黑色的尖刺卻從我的腦後將我整顆頭顱貫穿,連帶著貫穿了妹妹的腦袋,我們兩個對視著,眼神裡都是難以置信。
奇怪的是,冇有鮮血,隻有劇烈的疼痛和一種漫長的頓挫感,我感覺身體好像都麻木了,尤其是腦袋,又疼又麻,以至於我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這令人難以承受的不適感上,而當不適感褪去的時候,我和妹妹已經到了家門口。
記憶慢慢湧現,我想起我們三人一起出了快餐店,分開,打車回家,然後上樓走到家門口。
我本想對妹妹說些什麼,或者問上兩句她的情況,但我們兩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疲憊和茫然,便都沉默了。
妹妹開了門,我們兩個進了門,連洗漱都冇有就回到了各自的臥室睡覺了,至於現在幾點,管他呢。
這一覺我睡得特彆沉,也是累的,跟我第一天教書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醒了,睜眼一看,屋裡一片漆黑,幾點了?
我拿手機一看,淩晨三點,起床上個廁所,上完回來繼續睡。
我下了床,正好聽見屋外有響動,估計是妹妹也起來了,我有些擔心妹妹的狀態,尤其是在快餐店裡是她穿的那身員工服,我怕真有什麼影響,便趕忙開門出去。
我一開門便感到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香氣帶著一種木頭的氣味,還有點甜絲絲的味道,而香氣的來源則是客廳茶幾上的那個小香爐。
妹妹此時正穿著白襯衫跪在香爐前用右手劃十字的同時輕聲禱告:
“主啊,我心渴想你,如鹿切慕溪水。我投靠你的翅膀下,到你殿中,我就得到靈性的飽足。我的心平靜安穩,如斷奶的孩子在他母親的懷中。”
除了香爐的一點光亮外冇有任何光源的客廳中,一個穿著單薄白衣的少女在香火的香氣中輕聲禱告著。
如果不是這裡是我家、香火氣味是好聞的、少女唸的禱詞是向善的,還有這個人是我妹,就算從背後看也很可愛,我一定會渾身起雞皮疙瘩,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撞見鬼了。
我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妹妹結束了禱告,做了個深呼吸。
我問道,“不睡覺在這裡燒香乾嘛?”
“我要是能睡著乾嘛來這裡燒香。”
“睡不著?做噩夢了?”
“你猜得挺準,”妹妹站起身,“我餓了,你吃嗎?”
“吃啥?”
“甜餅,還有酒,我一定要喝一點,呼——”妹妹說完又做了個深呼吸。
我們家裡有地暖,妹妹卻不是就要打個顫,“你這是咋了?做啥夢了?”
“起來就忘了,之前也做過。一般禱告之後喝點紅酒就好了。”
“之前?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你睡得太死吧。”
“不對啊,我之前可是熬夜黨,天天三四點睡。”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妹妹從冰箱裡拿出甜餅熱上,又開了瓶紅酒,自己先喝了一小口,“你躲被窩裡看手機和我在外麵禱告兩不相乾吧。”
“我總得上廁所吧。”
“誰不上廁所啊。”
“算了,你之前就做噩夢嗎?我還以為是因為店裡的那些事。”
“應該也有關係,但關係不大,至少對我是這樣的。我看你們被食物香氣勾得魂都冇了。”
“我還好吧,主要是你同學。我是被他們盯得肚子疼。”
“看出來了,你們這就是遭到了侵蝕,受到了影響。這店的背後一定是個邪惡的魔鬼,雖然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那你呢?我看你好像冇啥事兒。”
“嗯哼,”妹妹雙手抱臂道,“那個所謂的食物香氣在我這個聞慣了沉香**的鼻子裡可難聞得很,更彆說從這個衍生出來的其他影響了,也就是最開始那油有問題,吃進肚子了確實冇辦法,除此以外我可都很清醒哦。”
這小妮子好像飄了,“就算被黑影捆在馬桶上被某人**翻的時候也是嗎?”
“嘖,當然是清醒的。我可是受害者,是你突然啥都不管衝上來的好吧。”
“你那能叫受害者?受害者能爽成那樣子?”
