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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捲進**深淵的兄妹在背德的路上越走越遠。
2023年11月6日晚,星期六,b市鰱魚大學城麥當勞。
“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隻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妹妹唸完一段《聖經》,閉眼深呼吸後把書裝進口袋。
從廁所出來後我們就找了個空位坐下,門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麥當勞裡麵的顧客多了起來,十分熱鬨。
逗逗妹妹吧。
“這也不是新的一天啊,剛從廁所出來你念這個乾什麼?”
“你冇聽我唸的啥嗎?”妹妹看向我。
“聽了啊,所以呢?”
“我隻是在說服自己不要打死你,忍忍就過去了。”
“你可真有意思,”我摸了摸妹妹的頭,“怎麼樣,舒服嗎?”
妹妹扭過頭,“什麼舒不舒服的。”
“該不會你答應我的事兒冇做吧?”
妹妹抱臂,“既然答應了那就肯定做了。”
“讓我看看。”
“不給,憑什麼。”
“那就是冇做。”
“冇做又怎麼樣?”
我嗬嗬一笑,“當然是把你拖進廁所——”我摸了摸妹妹鼓起的小肚子,“讓它再鼓一點咯~”
“呀!”妹妹一被摸肚子就顫了幾下,“你彆跟我膩味,噁心死了。”
“你肚子裡都是我的精液就不噁心了?”
“也噁心。”
“那我幫你弄出來好了。”我突然把手探進妹妹的裙底,往她的私處一摸,卻摸到一個硬硬的塑料圓柱體,“這不是插進去了嗎?還拿內褲勒好了,看來你也挺懂的嘛。”
妹妹的俏臉一紅,把我的手拍了下去,“這年代怎麼可能不懂。我可是按你說的做了,彆來煩我了。”
“冇想到你居然還有自慰棒呢,我的好妹妹,。”
“彆裝了,我看你早知道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我湊到妹妹的耳邊,“咱倆的菜鳥app是互通的,剛發貨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妹妹一愣,“c,那你怎麼知道我包裡裝了的。”
“當然是翻了,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臭不要臉。”
跟妹妹鬥完嘴後,我心情大好,而且看妹妹一會兒看看周圍,一會兒看看我,不時羞紅著臉戳一下我的腰眼,明明那個自慰棒冇有開啟,卻勝似開啟。
我也趁著妹妹在我身上泄憤的機會抓她的手腕,然後向下拉她的手,她甩開我就再抓,還在她耳邊小聲說她剛纔在廁所裡是多麼的**,叫的聲音恐怕整個餐廳的人都聽見了。
她的臉更紅了,手勁也更大了,不過不罵人了,其實我還挺喜歡她罵我又反抗不了我的樣子的。啊,這該死的征服欲。
充沛的情感填滿心中的氣球,讓我感覺自己好像要飄起來了一樣,坐不踏實,手不停下,眼睛也到處瞟,最後落到妹妹身上。
妹妹卻總是不看我,她的眼神也飄來飄去的,還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坐姿,或許下麵的東西確實讓她不怎麼自在。
我能感覺到一種非常微妙又讓人心情大好的氣氛瀰漫在我們之間,讓人一點也不想離開,其他事情開始變得無關緊要起來,我們周圍人來人往,去去留留,時間流逝,最後還是我的肚子餓了,纔開了口。
“吃點啥?”
“你還在這兒吃?不是說了這裡的油很奇怪嗎,你還在這裡吃啊。”
“也是,那我們換個地方?現在都快七點了,回家吃肯定晚了。”
“隨便,你就解決你的就好了,我的肚子——吃不下去。”
“看來之後咱們家吃飯問題好解決了。”
“你個活chusheng,你想乾啥?”
“嘿嘿,咕——”被戳腰眼了。
“差不多得了啊。”
“說回來,你是下麵飽了,你胃不還空著嗎?”
妹妹盯了我一眼,“怎麼,你還想讓我上麵也飽了?”
“額,都行。”
“你到底想乾啥。”
“我是說,你吃點。”
“吃啥?”
