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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6日,星期六,b市鰱魚大學城麥當勞。
“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蘋果樹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求你們給我葡萄乾增補我力,給我蘋果暢快我心,因我思愛成病。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
“雅婷,你在公共場合讀這個真是臉不紅心不跳。”
在有些喧鬨的麥當勞中,羅雅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揹包放在身側貼著牆,麵前的桌子隻擺著一本聖經,合上聖經收進揹包後,她抬眼看向那名穿著白色長毛衣和黑色百褶裙的女生,“欣雨啊,不要總是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名著。”
“可人家會拿世俗的眼光看我啊,”王欣雨把挎包放到沙發靠背上,自己坐到了羅雅婷身邊,“我不像你,我臉皮薄。”
“冇看出來,我倒是覺得你口嫌體正直。”
“怎麼?你想我坐對麵?那誰坐你旁邊?”
“嘖,”羅雅婷咂了咂嘴,“矮子裡拔高個兒,你還是坐這兒吧。”
“羅雅婷我看你也是口嫌體正直。”
“嗯?哪兒有?”
“你這不就是嘛,哎呀,喜歡姐姐跟你坐一起就直說嘛~兜兜轉轉還是覺得姐姐好。”
“有病。”
王欣雨突然問道:“你吃點啥?”
“額,”羅雅婷摸了摸肚子,俏臉微紅,“我吃得很飽了。”
“姐姐我一片好心請你吃麥當勞,也不知道留個肚子。”
“好心留到謝爾頓吧,到時候我要吃牛排,兩塊。”
“你也是真敢說,”王欣雨的臉拉了下來,“那你喝點啥?”
羅雅婷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水杯,“喝水,健康。”
“妹妹,為健康來麥當勞?你冇事兒吧。”
“要不去哪兒?隔壁有家牛排店,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兒挺好的,那我就買自己的咯?”
“來個麥旋風。”
“你可太健康了。”
王欣雨去前台拿了兩杯麥旋風和兩杯冰咖啡回來,外加一份大薯條。
“怎麼買這麼多?我可吃不了兩個。”
“你就裝傻吧你,還不是你饞我,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到底是誰饞誰啊,還買薯條,嗚——好燙,新鮮出爐的還是,”羅雅婷隔著餐紙捏起根薯條,吹了幾口後沾了點番茄醬,“王欣雨哦,你可真是條狡猾的小蛇,誘惑我偷吃禁果。”
“吃個薯條給你吃嗨了還,”王欣雨輕拍了下羅雅婷的大腿,“還說我是蛇蠍女人。”
“彆亂說,我是說你是誘惑夏娃吃禁果的那條蛇。”
“那我不也是大壞蛋嗎?”
“不一樣,”羅雅婷搖了搖手指,“你想想,善惡果吃了讓夏娃開了靈智,懂了羞恥,這不也是件好事嗎?”
王欣雨眨巴著眼,“額,嗯——所以我其實乾了件好事?”
羅雅婷嚼著薯條,“所以,啊,欣雨,看事情不能光看其中一麵,在他們看來你是誘惑我的毒蛇,但在我眼中你是讓我精神昇華的好蛇。”
“我就非得是蛇嗎?”
“也可以是彆的,”羅雅婷繼續嚼著薯條,“羊羔啊,小貓小狗啊,打個比方嘛,你覺得什麼好聽我就說什麼。”
“怎麼感覺你在說吉祥話。”
“嗯?”羅雅婷又擠了袋番茄醬,“你想聽吉祥話也行啊,‘平安喜樂’等等這些東西我也會啊,要不我給你來一段禱文?”
“不了不了——”王欣雨摸了摸額頭,“講真,你這一通下來我有點困了,我先喝口咖啡——嗯?!我薯條呢?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嗯?”羅雅婷嘴裡還在嚼著薯條,“我們不是一直在說吃禁果嗎?這薯條不就是禁果嗎?當然是吃了啊。”
“好啊羅雅婷,你給我講這麼多就是為了偷吃是吧!”
“我一直在偷吃啊,我也在說我自己偷吃,我偷吃得光明正大好吧。”
王欣雨的牙齒上下打架,“真想咬你一口!”她一把拿過來羅雅婷的麥旋風,“這個歸我了!”
羅雅婷笑著說,“冇事,你吃吧。”
“等會兒,這不也是我買的嗎?”
“對啊。”
“下次不請你了。”
羅雅婷笑了笑,“冇事,下次我請你。”
王欣雨也笑了,“你啊,你啊。”
“所以我能繼續吃薯條了嗎?”
“不行!我還冇吃呢!還有你不是都飽了嗎?怎麼還搶起我嘴裡的肉了?”
羅雅婷笑著摸了摸肚子,“畢竟是裝在兩個不一樣的地方啊。”
“啊?”
“吃下午茶怎麼能算吃飯!”
兩個人打打鬨鬨著,正看見兩個穿著麥當勞製服的人端著餐盤到了他們旁邊那桌,“賈鐘?”
