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女孩。
頭發都打著結,整個人骨瘦如柴,大大小小的疤遍佈在手臂上,衣衫上都是破洞和補丁。
她抬起臉,蕭柳第一眼看到的是那雙眼睛。充斥著滔天恨意的雙眼,緊抿著的嘴唇 ,皺起的眉頭。
“可以,就六兩。”
蕭柳點了點頭。六兩銀子,很多。但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從這兩人身上再拿回來。
婦人高興的不行,歐陽青聽到蕭柳說話,也沒說什麽,付了銀子也不忘罵他們兩句。
待二人走後,蕭柳低頭看著麵前的女孩。她伸出手將這個女孩扶了起來。
“你叫什麽?”
“謝謝小姐您的救命之恩,我叫盼男。”
“不好聽,換一個。”
盼男看著她,此時她的雙眼已經恢了一片清明,彷彿剛剛那絲恨意一閃而過。
“小姐將我買了下來,那我任憑您做主。”
“嗯,就叫玲瓏吧。”
“好。”
歐陽青上下打量著玲瓏。
歐陽青:唔,髒兮兮的怪可憐的,要不先帶她去換身衣裳?可是這路上也沒店啊。
蕭柳上了馬車,歐陽青緊隨其後,隻有玲瓏不安的站在原地。
“上車來吧。”
聽到蕭柳的聲音,玲瓏爬上馬車,但卻隻敢坐在車轅上麵。她身上都是灰塵和泥,怎麽敢進去和小姐一起呢?
玲瓏沒有進來,蕭柳沒有勉強,反正馬上到鎮上了再給她買一件就是。
“宿主小姐,你在想什麽?你要帶著這個女生嗎?她身上的煞恨之氣很重。”
係統的聲音傳入耳朵,蕭柳並不驚訝,係統的說法很正確。
“我知道,不管是今天的兩人,還是那個將她賣掉虐待她的家人,她都會報複回去。”
“知道你還敢留下她?”
係統的聲音猛地提高。
“宿主小姐,你忘記你是誰了嗎?”
“沒有。我是蕭柳,是二十一世紀一個得了絕症的病人;是大慶王朝唯一存在的神。我還要救濟天下普度眾生呢,怎麽會忘?”
“宿主小姐,我很慶幸你還有理智尚在。”
思緒回篇。
到了鎮上,他們先是去了成衣鋪帶玲瓏換了身衣裳。玲瓏的五官長的很好看,換了身衣裳打扮後倒是像個大家小姐,除了她肌瘦的臉。
在馬車上,蕭柳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惹得玲瓏一陣磕頭跪拜,正如她遇到的每個人。
蕭柳素手芊芊,本不該出現在秋季的蝴蝶蘭卻開的正豔。
“你心中怨氣太重了,玲瓏。大仇得報,你還有什麽不滿呢?”
玲瓏垂著頭沉默了半晌,隨後低低的應了一聲。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
她是這地上的人,而蕭柳就是天。她做的事,她都在看。
蕭柳歎了口氣,伸出手揉了揉玲瓏的腦袋。
玲瓏感受著蕭柳的撫摸。
半晌,她抬起手,輕輕的握住了蕭柳的手。
“請神寬恕我,小姐,別丟下我。”
(玲瓏到底做了什麽?
玲瓏:“當時在門外聽到他們要把我賣了,我就在家裏的那兩個饅頭裏加了老鼠藥,那兩個老不死的最在乎的孫子肯定忍不住要吃饅頭,吃的越多,死的越快。”)
“請假一天,實在是熬不住了。感謝各位,可以點個評分助力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