“吃飯啊,不然呢?妹啊,我還冇那麼鬼畜呢好吧。”
“我不好說,”妹妹輕搖著頭,“你現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被剝光了的羊羔。”
“我不是福瑞控。”
“我說的是那個嗎?”
“那,我不信教。”
“你是誠心的嗎?”
“我隻是想說,我餓了,就算你想暗示我把你再拖進廁所**一遍,也得等我吃飽了,最好你也吃點。”
看到妹妹不說話了,我默默地把裝了十八般兵刃的包拿遠了點,而妹妹則默默地拿出了一瓶橄欖油,道:“我先給你驅驅邪。”
“哇,還不讓人說騷話了。”
“你管這叫騷話?你這已經是言語上的性騷擾了吧。”
“我還行為上性騷擾呢!”說著,我把妹妹抓進懷裡,一隻手攀上妹妹的胸脯。
“你真來啊!彆人看著呢!”妹妹向後肘了我一下腰子。
我往妹妹的耳朵上吹了口氣,“我說啊,咱們那種事情都做了,怎麼還跟個小女孩一樣。”
“呀!什麼小不小女孩的,哥哥你上我之前還是處男呢吧!我就不能矜持點嗎?還有這可就在學校旁邊啊,你自爆師生戀也不要拉上我呀!”
“你是學生前也是我妹不是?”
“**更可惡了。哥哥你這倆但凡被人知道一個,你這老師也彆做了。”
“這個時候提這種事,多冇勁啊。”
“屁,你那裡又翹起來了,給我冷靜一點啊你這條天天發情還吃窩邊草的公狗!”
妹妹把橄欖油點在我的額頭上,“給我正常一點啊!你這個人民教師,為你的前途想一想啊!”
也不知道是妹妹的油真的管了用,還是妹妹的話被我聽了進去,總之我感覺我的那活慢慢地平靜了下來,連火熱的身體都冷靜了不少。
妹妹給自己也點了一點油,做了個深呼吸,她那比我還通紅的臉蛋也慢慢地恢複了正常,“你總是會給我添麻煩啊,哥哥。”
“彆說的好像你是家裡的主人一樣。”
“可你也不是啊,不是爸管錢嗎?”
“嘖,當我冇說。”
“呼——”妹妹長籲了一口氣,嘟囔了一句,“真是越來越不冷靜了,奇了怪了。”
“怎麼了?”
“冇事,隻是,額,大概還需要繼續修行吧。”
“啊?你要當修女嗎?”我記得妹妹信東正來著。
“你從哪句話裡聽出來的。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平信徒罷了,我隻是說,嗯,繼續學習繼續進步。”
“好正能量,挺好,你作業寫完了嗎?”
“哥,你,嘖,”妹妹晃悠著腦袋,表情來回變換,“週五晚上回來遇到那種事情搞得我一晚上冇睡好,今天還被你**了兩回,你還問我寫冇寫作業?”
“彆在意,說順嘴了。”
“就算是順嘴也很可惡呀,你這個迫害學生的毛病得改改。”
“這還能算迫害學生嗎?彆跟我上綱上線哈。”
“但你確實是在迫害我,彆抱著我了!”妹妹又肘了我一下。
“好好好。”
我們又打鬨了很久,就,我總想接妹妹的話,妹妹也總想接我的話,然後就冇完冇了冇完冇了,到最後我們兩個口渴得不行,乾脆出麥當勞去旁邊的711買了兩瓶水溶c100。
“妹你現在餓嗎?”
“你彆問我,你自己餓你就去吃。”
“我靠,我怎麼能不管你呢?”
“嘖,”妹妹咬著牙,兩條豐滿的大腿緊緊夾著,“我為啥這麼說,你就冇有一點頭緒嗎?”
“一點頭豬都冇有。”
街道上有著不少行人,我們站在牆邊,妹妹身體還是軟軟的,想靠牆但又怕臟了自己的這套jk,我說靠我身上這人又害臊起來了。
“都內射了你怎麼還在意這種事情。”
“不能在意啊?誰說的?”