“嗯?”其中略矮又稍稍有些發胖的人扭過頭來,“哦,雅婷姐,你也來這裡了啊。”
“你在這裡打工?”
旁邊的那個男生探頭過來,看到羅雅婷和王欣雨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拉他來這裡的!”他比了個大拇指,“賈鐘這個臭小子天天蹲家裡,問啥啥不知看啥啥不會,這樣是冇有女孩子會喜歡他滴。”
“要你管,”賈鐘咧了咧嘴,“我就出來掙點錢,姐姐成天花錢花得我有點怕。”
“你小子想的啥我還不知道?”
“好了好了,”羅雅婷擺了擺手,“你們還在工作?”
“換班了,”賈鐘道,“我們吃完坐地鐵去圖書館。”
“那是你,我今天要加個點,”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高一八班的陳宇,常在這裡打工,你們可以加我微信,我在的時候給你們優惠。”
“嘻嘻,”王欣雨捂嘴笑道,“不是請我們嗎?”
“可以啊,願意效勞。”陳宇攤開手,又眨了眨眼,“對,那個,你們在這裡吃歸吃,彆吃過油的。”
羅雅婷歪了歪頭,“過油的?麥當勞全都是過油的吧。為啥?”
賈鐘撓撓頭,“這兒的前輩說的。”他指了指他們兩人的餐盤,上麵隻有板燒雞腿堡、烤雞腿、沙拉和可樂,“準確來說是油炸的能彆吃就彆吃。”
“這有啥啊,”王欣雨叉腰道,“油炸不健康嘛,為健康誰來吃麥當勞呀!”
陳宇搖搖頭,“不隻,反正前輩提過好幾次,好像是這油,嗯——”
“不乾淨?”
“不是那種不乾淨,不然我還能在這兒吃?”陳宇看向羅雅婷,“與店裡員工的一些規矩有關。”
王欣雨靠了過來,“什麼規矩?”
正說著,陳賀平到了,“社長,這裡!”王欣雨朝他揮手,穿著灰色夾克和黑色長褲的他大步走過來,把挎著的包往桌子上一放,看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人,“這是在搭訕?”
“社長你先坐,”王欣雨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在聽故事呢。”
“啊?哦,好吧,”陳賀平坐了下來,“話劇社成員確實要開拓見聞,小哥你先講,講完我們辦我們的事。”
“好,”陳宇點了點頭,“先說一句,我不是封建迷信昂,是老員工們傳的,我隻是覺得壞了規矩起口角不值當,就記了點下來。”
看見陳賀平來了,原本轉過半邊身子的陳宇不挪窩了,端著餐盤也不著急放到鄰桌,“這個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要留座,尤其是一個。”
王欣雨歪了歪頭,“不要留一個座,為啥啊?”
“這個我聽過,”賈鐘擺好了餐盤後也不急著坐下,同樣走了過來,“有人說不能留一個座是因為會有某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坐到空位置上——”
“咳咳,”羅雅婷清了清嗓子,“雖然知道我信教的人一定覺得我會說,我也知道知道我的人一定會覺得我會說,我也覺得一定不是,無意冒犯冇彆的意思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一下——是耶穌基督嗎?”
王欣雨道:“第四個人來了耶穌會讓座嗎?”
“當然。”
“那肯定不是啊,”陳宇咧了咧嘴,“反正是個臟東西,所以熟人一般都知道來這個店要不坐滿,要不空兩個以上,都不空一個。”
王欣雨看了看陳賀平身邊的那唯一一個空位,又看了看端著餐盤露出微笑的陳宇,她向著羅雅婷指了指陳宇,又指了指羅雅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空座。
羅雅婷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個人冇來呢。”
“對哦,”王欣雨看向陳宇,“那先上車後補票行嗎?”
陳宇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這規矩啊,也挺模糊的。”
“你不是說這是第一條嗎?那是不是還有第二條第三條。”
陳宇點點頭,他轉身把餐盤擺在鄰桌,看著大吃特吃的賈鐘暗罵一句:“活該你冇女朋友。”
賈鐘笑了,“我看你也不行啊,這雞腿堡可要涼了,彆兩頭不討好。”
陳宇臉皮抽動了一下,他轉身麵向王欣雨和羅雅婷,“咳咳,剩下的規矩我記下來的不多。這個,第二條是吃飯的時候絕對不能和鄰桌說話,發生了啥都彆管。第三條是油能不吃就不吃,吃了的話可以喝點可樂壓壓驚。第四條是看到穿黑色西裝的就當冇看見。”
“這都啥跟啥啊,”王欣雨撓了撓頭,又看向羅雅婷,“不過這麼說的話,那咱剛纔吃的薯條——”
“吃一個冇事兒的,”羅雅婷攤手道,“你看這客人來來往往的也冇誰突然發癲啊是不是,之後注意就好了。大不了你待會兒請我杯可樂。”
“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陳賀平站起來,“我請吧。”
“社長你也封建迷信啦?”
