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父王,兒臣可以再去找太姑奶嗎?”
“俺也一樣!”
“父皇,太爺都叫她姑姑,兒臣還想見她。”
“俺也一樣!”
“父皇,你就答應兒臣吧,你讓兒臣去曆練曆練,兒臣能吃苦!”
“俺,額,除了吃苦那一項俺也一樣!”
崇瞬帝頭疼。他看著麵前站著的一大一小,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孽。
崇瞬帝一伸手,李複利就眯著桃花眼將一條戒尺放到了崇瞬帝手上。下一秒……
“嗷啊!皇兄!別打臉!淩曜紫你別往我身後躲,嗷!”
“打了皇叔就不能打我了!皇叔耐打!”
崇瞬帝把淩曜獻打的在書房到處亂蹦,左一跳右一跳的。淩曜紫不管獻王怎麽跳,都緊緊的躲在他身後。
隻有淩曜獻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崇瞬帝歎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翻著奏摺。
崇瞬帝和淩曜獻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關係甚好,淩曜獻自小性格跳脫,除了遇到事喊皇兄和母妃以外啥也不會。後來他掌了權,淩曜獻一反常態,在他登基第二日他難得正經了些。麵向他時,淩曜獻給他結結實實的磕了個響頭。
“皇兄!你知道的,我自小除了溜貓逗狗養花啥也不會,我一沒兵二沒錢 皇兄,你別殺我!我不想當皇帝!”
剛剛登基的崇瞬帝:?
崇瞬帝:“誰說朕要殺你了?”
淩曜獻:“兵部尚書。”
喜提三族消消樂的兵部尚書:?不是,怎麽泄露這麽快。
最後以淩曜獻請求被封為獻王,並且在崇瞬帝麵前喊出那句“我是獻王,難訓如狼!”而收尾。
現在看太子,彷彿就看到了曾經的淩曜獻。不,不是曾經,因為淩曜獻到現在還是這個傻樣。
“朝中對此事很是關注,那位……咳咳,太姑奶 無論如何,必須要請來。”
……
蕭柳來到了謙州。一路上,光是搶劫的就來了幾波,蕭柳本著“人之初性本善殺光王八蛋的原則”全部解決。然後又打著神醫華柳的名義到處救人。
蕭柳走在街道上。大慶的晚上很是繁華,到處都是小販的叫賣聲。
蕭柳難得紮了兩個包包頭,擠上兩條粉色飄帶,兩朵荷花配飾,上身是一件荷花粉外衫,下身一條寬大的森綠燈籠褲,一雙粉紅的繡花鞋,整個人看上去嬌悍可愛。
“謙州是荷花鄉,我今天這身怎麽樣?時下最流行的衣衫。”
蕭柳在原地轉了個圈。
係統眨巴了一下他金色的大眼睛,尾巴掃過蕭柳的手指,一副慵懶樣的躺在蕭柳懷裏。
“依本喵來看,這身衣衫更像是六七歲的毛毛穿的 ,雖然你看著也才十五六歲,穿著這身衣裳也很可愛,整個人比荷花還要嬌豔,可愛的不得了。但是我還是不建議你這麽穿。”
蕭柳:(●—●)?聽不懂思密達。
謙州這地方經常舉行和荷花有關的節日。荷花節,賞荷花節,品荷花節,聞荷花節,蓮蓬節,蓮藕節……各項節日。
蕭柳很幸運的趕上了無荷節。如今是秋天,必然是沒有荷花的,所以當地就舉行了無荷節來寬慰大家。
街上到處都是人 。耍把戲的變著臉,麵前的盤子裏不時有人丟兩個銅子進去;小販看著人,激動的推銷自家的產品;酒樓上時不時可以看到幾個趴在窗邊看地下風景的貴公子。一片寧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