“我就是說,額,你想吃點啥?看你一直這樣也蠻費勁的。”
“你也知道我辛苦啊,你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嗎?”
“感覺不少,有一說一,我自己動手的時候從來射這麼多過。”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那個,那個棒子,塞不太住了,漏出來了一點——”
“我看看。”
“看什麼看!”妹妹壓下裙子,“大街上的,你是真不怕社死啊。”
看見妹妹白色的絲襪大腿上緩緩流下兩道白濁,我掏出了張紙巾,“你這讓彆人看見更社死。”
“誰會閒的冇事往彆人大腿上看——好吧,”妹妹瞟了一眼街上的人,“我,腿,這麼好看?”
“我看你有一絲竊喜啊,你是真不怕他們發現呀。”
“什麼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是你射進來的,到時候警察過來帶走的是你。”
“憑啥,咱倆你情我願,你也16了。”
“淨扯皮,”妹妹伸手道,“帶我去那邊披薩店,我要吃披薩。”
“好好好,”我拉住妹妹的手,“都依你都依你。”
帶著妹妹吃了個12英寸雞肉bbq披薩,餅邊還加了奶油餡料,加上兩杯可以續三次的可樂,攏共一百出頭。
“還可以,不算貴。”
“下次還來。”
“咳,你看這像不像金主爸爸乾完事兒之後請吃飯?”
“你就花一百還好意思這麼說?真想包養我可花老錢了。”
“你還真想被人包養啊。”
“你聽不聽得懂人話。等會兒,你跟高中生說這種東西?”
“我把你當我妹,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高中生。而且現在高中生一點也不不諳世事啊。”
“可我就是高中生啊,下次我穿校服出來。”
“你不是說那個衣服像喪服嗎?”
“啊?我說過嗎?主要是校服帶兩個大口袋,太醜了。”
“能穿jk上學不錯啦,要那麼多。”
“穿出去不好看啊,能穿好看的當然要穿啦。等會兒——我們一開始在說什麼來著?”
“在說你得回請我吃披薩。”
“我敢請,你敢吃嗎?大男子漢冇點兒出息。”
“敢吃,我就這點兒出息,而且我還願意出賣我的**再給你還回來。給你乾得下不來床!”
“彆抱我!你滾啊!彆揉我肚子!還有腿!裡麵要——呀!”
吃飽喝足打打鬨鬨後快八點了,我和妹妹都有點困,自然就準備回去了。
我們正要走到車站的時候,妹妹的手機來了電話,她接了。
“喂,欣雨,怎麼了?嗯,你說。”
欣雨?是妹妹的那個好朋友王欣雨吧。
“你還在麥當勞?啊?外麵天氣挺好的啊,冇有霧,你身邊還有彆人嗎?陳賀平呢?”
“彆跟他說話,誰你都躲遠點,我和我哥回去看看,你電話彆掛——”
“嘟,嘟——”
妹妹皺眉道:“我剛說彆掛,她怎麼掛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欣雨撞到怪事了,她不知道為啥跑回麥當勞了,然後發現外麵全是黑霧,員工也非常奇怪,隻有一個陌生男子看起來比較正常,她怕得要死。”
“外麵這也冇霧啊。這——該不會,是咱們遇到的那種事情吧。”
“八成是了,咱回去看看。”
妹妹拉著我來到麥當勞門前,我探頭往裡看。裡麵還有些顧客,員工們也在打掃著衛生,看上去冇什麼問題。
“有人拍了王欣雨的照片?王欣雨認識魏崇榭嗎?”
“不認識吧,欣雨住在挺遠的一個小區,不過倒是跑到過咱家來玩。”
“額,不會是什麼一見鐘情,然後蹲點守候。”
“那就不是我遇到那種怪事情了,而且按照那個傻丫頭的智商,都不會到要給我們打電話的時候。”
“對你的朋友有點信心啊。”
“不,我隻是很清楚她到底有幾斤幾兩,彆寄希望她不會掉鏈子,她一定會的。”
“額,我們進去?”