“什麼封建迷信,王欣雨你彆亂說,”陳賀平揣上手機,“我就是覺得這次我該請了,畢竟今天來的確實有點晚,冇彆的意思。”
王欣雨連連點頭,“啊對對對。”
陳賀平去買可樂,陳宇要了兩人的微信後就和賈鐘去一旁吃飯了,王欣雨貼著羅雅婷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你說那兩個男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冇有吧,”羅雅婷看著微信,“這個陳宇的朋友圈可不少,整個一社牛,要你微信說不定就是走個程式。”
“瞧你說的,”王欣雨嘟了嘟嘴,“你看,他們為了套近乎都開始現編鬼故事了,一唱一和的可真用心啊!是不是想唬住你這個信教的?”
“信教的纔不會被唬呢,我看是衝你來的。”羅雅婷把頭髮往耳後一捋,“而且,他們說的也不一定是編的。”
“啊?這你也信?哦,也是,你信教嘞。”
“嘖,不跟你浪費口水了,反正少吃點油水也好,看看你這肚子。”
“呀!彆戳啊,癢~”
二人喝完小半杯可樂後,陳賀平道:“我往群裡發的東西你們看了嗎?”
“啥?”
“冇看。”
“……”陳賀平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他從包裡拿出一遝紙遞了過去,“來,給你們打出來了,我拜托朋友寫的劇本。”
“朋友?”王欣雨抬頭,“哪個朋友?”
“網上的,你不認識。”
“不拉群裡?”
“那人蠻自閉的,彆打聽人家了,快速過一遍。”
“啊——”王欣雨拖著長音從口袋裡拿出眼鏡,“我最討厭看東西啦。”
“你也就看帥哥積極。”
“雅婷你彆瞎說,我也看小姐姐的好不好?哎哎哎,彆翻頁,我還冇看完呢。”
羅雅婷看了一會兒,抬起頭,“這也不是之前說的中國近現代史啊,這是古羅馬時期的故事。”
陳賀平打了個哈哈,“校領導的說法是,要有新意,最好是用新時代價值觀詮釋古代曆史,這不之前有個孔子和馬克思嗎?校領導打算跟外國古代的人物搞點聯絡出來。”
“……認真的?”
陳賀平聳了聳肩,“校領導是認真的,我怕曆史老師追著我打,就找人寫了個架空故事,但是細節很寫實,故事也很棒,你放一百個心。”
羅雅婷歎了口氣,“我也很想放心,但這個是小說吧,也不是劇本啊。”
“我來改!”
“欣雨你知道什麼是古羅馬嗎?”
“不知道。”
“有多遠滾多遠。”
陳賀平咳嗽兩聲,“我本來打算自己改一下的,但是畢竟校領導欽定了你當主演,咱話劇社裡上台的又女生居多,就想著先過來商量一下。”
羅雅婷點點頭,“所以,我要演這個——尤利烏斯家的女兒?”
“對。”
“那我呢?”王欣雨靠了過來。
“你演這個第一幕被砍了的奴隸好了。”
“羅雅婷!”
陳賀平看了眼手機,“啊,那位說自己突然有事,劇本已經發她了,她說下次聚會把改完的給我們看。”
“不能也發到群裡嗎?”
陳賀平聳了聳肩,“大概是她要改一週吧,畢竟小說改劇本還是有點難度的。”
“好吧,希望下週她確實改完了。”
“說回來,”陳賀平看向羅雅婷,“雅婷同學,你看完了吧?”
“看了個大概,不算仔細。”
“你感覺這個女主角,怎麼樣?”
羅雅婷的眼睛轉了一轉,“嗯——我很難想象她是怎麼走過來的。我覺得想演出來這個角色的神韻並不容易。”
“怎麼說?”
“一個16歲的古羅馬女性在軍營裡被男人們環繞,在各種不理解、蔑視與挫折中成長,改成劇本有難度,演好她也有難度,”羅雅婷揉了揉太陽穴,“我真的很難想象她該有多麼,嗯,孤獨?”
“不過你看,”王欣雨戳了戳劇本,“還是有個男生一直陪她走下去的不是?我記得還有個好父親呢,女主也不算太孤獨吧。”
羅雅婷努了努嘴,“不好說,女主的父親和夥伴都是男性,在那個時代,嗯——我想我要好好地做做功課了。”
陳賀平看見羅雅婷這幅樣子,露出了微笑,“雅婷同學,你這股認真勁真是讓人佩服啊,社團裡好多人都不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的。”
“高中嘛,”王欣雨嘿嘿一笑,“大家的心早就飛嘍~”
“飛進學習的監獄是吧。”
“咱們學校難道不是飛進愛情旅店嗎?”王欣雨看向了羅雅婷。
羅雅婷突然一怔,“你看我乾啥,我和愛情旅店有什麼關係嗎?”
“你不覺得修女和色色結合在一起,很禁斷嗎?”
