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看著那株天堂鳥還是久久不能回神。
天堂鳥一般來說生長在熱帶。
她在現代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裏,沒事就會翻各種書看。第一次看到這株天堂鳥的時候 她也大為震驚。
可惜的是,天堂鳥多生長在熱帶,特別是南非地區多。
大安的京城位處於北方,按理說不可能有天堂鳥的存在。
但玲瓏已經被完全吸引了。十四歲的小姑娘臉上是幸福的笑。
她眉眼彎彎,微笑的時候嘴邊兩個小酒窩,眼睛裏星光閃爍。
蕭柳還是看著身邊的人開心。
歐陽青看著也是驚訝不已。
他是學土木工程的,對這些個植物沒什麽瞭解。除了覺得花好看寓意又好之外,也沒個別的想法。
三人說說笑笑,氣氛分外歡快。
待到歐陽青講完兩個玩笑,蕭柳就起身了。
蕭柳:“別玩了,我們走吧。”
歐陽青一下子蹦起來,順腳踢了一下玲瓏坐的凳子,惹得玲瓏對他又是一頓打。
蕭柳看他們這樣子也是無可奈何。
兩個幼稚鬼,唉,罷了罷了。
於是直接一手一個。待到白光一閃,屋子裏哪裏還有什麽人的身影。
下一刻,一個溫潤爾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太姑奶奶,是您麽。”
門內卻並無聲響。
淩曜紫又在門外輕喚。
“咳咳,太姑奶奶?侄孫兒可否能進來拜見您?”
還是一陣沉默。
淩曜紫無奈,隻能上前輕輕推開門。
但隻見門內哪裏還有蕭柳一行人的身影。隻有一株金橙色的花開的正豔。
……
皇宮內。
“放肆!”
茶壺摔落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瓷片劃過被壓在地上的人的臉,瞬間留下了一道紅痕。
血珠慢慢滲出,順著白潔的臉向下滑。
“咱家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娘娘,還請娘娘給咱一個解釋。”
“解釋?一個閹人也配?”
坐在軟榻上的女人一雙桃花眼,此時卻閃著駭人的光芒。
被壓在地上的那人抬起頭,也是一雙明亮的桃花眼,眼尾一顆小痣,膚白唇紅。
他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太監服,一臉譏笑的看著上首的人。
“貴妃娘娘,咱就算是閹人,也是陛下身邊的第一人啊~娘娘此舉,怕是不妥吧。”
上首的女人唇角勾起,一臉譏笑。
“本宮入宮不過四年,就從一個小小才人一路到今天的位置。陛下多年隻寵我一人,莫非還會為了一個奴才而怪我不成?”
李複利笑容更盛。
他看著這位曾經的麗妃,現在的麗貴妃向自己走近。
“陛下還在等咱家呢。貴妃娘娘是想誤了陛下的時辰麽?”
貴妃眉頭皺起,最終還是揮了揮手示意底下的人放手。
李複利起了身,撿起帽子帶好,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隨後拿起一抹方帕隨意將臉上的血擦了幹淨。
“李公公是聰明人,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總要知道。”
李複利還是那一副笑臉樣。
“咱家這點規矩還是明白的。”
看著麵前這個管事大太監如今的樣子,貴妃覺得心裏一陣痛快。
先皇後斃了之後陛下一直未曾立後。而如今她又盛寵不斷,明眼人都知道該怎麽選。
對她而言,貴妃這個身份她都拿下了,如今東宮無主,都是她代皇後執掌鳳印,來管理後宮的。
所以,這宮裏上下都知道:曾經的麗妃,如今的麗貴妃,今後就會是寵冠六宮的皇後。
區區一個李複利,她就算罰了又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