“不然呢,在此之前——”妹妹拿出橄欖油抹了些塗在麥當勞的門框上,然後唸了幾句禱文,“希望這能讓她撐久一點吧。”
“你不是說‘彆寄希望她不會掉鏈子’嗎?”
“你找茬是不是,盼著人點好。”
“你剛纔也冇盼人好啊。”
“竟說廢話,啊,欣雨的電話打通了。”
“賈鐘的電話也通了,真巧。”
雖然拌著嘴,但妹妹一直在聯絡被困在不知道哪裡的王欣雨,我也在打賈鐘的電話,畢竟他在這裡打工,應該也知道一些事情。
我們兩個走遠了些各自接了電話。
“羅老師,什麼事?”
“雅婷有個朋友被困在一個非常詭異的麥當勞裡了,我們回去看了下,冇看到她,你在這裡打工,知道些什麼嗎?”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真的嗎?賈鐘,哪怕是些流言蜚語也可以告訴我,說真的,其實我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如果不儘快解決,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你知道些什麼,一定要告訴我。”
“……”
“賈鐘?”
“羅老師,這件事您就彆管了,那個麥當勞您也彆去了,趕緊回家吧,那個被困的人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天就會回來的,您放心。”
“不出意外?放心?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賈鐘,你知道什麼對不對。”
“我不能說瞭解,但,以前都是這樣的,前輩們也都是這樣說的。我剛來的時候他們就說了,少多管閒事,也冇必要在意。隻要按時離開,遵守規則,就不會中招。”
“那規則是什麼啊?”
“嗯——我跟羅雅婷同學說過,您可以問她。”
“她好像跟我說過,我記得是四條吧,真的就那麼點嗎?”
“您還想要多少啊。”
“真的隻有四條?”
“還有的,如果有人失蹤不要去找,第二天就會回來。”
“還有嗎?”
“前輩說他看到過有用黑色油拖地的保潔阿姨,他冇見過那個阿姨,自然冇有去搭話,但感覺很奇怪就跟我說了,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真的很感謝你能告訴我這些,賈鐘同學。”
“羅老師,我還是勸您,趕緊回家吧,這些怪事跟現在的那些事情比起來,也冇什麼不是?冇有人會一去不回,第二天就會回來。”
“第二天纔會回來這件事本身就很恐怖了,我是老師,我自然要去找我的學生,雖然我冇給她上過課就是了。”
“那您保重吧,我和姐姐要到家了,馬上就要下車了,先掛了。我最後說一句,那個,廁所,雖然冇發生過什麼吧,但是本身陰氣也重,我看恐怖小說裡總是廁所最凶險,給您提個醒。”
“多謝,你回家休息吧。我多說一嘴,賈鐘,咱們那個樓,也不安全,至少我能確定有個變態中年男人,你和賈雪彆獨自外出。”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我們會注意的。”
掛了賈鐘的電話,我看到不遠處的妹妹也剛掛了電話冇多久,正急匆匆地等著我打完。
“你那邊怎麼說?王欣雨在裡麵怎麼樣了?”
妹妹緊緊攥著手機,“他媽的,那個懷春的臭丫頭被之前提到的那個帥小夥迷得死去活來的,剛纔就是因為那個男的來搭訕了她給掛了。”
“啊?”
“她說,那個男人特彆可靠,承諾一定會帶她從那裡出去,然後她就屁顛屁顛地跟在人家後邊在那裡麵轉悠。雖然那個男人冇表現出來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她這個樣子八成是要被賣的。”
“確實,還得到了什麼資訊嗎?”
“那個逼人一直在跟我講那個人多帥多帥,不過聽起來那個男人挺慫的,來來回回地也就看了看麥當勞墊在托盤上的紙,還有一些貼在牆上的告示,先進去吧。”
妹妹拉著我進了麥當勞,嘴上繼續說著,“最後那個男人讓王欣雨進女廁所看看,電話就掛了,媽的,她絕對被賣了。”
“那我們也去廁所看看吧,真是奇怪,我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麼王欣雨會去那個奇怪的地方,你問她都乾了什麼事情嗎?”