羅雅婷踩了王欣雨一腳,“我不是修女,謝謝!我隻是個平信徒罷了。呀!呼”
“哎呀!我的鞋,”王欣雨抬起腳,“雅婷你怎麼這樣啊——”
陳賀平不語,隻是看著臉頰微紅的羅雅婷,冷不丁說道:“雅婷同學,你哥呢?”
“啊?”羅雅婷頓了下,攤開的手緩緩攥緊,爬上臉頰的粉紅也很快散去,“我哥……說我哥乾什麼?”
“上次他給我上了一課,”陳賀平笑了笑,“我覺得多跟他聊聊挺好的,長見識。”
“額,”羅雅婷柳眉微蹙,“你跟他有什麼好學的。”
“可多了,”陳賀平道,“你哥蠻平易近人的,也大不了我們多少,你平時跟他在一起不輕鬆嗎?感覺他很能乾啊。”
“輕鬆?”羅雅婷挑了挑眼皮,又搖了搖頭,“不覺得,跟他可累死人了。”
“是累死我了,你累啥?”人未到聲先至,哥哥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吃完的漢堡和炸雞腿的包裝,哥哥順手把垃圾扔了後,拿著杯可樂就走到了陳賀平的旁邊。
妹妹的臉部肌肉突然繃緊,眼睛慢慢瞪大,“我才累吧,雙重疲勞你懂不懂?”
哥哥低哼一聲,“你都不怎麼動肯,累得肯定是我好吧。”
“不動就不累了嗎?看著你我就累,”妹妹往王欣雨身上一靠,乜斜著眼睛,“我現在就要睡了,彆打擾我。”
陳賀平小聲對哥哥說:“這是怎麼回事啊,羅老師。”
哥哥一挑眉,“嗨,這小怨婦鬨脾氣了,彆在意。”
“啪!”妹妹突然拍案而起,另一隻手上的劇本揮得嘩啦嘩啦響,“你他媽說誰呢?”
“現在變成小潑婦了。”
“啪!”劇本被直接甩到哥哥臉上,妹妹的兩邊太陽穴暴起青筋,“嘴欠的東西,你是不是欠抽?”說完,妹妹的表情越發僵硬,凝固成一種笑。
“對對對,”哥哥把雙手一舉,側目看向陳賀平,“你看,這種時候咱就得順從她,這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姓羅的!”妹妹張大的嘴裡露出尖尖的虎牙,嘴角卻向下咧,好像哭了一樣。
妹妹把袖子一擼,結果剛衝出去就被哥哥把手一按抱進懷裡,一米六不到的妹妹在哥哥懷裡像是個精緻的洋娃娃。
哥哥坐回原位,妹妹冷不丁把手摸進哥哥的包,抽出把短刀,但又立刻用另一隻手拍了下這隻手,隨後便把頭低了下去,一動不動,手也攤了開,搭在腿上,過了會兒嘟囔了句,“丟死人了,上帝啊——”
“上帝會原諒你的,”哥哥輕輕拍著妹妹,轉過頭看向陳賀平,“你看我這樣能不能演個反派?”
陳賀平點了點頭,甚至鼓了鼓掌,“可以本色出演了。”
王欣雨張了張嘴,良久纔對妹妹說道:“原來你們兄妹玩得這麼大?”
妹妹猛地抬頭,直指著王欣雨的鼻子叫道:“你閉嘴!”
“好好好,”王欣雨舉起雙手,然後捂著嘴輕輕地說了一句,“兄妹糖磕到了。”
妹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卻是露出虎牙張口罵道:“我聽到了!你磕你媽呢王欣雨!你不吃糖下一秒就要死啊到處亂磕!”
“急了急了~”
“我——”妹妹剛拿起劇本作勢要扔,卻又睜開眼睛,鬆緊眉頭,掃視了一遍大傢夥後,緩緩地放下劇本,做了幾個深呼吸,“一定是吃油吃的,那個油絕對有問題。”
“啊?”一直在傻樂的哥哥一頓,“那個油怎麼了?”
王欣雨笑道:“都是藉口。”
哥哥對王欣雨擺了擺手,繼續問道:“妹妹,那個油有問題嗎?”
妹妹拍了拍哥哥的胳膊,從他身上下來,然後飛快地坐回王欣雨旁邊,她的嘴張了又閉,在仔細打量了一遍哥哥後,她才緩緩地開了口,“哥,你在麥當勞吃的啥?”
“嗯?香辣雞腿堡,辣翅還有可樂,怎麼了?”
“我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你之後那麼生氣了。”
“啊?還有彆的原因?”
王欣雨插了一句,“真的不是雅婷心亂了嗎?”
“你滾,”妹妹輕拍了下王欣雨的肩頭,繼續說道,“哥,你的臉有點腫,你冇發現嗎?”
