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們幾個人猜的都沒錯。
因為在第二天,宮中就下了旨意要歐陽青入宮麵聖。
在去禦書房的路上他甚至遇到了李統。
李統見了歐陽青一臉開心。他當初在賽神節上懷疑歐陽青是官二代,結果人家反手就給了他營繕司一個天大的好處。
想到這裏他就覺得有些羞愧。
二人結伴而行到了禦書房。
“二位大人,請。”
全奉將兩人引進殿。
蕭柳跟在兩人後頭也進去了。
係統嘴角抽搐了兩下。宿主總是這樣,得了個隱身的能力就到處飄,如今又飄到禦書房裏了。
蕭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整個禦書房。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誒,不必多禮,起來便是。”
崇舜帝擺了擺手。
“今日朕喚你二人來,是為了這玻璃一事。”
蕭柳換了個姿勢。
果然,她就說皇帝怎麽可能不獎勵歐陽青呢。
看他們二人神色如常,崇舜帝繼續道:
“前日朕已經獎賞了李愛卿。這些天,朕一直在想該怎麽獎賞歐陽愛卿你。畢竟你也是此事的一大功臣。”
歐陽青謙虛了一下。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蕭柳沒忍住笑了出來。
歐陽青嘴上說著應該做的,但心裏肯定還是不服氣的。
他之前在歐陽家處處被人看不起,如今自己發達了,反而要帶著這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了。
崇舜帝抿了口茶,將原本寫好的聖旨拿了出來。
“歐陽家世代經商,朕想了想。這玻璃製出來了,但也需要人來替朕分擔。
朕的意見是,就賜歐陽家皇商稱號,如何啊?”
歐陽青能如何。
這皇帝聖旨都寫了,他還能說不願意嗎。
隻能跪下感謝皇恩。
歐陽青離開皇宮後,這封聖旨就被一路加急送往了嬋都的歐陽老宅。
不過一天半的時間,也就到了。
歐陽鋒聽人說有聖旨到也是一臉懵。
時值正午,歐陽府正門大開,府內上下皆著正裝,屏息靜立。
傳旨太監身著緋色蟒袍,手捧明黃聖旨,在一眾侍衛簇擁下緩步踏入正廳。
來的公公一臉笑意,見到歐陽鋒就誇:
“歐陽家主,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歐陽鋒心中一喜,聽這話,應該是好事了。
曹公公見人都來的齊了,才將聖旨拿了出來。
尖細而莊重的聲音響徹廳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臨禦天下,務在通萬物之利,開百工之源,以阜國用,以濟民生。
近有嬋都歐陽氏,世傳良業,門風淳厚,忠順向化,素著賢名。
其族次子歐陽青,天資穎悟,巧思通神,深究匠藝,獻玻璃燒製之秘法,工藝精絕,前所未有,堪為天下匠作之表率。
朕心嘉悅,特降殊恩:冊封歐陽氏一族為當朝皇商,歸內務府直轄,準其世代承襲,永為定製。
令其專司天下燒製、販運、通商諸事,凡關卡稅課,照例優免,沿途官府一體護持,毋得阻撓。
欽此。”
尾音落下,歐陽鋒額頭重重觸地,聲音恭謹帶著顫抖:
“臣歐陽氏闔族上下,恭接聖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府中眾人齊聲附和,聲震屋瓦。
歐陽鋒拿著聖旨,手忍不住的發抖。
歐陽青,他的好兒子啊!這都是他為歐陽家帶來的榮光啊!
皇商!他們歐陽家終於熬出頭了!
曹公公看著府中眾人。
“陛下仁慈,歐陽氏也當謹守皇商本分,精工造器,誠信通商,毋負朝廷倚任之恩。”
歐陽鋒不敢怠慢,連聲說是。
又取了一個荷包偷偷的塞到曹公公手中。
曹公公掂量了兩下就喜上眉梢。
他看著歐陽鋒,提醒道:
“歐陽大人是有大造化之人,如今很得陛下看中。家主可要約束好家中之人啊。
另外,這皇商的牌匾已經在路上,不日就到。”
歐陽鋒再謝過。
他想起當初在大堂,歐陽青告訴他:
“父親,我有我的鴻鵠之誌。我得了仙人看中了!”
他那時還不以為然。
直到在竹林拜見了山神娘娘他才相信這一切。
山神娘娘果然是他們歐陽家的恩人啊。
……
而遠在皇宮中的蕭柳正在空間中裝飾自己的小別墅。
“宿主,歐陽鋒的信仰值加上了。看來他們已經收到聖旨了。”
蕭柳點了點頭。
這些倒是沒什麽讓她可在意的。比起這個,她倒是更關心自己的空間。
昨天她剛去郊外的森林搞了些樹送到了空間裏。
又買了一些露營用的小東西安在空間的草地旁邊。
原本隻有草的土地也變成休假旅遊聖地了。
蕭柳舒服的躺在躺椅上。
她半睡半醒間忽然想起了她之前滅的那個奇煞寨,背後之人到底是誰她到現在也不知道。
這就跟猜謎猜到一半結果卻沒了思路一樣讓蕭柳心癢癢。
一隻貓躍到蕭柳腿上,舔了舔爪子。
“宿主,你要有麻煩了哦。”
蕭柳伸了個懶腰。
自從成為山神後,她最不缺的就是麻煩。
所以她也不怕,就這樣氣定神閑的看著係統。
係統見自家宿主不在意,就用爪子扒了扒她。
“我說真的,你知道京城的聽空寺吧。那個最大最著名的寺廟。
一個老和尚在跟那個皇帝聊天,說什麽要向你討教。我看他就是不信你,想要為難你來了。”
蕭柳一臉莫名:
“我那天下凡還特地搞了龍飛翔的投影,那麽大的祥雲和光芒萬丈,他有啥不信的啊。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係統晃了晃腦袋。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聽說那老和尚也是個神人。他會算命呢。萬一人家懷疑你是個妖怪那可就完了。”
蕭柳聳了聳肩,又把係統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那我就更不怕了,他要是跟我比法術,那我可有的是。要是跟我比胸懷比腦子,我自認在古代這麽多年修的也不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