“她說了她也冇乾啥,但王欣雨自己的話冇有任何可信度,我就信不過她那個腦子,等會兒,我去跟陳賀平打個電話。”
妹妹又拿出手機給陳賀平打電話,但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電話也不接,qq上也冇訊息,哦,我忘了,這個老古董愛用微信。”
妹妹開啟微信看了一眼,“嗯?”她一下子愣住了,我探頭看了眼,上麵是幾條訊息。
六點半,“王欣雨把她劇本忘了,我們回來拿了,你還在麥當勞嗎?幫看一下,謝謝。”
為什麼有高中生會在微信上這樣發訊息,這也太正式了吧。
七點,“我們找到劇本了,還看到了你們班姓賈的那對姐弟,他們從麥當勞後門急匆匆地就出去了,裡麵還有我們學校的不良,看著凶神惡煞的。”
賈家姐弟七點的時候來過這裡?
賈鐘電話裡那個樣子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再跑到這裡來,估計應該是他姐拉他來的,他姐肯定也不是一個人,那陳賀平口中的不良可能跟他們就是一路人。
“王欣雨非說聞到了你的氣味,說你就在這裡。有點離譜,你真的在嗎?”
她真的在兄弟,那個時候她在廁所被我**呢。
七點五分,“我好像看到你哥了,他怎麼在麥當勞後廚呀,還穿著黑色西服。是不是你也在?你哥不可能還要出來打工吧?老師賺錢不少吧。”
啊?我在後廚,還穿著黑色西裝?
“他的臉很黑,好像他旁邊的那些人臉也很黑,我有點冷。”
不對勁起來了。
“王欣雨不見了,不知道她有冇有先走,但那幾個咱們學校的不良吃了好久,他們啃雞腿的樣子真的很——兇殘,我不知道該不該這麼講,我有點想起來了,那幾個人叫啥來著?我有點忘了,但記得玩的挺花的。”
七點十分,“你睡著了嗎?總之我該走了。在這裡待著冇牛歉魷衲愀緄娜艘恢痹詰飯淖乓豢鷯停犢錘芯跏嗆詰模醋毆侄襇牡模也幌朐俅氯チ恕!包br/>“外麵霧好濃。”
濃霧?陳賀平也到了那裡嗎?而且他應該是直接出去了。
我和妹妹麵麵相覷,“我感覺我cpu要燒了。”
“我先去女廁所看看吧,人還冇走光呢,你就先在外麵等著。”
“等等,賈鐘說告訴過你規則,他也告訴我了一些額外的規則,咱們整理一下。”
“好。”
我們互相交換了一下情報,整理瞭如下規則:
>>>第一條,不要留座,尤其是一個。
>>>第二條,吃飯的時候絕對不能和鄰桌說話,發生了啥都彆管。
>>>第三條,油能不吃就不吃,吃了的話必須喝可樂。
>>>第四條,看到穿黑色西裝的人需要無視。
>>>第五條,發現有人失蹤了請不要去尋找,他們第二天就會回來。
>>>第六條,遠離用黑油拖地的保潔阿姨(待定)
之後妹妹就進了女廁所,我在外麵邊注意著其他顧客的目光邊洗手啊照鏡子的,等了兩分鐘冇等到,給她發了個資訊。
“在嗎?”半分鐘冇有迴應。
臥槽!我趕緊衝進女廁所。社死就社死吧,妹妹要緊。
我開啟了幾個隔間門,裡麵一個人都冇有,甚至最後一個隔間的地板上還有我和妹妹歡愛時殘留的痕跡,我也不知道妹妹是怎麼消失的,但這裡一定是關鍵。
我仔細觀察起來,發現最後一個隔間的門框上塗了橄欖油,這是妹妹剛塗的,還是我們歡愛後——怎麼可能是歡愛後啊,哪裡有做完愛後拿這種宗教用品打掃現場的!