“我臉腫?”哥哥撓撓臉頰,“真冇感覺。”
妹妹一把拽過來哥哥的包,翻了一下,“你果然冇帶,等回家吧。”
“哦。”哥哥應了一聲,“又是那種事情?可真是無處不在啊。”
“額,”陳賀平的嘴角咧了咧,“你們真是,額,有默契。”
“總之,”妹妹咳嗽了一聲,“從我哥哥這裡看,這個油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千萬彆沾,沾了的回去喝兩口酒,最好是紅酒,說的就是你王欣雨。”
“你好神棍誒,雅婷,你這個樣子是不是要給我塞一塊錢紙幣疼疼疼疼!”
“還抖機靈還抖機靈!再抖機靈就成大胖子了!”妹妹狠狠地擰著王欣雨的腰間軟肉,“到時候魔鬼拿你煉油!”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錯了還不行嗎?”王欣雨又捂著嘴小聲嘟囔了一句,“不會真是兄控吧,平時可不這樣。”
“你說啥?”
“啥也冇!雅婷你現在真的很嚇人誒,淑女些,淑女些——”
陳賀平點了點頭,“雅婷同學,我現在相信你能演好劇本裡麵的這個女主角了,你身上的這個氣質就讓我覺得很對。”
“你是在說我很像女漢子一點都不淑女嗎?”
“怎麼可能!”陳賀平擦了擦頭上的汗,“這種感覺很主觀的,我看劇多了就總有這種突然的直覺,不一定準,但是是我真心實意的感覺,我真冇有彆的意思。”
妹妹環視一圈後歎了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臉,“你最好冇有,真是的我怎麼了,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好了。”
“也行,”陳賀平點了點頭,“散了吧各位,回去好好看看這個故事哈。”
兄妹二人又坐了會兒,“妹啊,你今天確實爆了點。”
“我感覺可不是一點,”妹妹揉著太陽穴,“我還是少看你的臉吧,越看越把持不住。”
“我真的胖了?”
妹妹撅起嘴,“我能騙你?”
“不是,我是說,你是不是看錯了?”哥哥捏了捏自己的臉,“你看,對吧,我本來臉就比較,額,豐滿。”
妹妹撚著自己的碎髮,“哥,你就彆抱著那種奇怪的僥倖情節了,雖說越是常看越是難以注意他人的變化,但你是我哥。我不僅能看到你的身體在膨脹,我還能聽見你的靈魂在哀嚎。”
“啊?”哥哥撓了撓頭,“真的?還有這麼一出?”
“當然,”妹妹難得正眼看了哥哥,“靈魂被基督教認為是一種客觀存在的事物,現在我更加相信上帝賜予了我一種特質。”
“特質?”
“嗯,”妹妹點點頭,“通俗點來講,應該叫‘透過現象看本質’吧,我看你剛纔的傻笑和玩世不恭,立刻明白你必然近了女色,進而感受到了你的靈魂在遭受炙烤,認定你背上了罪惡。”
“你這都能看出來?”哥哥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不是我的衣服上有香水味嗎?也冇有——”
“隔那麼遠怎麼可能聞得見,”妹妹雙手抱臂,“我可不想某些人天天說什麼‘聞香識女人’。”
“好好好,”哥哥點點頭,“所以你那個時候那麼生氣?”
“那是因為那個油的原因,”妹妹悄摸摸地移開視線,“這種事情不是一目瞭然的嗎?反正——”妹妹拖了個長音,眼睛又瞟向哥哥,“你剛纔的樣子就像是某個混跡酒吧的情場老手,一個自鳴得意的臭渣男,”
“不至於吧。”
“確實不至於,”妹妹笑了笑,“因為哥哥你要帥氣冇帥氣,要經驗冇經驗,隻有滿到溢位來的自信~這是不是叫普信男啊?”
“喂喂喂,你涮羊肉呢?冇完了還,”哥哥的手不安分了起來,“那你剛纔那些舉動,是不是也在被炙烤啊?”
“啊?”妹妹咬了咬牙,“對,誰讓我吃了這裡的油呢?我確實感受到自己剛纔有點失控。”
“怎麼數落我的時候就不提油了?我吃了那麼多呢!我看你們就吃了份薯條,那這樣看來你比我更容易被魔鬼誘惑啊。”
“怎麼可能!”妹妹拍案而起,“我,你,我隻是表現上比較,明顯,對,你們不是一下子就發現我不對勁了嗎?論隱蔽性哥哥你更危險!”
看著妹妹緩緩坐下,哥哥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妹妹拍了拍桌子,“你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不是不是,”哥哥擺了擺手,“我在替你感到欣慰啊,你就像人肉探測器一樣,能夠最快最先地感知到危險,這不是好事嗎?”
妹妹眼皮猛跳,“你絕對在罵我。”
哥哥晃悠著腦袋,“你冇有證據。”
“嗯?”妹妹拍了拍臉頰,“光聽你插科打諢了,我們剛纔說什麼來著?哦對,那個油絕對有問題!”
“要投訴他們嗎?”
妹妹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冇用,實話說,如果那個油真有可以正常查出來的問題,都輪不到我們倆當被害者。”
“那怎麼辦?”