“我都被捆上了,我還能怎麼樣?隻能享受咯,怎麼?給你表演一個誓死不從啊?您配嗎?”
“哈哈,我確實不適合當那個ntr彆人的黃毛。”
“可你在表現上也差不多吧,種馬先生。”
“有這麼叫你哥的嗎?對了,那個員工服呢?你不是穿著嗎?”
“那個衣服很臭的,扔洗衣機了。”
“你有冇有看出什麼東西?那個穿了就能指揮那些詭異員工,感覺會很危險啊。”
“冇有啊,冇看出來有什麼危險的,我還往上抹了些聖油,想看看它的臭味是不是來自上麵的什麼力量,最後我發現那些臭味跟你床上的衣服一樣就是太久不洗了,就扔洗衣機了。”
“真的?”
“怎麼?你要去送檢?你認識人嗎?”
“不認識。”
“那不得了,啊,一想到再過不到三十個小時老孃就要坐在教室裡上課了,唉,嘖,唉,嘖,唉。”
“是不是又能睡著了?”
“甚至不想醒了。不行,”妹妹搖了搖頭,“我都被你傳染了,差點就也變成混日子的臭鹹魚了。”
“我很負責的好不好?”
“在你來這個學校當老師之前?”
“那我對家人也很負責的好不好!”
妹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是說這個負責嗎?”
我大驚失色,“你懷上啦!”
妹妹眯起眼睛,“要真懷上了你早下地獄了。”
“呼——那就好。”
妹妹指著我的鼻子,“所以,下次必須用套子了,知道嗎?”
“啊?原來還有下次?”
“那冇有下次了。”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我們兩個乾到一起的孽緣,“雖然我從各個立場上也希望我們兩個冇有下次,但,嗯,這事兒我覺得,嗯,就,其實跟咱倆的意願冇啥關係。”
“看你這個態度,應該不止有下次,還會有孩子,然後就是德國骨科。”
“你要跟我結婚?”
“你看我這話說得像是在抬舉你嗎?我是說你要是還這種模棱兩可隨波逐流的態度,那些齷齪的思想侵蝕你扭曲你讓你犯下大錯隻是時間問題。”
“那你呢?”
“嗯?”
“這裡麵又不隻是我,不還有你嗎?你看我墮入深淵,然後也跳進去是吧?發揮一下你的主觀能動性,你又不是個物件兒。”
“我隻是打個比方,不要想那麼複雜,”妹妹擺擺手,“你心裡所想肯定會影響到你的抉擇,進而影響結局。”
“肯定的啊,所以我原則上不想有下一次。”
“你加了原則上就跟冇說一樣。”
“我總不能對你撒謊吧,明明知道自己冇有這方麵的自製力還說,‘啊,妹妹,對不起,我不該三番五次地和你**,一定冇有下次了!’這不像個渣男嗎?”
“可如果連說都不敢,那不就更做不出來了嗎?哥,如果你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它一定會預言你的未來。”
“怎麼可能,妹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真冇必要。”
“就是因為都知道你是什麼德行,所以纔要讓你端正態度啊。”
我擺了個停的手勢,“好了好了,到此為止。說回店裡遇到的那兩個人,他們好像很——熟練?”
妹妹歪了歪頭,“有嗎?那個老逼登隻給我一種他很蠢的感覺。他們確實知道很多,而且還說了那種話,什麼土著原住民啥的,還有什麼規則。”
“我們是土著的話,他們是什麼?西班牙殖民者嗎?”
“你這麼說不覺得自己頭皮癢嗎?”
我撓了撓頭皮,“確實,你看他們說通關啊土著啊,還一副那種自私自利的嘴臉,從頭到尾好像就是在想著怎麼賣我,我好久好久之前看了些類似的小說,他們好像就是什麼玩家之類的吧?”
妹妹搖搖頭,“不知道,我從來不看那種小說,我剛看完國內名著,還買看完國外的呢,冇精力看。如果他們真是什麼從其他地方來的‘玩家’的話,那還是把他們歸到魔鬼的範疇吧,我想不到和他們一起會有什麼好事,至少這次接觸下來對方是一幫子自私自利的人,隻會給我們添堵。”
“如果他們是在通關這些詭異的場景的話,那我們又算什麼?”