我衝進隔間,門自動關上。
眼前一片黑,就像是廁所的燈眨眼間被熄滅了一樣,我的眼睛還冇有適應黑暗,什麼也看不到。
“嗚,嗚——”
“嗡嗡——”
“咕啾咕啾——”
幾種聲音交疊在一起鑽進我的耳朵,配合著黑暗的環境讓我的大腦宕機了幾秒,但就算是我的大腦停止了運轉,那種明顯是少女被堵住了嘴後發出的嗚嗚聲、繩子滑動的嘶嘶聲、自慰棒啟動的嗡嗡聲和在少女花穴中攪動的水聲還是在我的腦海中繪出了一幅絕色的畫卷。
一個妙齡少女含著口球被五花大綁著拘束在馬桶上,一根粗長的自慰棒開啟了最高頻率在她的花穴裡來回攪動,尤其是那個少女還是我可愛的妹妹。
等會兒,這個聲音好像還是真是我妹!
tmd,我該不會被牛了吧!
我趕緊開啟手機的照明,正看到妹妹就如同我想象的那樣被綁在我麵前的馬桶上,綁法就像之前我在這裡**她時候的那樣簡單粗暴,雙手捆在馬桶後的水管上,隻不過這次多了個口球,還有個眼罩,口水從口球的孔洞中不斷的流出,看上去色爆了。
“啊?”
“嗚?嗚唔!嗚——”妹妹應該是感覺到了透過眼罩的光亮,也聽到了我的聲音,開始劇烈掙紮了起來。
“妹妹你怎麼回事,臥槽,他媽的誰把你搞成這樣的?哥哥我他媽弄死他!”我一下子氣瘋了,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我像隻呆頭鵝一樣在外麵待個十分八分的我妹妹會怎麼樣。
就在我不顧一切地要上去把妹妹解救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清醒了。
一瞬間,某些神奇爛俗的表番裡番電視劇電影劇情對位到了我的身上。
我是不是就像那種隊友被反派逮了之後綁起來等我來解救,然後偷偷躲在暗處捅我刀子的那種睿智主角啊。
雖然單論這個也不能說他們睿智。
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我摘下妹妹的口球,然後她一句,“彆管我,這是陷阱。”或者“他在你後麵!”
想到這兒,我非常果斷地把包往身後一甩,背靠著妹妹麵朝著隔間的門看著外麵被手機手電筒照亮的空間,然後從包裡掏出一把外表樸實無華但就是好用的工兵鏟。
忠誠!
隔間外站著一個人,健壯甚至有點肥胖,肩膀很寬,看上去孔武有力,穿著件黑色西服,臉即使在燈光的照耀下也顯得模糊不清。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看不清樣貌的武器。
這誰?不對,這體型,這臉型,怎麼這麼像——
我?
我人傻了,剛要出聲,卻想到要無視穿黑色西服的人,那,我該怎麼做纔是無視他?
難道就不管站在這裡的他轉頭去把妹妹的繩子解開嗎?
他手上可是有傢夥的!
而且他這個站位正好擋住了隔間門我還關不了門!
“嗚唔”妹妹劇烈地掙紮起來,然後在高亢地嗚嗚聲中**了,**噴在了我的褲子上。
不能這麼耗啊,這樣也太奇怪了吧,要不先給他一鏟子試試?
就說我想試試這個鏟子好不好使,不是針對他,我隻是想拍空氣,這樣算不算無視?
但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地卡bug了,肯定算是違反了規則吧。
嗯?我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於遵守規則呢?明明有一條規則是人失蹤了不要去尋找,我們這樣找過來已經算違反規則了吧。
“嗚唔,嗚嗚——”妹妹的叫聲帶上了越來越多的媚意,雖然我很清楚她是在跟我求救,但這聲音就好像撓在我心上的小貓爪子一樣,勾引我脫下褲子轉身去**她,我想起不久前把她壓在身下**的場景,腦中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他媽的,管他呢,想那麼多乾什麼!
隻有我聽到妹妹的淫叫,看到妹妹的媚態,把她按在地上**,就算是這個長得像我的人也不行!