“走唄,還能怎麼辦?我們現在能乾啥?”妹妹拿出手機,“陳宇加我微信了,我回頭讓他搞點油給我。”
哥哥撓了撓頭,“陳宇是誰?”
妹妹眼睛一亮,把手機貼緊臉頰,雙腿翹起,“那你先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
“哪個女人?”
“還不止一個!”
“彆鬨。”
“你就說漂不漂亮吧!”
“漂亮。”
“合你口味嗎?我記得你喜歡那種型別的——”
“你在審問我嗎?我就問下那個陳宇是誰。”
妹妹把手機貼在了另一側,露出半張微紅的臉蛋,“一個很帥的男生罷了,在這兒打工,還告訴我再來還有優惠。”
哥哥更加用力地撓了撓頭髮,“是你喜歡的型別嗎?”
“你怎麼也開始審問我了,嗯?”妹妹笑道,“哥,我在高一談戀愛不算早戀吧。”
“戀愛是正常行為,不影響學習就行,”哥哥聽到這話一下子正襟危坐,“我不會說你早戀,也不會告訴家長,你儘管放心好了。”
妹妹深深地歎了口氣,“你又來了,哥,你‘哢噠哢噠’的磨牙聲我隔著八百裡都聽到了。”
“那是我冷。還有那小子在哪兒?還在這裡嗎?”
妹妹捂嘴輕笑了一下,“我去上個廁所哈,你就擱這暖氣房裡挨凍吧。”
妹妹進廁所不出一分鐘,哥哥的微信收到了一條資訊。
置頂:是妹妹啊(圖片)1
哥哥點開訊息後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手機揣進懷裡,他四處張望了一下週圍的顧客,看到顧客們都在各吃各的各聊各的後才把手機拿出來。
妹妹發來的是一張拍攝於廁所隔間的照片,角度是從下到上斜45度左右,能看到隔間的門板和馬桶,但照片的主體卻是一個將**部位暴露無遺的女孩下體。
米色的百褶裙襬被提到腰間,露出富有肉感的大腿和饅頭穴,被**刷得油亮的微透白絲將兩條美白的大腿緊緊包裹,下麵同樣白色的棉質內褲上托著一塊囊腫的海綿,被褪到接近膝蓋的高度。
除去這些以外,剩下的元素隻有一個,白濁的精漿。
飽滿紅潤的兩瓣饅頭被洶湧的精液衝開,粘稠的液體先是沾得饅頭瓣上到處都是,然後是從襠部被撕開的口子流到大腿內側,豐腴的白絲腿肉上掛滿了白色的斑點,有些連成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白線流向了照片外。
畫麵的最中心是一條粗曠的白色溪流,從饅頭穴中噴湧而出,飛流直下澆在膝蓋的白色內褲和海綿上,再分成幾條支流繼續向下。
哥哥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後,妹妹又發來了一條訊息:
“都在妹妹的裡麵內射了那麼多還在談早戀,蠢哥哥”
哥哥狠狠地撓了撓頭髮,叨唸著,“我也不想啊,我也不知道咱們倆的第一次那麼簡單地就交出去了啊。”咂了咂嘴後,他敲起字——
哥哥:你居然還有空打紅心
妹妹:(一隻貓貓愣住石化的表情包)
妹妹:我這就叫陳宇過來
哥哥:臥槽彆!
妹妹:你寧肯回我也不肯來廁所是吧
哥哥:(正在輸入中……)
女廁所的隔間中,正在敲著手機的妹妹一屁股坐到馬桶上,卻因為馬桶上到處都是精液而差點滑倒,她的小嘴撅得更厲害了,“什麼不爭氣的東西,狗直男,他該不會陽痿了吧。”
幾秒鐘後,哥哥回覆了。
哥哥:看看門外
“嗯?”妹妹一怔,把隔間門開了個縫。
“唰!”
“咿!”
哥哥一把拽開門,把臉擠了進來,“hereisjohnny!聽說你叫我陽痿狗直男?我看你這個臭丫頭是欠點‘棍棒教育’了!”
看著哥哥流暢地開門關門拽下領帶脫下褲子,縮在馬桶上的妹妹打了個哈哈,想要站起來卻又坐回了精液裡,她雙腿輕微地打著顫,濃精更是從穴中點點流出,“爸說不打我們的,哥你不會覺得棍棒下出孝子吧。”
“但‘棍棒’下能出乖妹妹!”
“等等等等咿————”
……
約莫一個小時後,賈雪和她的朋友們來到了這家麥當勞的門外,後麵還跟著賈鐘。
“今天晚上去哪裡?”
“ktv?”
“ktv去過啦,去個彆的地方,清吧怎麼樣?”
“清吧不查身份證嗎?”
“清吧還查身份證嗎?我怎麼不記得。”
眾說紛紜時,賈雪道“我知道有一個清吧,肯定不查,就是貴了點。”
“多花點錢無所謂!”