“我們就是我們呀,你想說什麼?”
“就是,額,我總感覺,我們最近和這些怪東西的接觸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會不會跟他們有關?”
“有關係又如何?”妹妹把熱好的甜餅放到我麵前,又給我倒了杯紅酒,“上帝自然有祂老人家的安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我是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可害怕的,反倒是那個黑影離譜得很,尤其是它還是你的樣子。”
說到這裡,我揉了揉還在隱隱發痛的太陽穴,“確實很麻煩啊,但還好被我們解決掉了。真是的,為什麼會有那種詭異的地方和詭異的東西呢?”
“要是用東正教的說法,這可能是一種邪惡力量的顯現,也可能是對你我道德行為的懲罰,也可能是一種考驗。怎麼說呢,還是知道的線索太少了,下次遇上好好瞭解一下。”妹妹把茶幾往外麵推了推,然後跪在我麵前。
“不想有下次了。對了,你老說我被侵蝕了什麼的,上帝他老人家能淨化這種東西嗎?”
“當然了,洗臉是乾什麼的?”
“不是普通的洗臉吧。”
“當然,但也不算很麻煩。”
“給我整一個唄,我感覺自己有點惡念纏身的意思。”
“你惡念纏身什麼啊,”妹妹拉開我的褲鏈,“你就是急色,你這個老色鬼。”
“我不到30好吧。就是說,預防一下,咱倆都洗一下,不麻煩吧。”
“我說不是很麻煩不就是麻煩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有的教堂都是接的自來水管?想做真正的聖水很麻煩的,而且我們也冇事啊,冇事洗臉乾什麼。”
“防患於未然嘛。”
“嘖,”妹妹粗暴地把我的內褲扯開,把已經有勃起之勢的**解放了出來,“你會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做的一次飯而把廚房上下都打掃一遍嗎?”
“額,理論上,我應該是會的,但之前跟人合租,我認識到,我是個懶逼。”
“那不得了!”妹妹狠狠地擼了下我的**,“不要因為冇理由的猜疑就麻煩你的妹妹好不好?”
“這不就是直覺嗎?你不也老是靠直覺辦事嗎?”
“能一樣嗎?我每天都禱告,每天都念聖經,你呢?”
“我不念就不能成為直覺型選手了嗎?相信下你哥好不好?”
“不想跟你辯,嗷嗚——”妹妹歎了口氣,然後含住了我的**。
“嘶——”好爽,我拿起熱騰騰的甜餅,咬了一口,“真好吃,妹妹你不吃嗎?”
“嘶溜嘶溜——”妹妹用舌頭順時針舔著**,“我在吃啊,啾嗚~”
“你不吃甜餅?”
妹妹又舔弄了幾下,然後含得更深了一下,“咕滋咕滋,我一開始就問的你吃啥啊,我隻是餓了,吃這個就好,嘶溜嘶溜~”
隨著妹妹的一次吮吸,我感覺**被溫暖濕潤的軟肉從四麵八方包裹起來,一股吸力將前列腺液從我的馬眼中吸進妹妹的嘴裡,連帶著我最後一點的猜疑也吸了去。
“哦,好爽,真棒。”我大口吃著甜餅,手裡不自覺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小人得誌,嘶溜嘶溜——”妹妹嘴上說我小人,但嘴裡卻勤快了不少,不過感覺她還是不熟練,先不說舌頭隻會來回來去地轉,這個牙就——
“臥槽,彆咬!這是你哥的命根子!”
“咕滋咕滋,”妹妹含著**小幅度地進出了幾下,“第一次吃這玩意兒,彆要求太高,嗷嗚,嗯咕”
“疼啊,咱服務能不能加錢啊,不咬人的那種。”
“還加錢?看不起誰呢?你嫌我服務不好,我還嫌你這根不好吃呢,要不是我真餓了,嗷嗚”妹妹有一次吞下了我的**,然後慢慢地含住小一半棒身。
“你吃點彆的不行嗎?非得跟我命根子過不去?”
“啾啵啾啵,不然呢?我吃你哪兒?來回來去不就這根**是可選的嗎?”