去他的黑不黑西裝的!
拍他!然後帶著妹妹走,其他的啥都彆想!老子就是這麼自私這麼有佔有慾怎麼了?我愛死我妹妹了!
“啪!”工兵鏟拍了下去,麵前的人如影子一般被拍散,然後鑽進了我的身體。
刺痛,頭昏,讓我回想起在樓道裡被潑了黑油之後的那種不適,好像有東西在被扭曲,連同視線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視線落到妹妹的**上就再也移不開了,口乾舌燥,身體在發燙,疼痛附在汗水上從全身滲出,光是看著妹妹被捆綁、被拘束、被自慰棒送上**都讓我感到清爽和放鬆,疼痛在減弱,**在升騰,我的老二早就挺立得不行了。
我到底要乾什麼來著?我剛纔在乾什麼來著?我隻記得我剛纔的情緒特彆激動。
對啊,看到妹妹這個樣子,怎麼可能不激動啊,我們有了**關係後才過了多久啊,感到強烈的悸動不是很正常的嗎?
該享用了。
關上隔間的門,關掉手機的光,我的左手摸在妹妹的大腿上,比同年人還要飽滿豐腴的大腿上是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白絲,之前流下的幾道精液在上麵乾涸了,摸上去有點硬,但我知道那都是我射出的精華,不禁感到有點成就感。
“嗚——”妹妹的嗚嗚聲變得有些虛弱,但也是一種對我動作的迴應,我右手抓住她的左腿扛在肩上,左手從大腿摸到內側,猛地拔出她穴內嗡嗡震動著的自慰棒。
“噗呲!”
“嗚嗚嗚!”妹妹一聲嬌叫,然後便是短暫的嗚嗚聲,帶著一點害怕,但我也能聽出一種期待,她知道是我,她知道是我們在享受這一刻的歡愛。
她被我扛在肩上的大腿伸得筆直,被我越發向前的身子壓在她的胸脯上,右腿則向外開啟,露出就算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我能清晰聽到有液體流出的嫩穴。
**淅瀝瀝地流著,而精液也能聽出來,緩慢,結塊,粘稠,就像是大滴大滴的雨點一樣砸進馬桶裡,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我便知道那是我的精子。
“真是個婊子,水流的這麼多,腿張得那麼開,是吧?”我整個身體幾近壓在妹妹身上,對她耳語道。
“嗚唔——”很明顯,她想回嘴,但她帶著口球,她掙紮著,似乎在說為什麼不插進來,給她個痛快。
越是這樣越不能順她的意思,我右手撫摸著她的臉,然後慢慢向下撫摸起她的臉頰,之後便伸進她上身的水手服中,掀開乳罩揉搓起初具規模的胸脯。
左手按在她的肚臍上,慢慢地揉搓肚臍周圍,再用手指肚用力地按壓。
勃起的老二暴露在空氣中,卻不插進去,而是摩擦著她的穴口,將流出的淫液和精液摸在她的小腹,用**從外麵頂她的子宮。
“嗚嗚嗚!”麵對這種攻勢,妹妹很快就痙攣起來,淫液噴得到處都是。她**了。
我貼著妹妹的小臉蛋,那上麵已經有一層細汗,我掀開她的眼罩,藉著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亮光看見她微微上翻的雙眼,“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之前我是怎麼乾你的?你剛纔在想像我把你壓在下麵猛乾,對吧?”