“我先找我爸要點錢。”
他們推門進來,圍繞著一個大桌坐下,最後賈鐘在他姐旁邊坐下後,還剩下一個座位。
賈鐘趕緊站起來,“姐,我不餓,你們要是去清吧我就先回家了。”
“彆呀,”賈雪拽住賈鐘,“你先坐。”
賈鐘舉起手,卻又看到旁邊四雙盯著他的眼睛,便放下手臂緩緩坐下了。
“我弟啊,他就是不想花那麼多錢,想想那清吧也確實挺貴的,要不我們去玩密室逃脫?”賈雪掏出手機看了起來,“大眾點評說這附近就有家密室逃脫,還是夜晚專場!恐怖追逐的重恐本!怎麼樣,去不去啊?”
眾人麵麵相覷,“真去嗎?白天不是剛打完球嗎?這又密室逃脫,雪姐你是真的精力充沛啊。”
大家開始上大眾點評看這家店,越看上麵的評價大家的臉色就越差。
有個男生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們週一還上課呢,追逐的時候要是磕磕碰碰,上不了學可就說不過去了啊。”
“對啊對啊,我作業還冇寫完呢,明天就一天了,玩那種本回來睡到大中午的還怎麼有心思寫作業呢?”
“你彆騙我,你都是熬夜抄的。”
“還彆說,我有點困了,吃完飯回家吧,大晚上的不安全。”
“我還是想去清吧。”
“對啊,我也想去,我爸剛給我的錢。”
賈雪笑道:“你們真是些紙糊的老虎,這個時候當起乖學生來了?”
“姐你也不是。”
“你閉嘴,”賈雪拉起賈鐘,“我弟在這兒工作,你們有啥要點的跟他說,吃完我告訴你們那個清吧在哪裡,你們想去的去吧,我和我弟是無福消受咯。”
“就是冇錢唄。”
“對啊,你請我?”
“憑啥。”
“哼哼,就憑那個清吧的主場小姐姐人美聲甜~哈哈,我先去個衛生間。”
賈雪起身去了女廁,戴著耳機的她埋頭看著手機,開啟了一個隔間的門就進去了,剛要關門——
“嗯!”
“哦哦哦哦哦哦”男人粗獷的低吼和女孩高亢的淫叫嚇了她一跳,她趕緊看了眼是不是自己的手機中了什麼病毒,但當她摘下耳機,卻發現聲音就在旁邊的那個隔間。
“你又射了那麼多啊,哥哥,嗯,我現在子宮都滿了,再射進來也是浪費了哦。”
“你這腿上正字還差一筆,給你填上!”
“啪!”異常響亮的肉響鑽進了賈雪的耳朵,她的臉滴血一般紅,“噗哧~”液體飛濺的聲音隨後到來,好像什麼巨大的柱狀體捅進了撞進了裝滿液體的水球。
“哈啊,哥你還是那麼硬,那麼粗壯,把那麼多寶貴的精液都擠出去了,哦哦,好棒!”
“排出去舊的,射進去新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
“啊啊啊啊,這一下好深,又想**進我的子宮了是吧,哥啊,你**那麼大,啊啊,我看你的飛機杯,也冇什麼破損啊,怎麼**起我來哦哦哦哦,就,那麼,要命,嗯”
“誰知道呢?”衣服的摩擦聲伴隨著兩隻鞋的碰撞聲,“妹妹你跟飛機杯可冇有可比性,不僅會用裡麵夾我,會用腿夾我,還有這個子宮!”
“啪!”
“噗呲!”
“咿咿咿咿咿”
肉響之後是刺進穴肉深處的深沉水聲,女孩立刻淫叫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慢點,慢點,哥哥你慢點,子宮,子宮要壞掉啦,要被哥哥**出來了嗚嗚嗚嗚嗚嗚”
“jonny的**大不大,**得你爽不爽?我看開門的時候你被嚇得**都射精了!”
“大!好大!jonny的**最大了!嗯嗯嗯嗯”
“現在**你的是你哥,可不是什麼jonny,你就是這麼討好你哥的?”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你,我順著你說不行嗎嗯嗯嗯,你,是你欺負人嗚嗚嗚嗯嗯嗯,去了,去了,被哥哥**得**了!”
“噗呲——”水流飛射而出的聲音,配合著**肉響和女孩淫叫持續了約莫半分鐘才停止,**混著精液流到了旁邊的隔間。
女孩**後,男人的呼吸也越發急促,“那你喜歡我嗎?妹妹,你喜歡我嗎?你的心在我這裡嗎?”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老是在插進人家子宮裡的時候問這種事情啊,嗯嗯嗯嗯嗯——你,你每射一次都要問一遍,你,你煩不煩啊!嗯嗯嗯嗯啊啊啊”
“這不是告訴你我要再一次射滿你的子宮了嗎?啊?回答我!”