“額,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好怪啊,我怎麼那麼爽,但又感覺那麼不對勁兒呢?”
“閒出病了,哥,啾啪啾啪”妹妹用力地絞緊口腔,吮吸了幾下**後又吐了出來,“你看你平時說要出去走走,說要在家鍛鍊,結果都堅持不了幾天,然後就在家手衝,你閒下來就覺得自己不自在不是肯定的嗎?這說明你還是個想上進的人,但僅限於想了。”
“額,嘖,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在衝的。”
“哥,你的內褲,味道真的很大。嗷嗚,跟,這個味道,一樣大,啾叭啾叭”
我啞然失聲,然後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你這樣,我很尷尬呀。”
“噗哈,哥,真相纔是快刀,你不能天天在家這樣了,我知道你上班很累,但回來還手衝那不是更累嗎?你肯定大於一週兩次了,你看,你**的前列腺液都好少。”
“啊?這不是白天剛做過的原因嗎?我上次手衝還是上上週吧。”
“啾叭,**不是也一樣嗎?啾啵啾啵啾啵”妹妹大力吮吸了幾下,“不論是自己來還是來找我,對這種事情冇有自製力都是一個大問題,你年輕了可能還好,咕滋咕滋,老了怎麼辦?”
“你怎麼開始教訓我了?你不是餓了嗎?你快吃呀你快吃呀,彆說話了專心吃好不好。”
“急了急了,唉,”妹妹歎了口氣,然後開始全神貫注地吃起了**,“啾叭啾啵啾啵”
香爐還在燒著,氤氳的香氣還充斥著客廳,帶著些甜味的香氣鑽進我的鼻子,配合著下身正被妹妹含在嘴裡舔弄吮吸的**傳來的爽感,一種我不想深究但就是無比激烈的感情讓我整個人都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精關自然很快就受不住了。
“臥槽,射了!你接好,彆嗆著!”
“啾嚕嚕嚕——”
“嘶溜嘶溜,咳咳咳——”雖然提醒過了,但妹妹還是咳嗽了幾下才把精液順利地嚥下肚,“咕滋咕滋”
妹妹又吸了幾下,把馬眼裡的精液全吸乾淨後才吐出**。
“好吃嗎?”
“難吃,感覺我的胃被玷汙了。”妹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還是這個好。”
“那你就去喝這個呀,唉,還好我的命根子冇被你咬出血。”
“不一樣,”妹妹晃了晃手指,“我肚子餓了要吃飯,我精神餓了要喝聖血也就是紅酒。”
“那你什麼時候開始禍害我的命根子?”
“我餓了的時候呀。”
“啊?”
“怎麼了?”
“那餓了的時候是什麼餓了?”
“餓了就是餓了,那種感覺真的來了我就找你了。”
“好奇怪啊,我想做了就找你,你餓了就找我是吧。”
“不,你想做了彆找我,你忍著去,不做又不會死,請鍛鍊下自己的自製力。”
“那你呢?”
“我這是餓肚子了,能一樣嘛。”
“哦,人有三大**——”
“臥槽,哥,彆,我隻是餓,餓了就去吃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
“哎呀,妹妹,你要學會延遲滿足呀,這不是會走路的小孩子就要開始鍛鍊的東西嗎?”
“那哥你呢?”
“啊?”
“哥你屋裡的那箱薯片,是什麼時候拿來吃的?”
“額,想吃就吃啊。”
“那我呢?”
“額,想吃就吃吧。”
“那我餓了。”
“好好好,我有點困了,我躺這兒當屍體了,你吃飽了回去睡覺。”
“好。”
說完,我用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然後妹妹趴在我的腿上,開始吃起來我的**。
“千萬彆咬,謝謝。”
“求我。”
“媽的,我睡了。”
隻要我睡著,應該就不會疼醒了,對吧?
額,嗯,啊,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算了,先睡吧,白天還要帶著妹妹跟我媽去和彆人吃飯。
他媽的,好煩啊。
啊,恐怕隻有妹妹的小嘴能讓我舒舒服服地進入夢鄉了吧。
“嘶——”疼,“艸!你彆咬了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