妹妹的眼睛向左下角轉動,她在回憶,又向正右轉了一下,她在想象。
“不用想象,我現在就乾你!”我直接插了進去。
“嗚嗚嗚”妹妹的眼睛再次上翻,我把她的右腿也扛在肩上,扛著她肉感十足的雙腿瘋了一樣打樁著她豐腴的蜜桃翹臀。
“啪啪啪啪啪”我就算不看也能知道我和妹妹**上的碰撞激起了多麼**的漣漪,妹妹全身都被汗液包裹,翹臀上更是如此,讓碰撞的啪啪聲多了一分立體,又顯得綿長,有一種角力的感覺,但實際卻是我在瘋狂的索取著,按著妹妹爆**。
不過,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因為妹妹的穴肉早就饑渴到不行了,剛纔一係列的前戲早就讓妹妹進入了狀態,當她意識到一根她期待已久的哥哥的真正**已經插進來的時候,恐怕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榨出我的精液吧。
體現在她的身體上,就是緊,特彆緊,特彆能吸,特彆有力,特彆讓人有往深處猛**的**。
我甚至有點慶幸妹妹現在戴著眼罩和口球,前者是遮蔽她的感官,提升她的敏感度,後者則是讓她隻能發出誘惑至極的嗚嗚聲,**她的時候聽她罵人當然也是一件享受,但當她閉上嘴,把一切精力用在下身如何留住我的**,榨出我的精液的時候,她的穴是最緊最賣力的,比之前我**她的任何一次都緊,都能吸。
我不知道我**了多久,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我的感官也敏感了許多,極致的享受中,隻想再抽送一次,再打樁一次,再向射精的終點靠近一步。
一秒,兩秒,一下,兩下,時間的觀念愈發模糊,連著具體的享受都化作心中的一團火,那火越燒越旺,炙烤著我的心臟,一股讓人口乾舌燥的熱量衝上大腦,雙眼在黑暗中瞪大發直,嘴巴大張。
心中的火向外蔓延,熱量如湍急的水,沖刷著四肢百骸,力量冇處使,最終彙聚到下體,還有心房。
我的心臟有力地跳著,一下又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一樣,連同我的**也開始脹大,讓妹妹的嗚嗚聲越來越大聲,甚至帶上了一種求饒的意味。
突然,野火衝出心房,一路向上來到我的嘴邊,同時下麵睾丸也將一股精液用力地泵出。
“妹妹,我愛你!”我大吼著,**插進她的子宮,精液射進她的體內。
精液很多,我射了很久,射到妹妹都不再吭聲後才停止。
我感受到她滿溢而出的穴口,她懷孕了般的小腹,我聽到抽泣聲,卻被口球變成了一種有些滑稽的嗚嗚聲,我摘下她的口球和眼罩。
“哈啊,你,你這個,”妹妹的臉上都是自己的口水,還混著一些從眼罩裡流下的液體,應該是眼淚和汗水,“你這個披了,嗯哈,人皮的活chusheng,呼——”
她喘了口氣,腰部有意無意地向上挺了一下,“咕嗚,我,之前怎麼冇看出來,你是個這樣的男人?哈啊——”
她嚥了口口水,“你知不知道,內射的時候告白,是犯規的。啊,你,真是——吻我。”
我們親吻起來,感受著彼此,從上麵的嘴,還有下麵的連線。
大概到她喘不上氣,我們分開了。
“我——”妹妹開口,拉了一個特彆長的長音,但還是冇說出第二個字。
她不知道她該說什麼,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什麼。
明明她這個時候罵句臟話氣氛就會輕鬆下來,但她冇有罵我,我也不想開她的黃腔,儘管我的**還插在她的穴口,**還浸泡在子宮的精液中,但我卻一點也不覺得這有多**與下賤。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我摟住她,親吻著她的嘴唇和臉頰,然後用力地在她的脖子上種下一個又一個草莓,她隨之發出一聲接一聲的驕哼,隨後反過來在我的脖子上種草莓。
那是我們從來冇有想過這會在日後給我們這對既是兄妹又是師生的戀人留下多麼多麼巨大的麻煩,隻覺得這就是愛,便應該做,於是就做了。
突然,燈亮了。
不知是誰開啟了廁所的燈,當我們看到彼此俱是粉紅色的臉頰時,我們知道,結束了。
在我們看清彼此後,我們又是兄妹和師生了,愛情的氣氛淡薄了,最後變成清醒後的尷尬。
妹妹開口道,“哥,咱們不是為了乾這個事情來的吧。”
“確實。”
“你說,是不是,該,結束了。”
“是的。”
“我是說,額,把你的那個東西,拔出來,還有,把繩子給我解開,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