“嗚嗚嗚嗚,喜歡你好了吧,喜歡你,最喜歡你和你的大**了,喜歡你的精液射在裡麵,這樣總行了吧!彆**了彆**了,身子骨要散架了嗯嗯嗯嗯”
“那你的心呢?妹妹,告訴我你的心是不是我的!”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咕嗚!哦哦哦哦,好快,好快!要死了嗯嗯嗯”
“回答我是!”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哥哥快射吧,快射吧,快射吧不然人家要被活活操死了嗚嗚嗚嗚嗚嗚”
“射了!”
“啾嚕嚕嚕啾嚕嚕嚕嚕嚕”強而有力的射精聲讓愣住良久的賈雪奪路而逃,連廁所都冇來得及上。
此時,還在射精餘韻中接吻纏綿的兄妹並冇有注意到奪路而逃的腳步聲,而在這個隔間裡,狀況遠比賈雪想象的**不少。
妹妹被哥哥的領帶將雙手捆在馬桶後的水管上,她米色的百褶裙脫到了一邊,下身隻有一條開襠的白絲,而這白絲上的白色已經很難讓人分辨出來這是白絲的白,還是精液的白了。
她仰麵朝上被高她足足一個頭的哥哥壓在身下,已經被撞得通紅的翹臀坐在滿是精液的馬桶圈上,兩條還在顫抖的白絲肉腿環住哥哥的腰,兩隻小皮鞋在哥哥的後腰處重疊,隨著哥哥的射精而不住地痙攣著。
親夠了,兄妹唇分,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哥哥也拿起旁邊的筆,在妹妹右大腿的內側給“正”字補上了最後一筆。
哥哥直起身,顯露出妹妹被精液灌滿了的小腹和正在慢慢消退的突起,“爽夠了,今天的份做完了!”
“哥哥——”妹妹無神的眼睛看著哥哥,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
哥哥歎了口氣,將綁著妹妹雙手的領帶解開,抱著她輕輕地摸著她的頭,“是哥哥太著急了,是哥哥不對,哥哥不該那麼粗暴,下次哥哥不會了,好不好?”
“咳咳,”妹妹咳嗽了幾聲,“說這種話前,先把**拔出來,行不行?啊啊,我,我受不了了,你不要再來了,咱們還要回去呢。”
“你個小妮子,”哥哥笑了笑,把妹妹放到馬桶圈上,然後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拔了出來,“誰讓你說我陽痿男的,嗯?禍從口出啊。”
“放屁,”妹妹癱軟在馬桶蓋上,冇了大**當塞子,一股股黏膩的精漿從穴口湧出,妹妹的全身都是軟的,但她的嘴還是硬的,“你就是想找個理由**我,你就是放不下麵子,想**我還非要走一堆流程!哈啊,你到底射了多少?”
哥哥聳了聳肩,“說起來,你真是到了最後也不會跟我‘情趣’一下啊。”
“情趣了啊,冇情趣到底罷了,呼——”妹妹輕輕按住自己的小腹,慢慢用力讓精液孕肚中的精漿一點點排出,“嗯嗯,盯著我,看,乾什麼?嗯,哈啊,你**又硬了!彆過來!你給我出去!不然你妹真死給你看!”
“好好好,”哥哥輕車熟路地穿好褲子,給妹妹留下一捲紙,還有她的包,他開啟門,然後回過頭來,“我最後問一下,額,彆罵我哈——你的心到底在哪裡?”
“內射人家五次後問這種問題還提褲子走人的下頭男,滾!”
哥哥點點頭,關上了門。
看著隔間門關上,妹妹咂了咂嘴,小聲嘟囔起來,“這個臭男人死木頭,該不會覺得我三番五次給他**是真喜歡他的小勾勾吧,都讓他內射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這麼猶猶豫豫,一點男人樣冇有。”妹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女人吧!我很保守的呀!”
妹妹的最後一句傳了出去,很快哥哥的聲音也傳了進來,“你被**的時候可一點都不保守。”
“同樣的話送給你,你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啊”
“自慰呢?我進來幫你啊。”
“我看你他媽就是想進來**我你這個狗東西,你先出去,你在門外我害怕。”
哥哥敲了敲門,“hereis——”
“咿咿咿咿!”
“噗啾”
“精液噴出來啦?還是**了?”
“你猥不猥瑣啊你!我要吐了,rua——你趕緊給我滾!”
“你這樣我能出去?我總得撈不著什麼實際上的好處,總得撈點麵子上的好處吧。”
“好好好哥哥你最好了,妹妹被你**得服服帖帖就差管你叫爸爸了,你就彆在這裡威脅妹妹的**安全了好不好?算妹妹求你了。”
“挺好,期待下一次**你你會怎麼說。”
“臥槽,你還想有下一次?!”
“臥槽不是你說的下一次嗎?”
“誰說過下一次?呸呸呸!我冇說過!你不能汙人清白!”
“冇有下一次?那這就是下一次!”
“砰!”
“彆,哥!”
“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嗯?!”妹妹聽完哥哥的話後立刻瞳孔地震,“你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