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一蹦一跳的走在街道上,這樣喧囂又熱鬧的世界讓她感到分外舒心。今天她可以好好玩,就像普通的十六歲少女一樣,不用再到處救人奔波。
“嗯哼~好漂亮啊,終於可以放鬆的好好玩啦!”
“宿主小姐!前方兩百米右轉小巷子救人!”
“艸。”
蕭柳猛地朝前跑去,順路在旁邊的攤子上扯了個麵具戴上。
攤主剛把每個麵具都仔細擦好,然後細心的擺好等著顧客的到來,結果唰的一下跑過去一道人影,攤主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活力……唉不對!我靠,我那張狐狸麵具呢!小偷!”
攤主一句話還沒喊完,砰的一聲,一個袋子砸到他的臉上。
攤主生氣的撤下袋子,剛想發火,忽然意識到什麽。一開啟袋子赫然是十枚銅錢。
……
蕭柳剛來到小巷子裏就看到幾個黑衣婦人。
蕭柳:你們好?
黑衣人:……
黑衣人:“做掉!”
蕭柳:……好吧。
隻見兩個黑衣人持刀猛地朝蕭柳襲來,而蕭柳也不躲閃,帶著張狐狸麵具抱著手等著他們。
兩名黑衣人的刀距離蕭柳的脖子隻有三厘米時卻發現怎麽也刺不進去。
黑衣人:?
蕭柳悠閑的站在那裏,就這樣歪著腦袋看著他們。
“喂,你們兩個,還沒搞好嗎?”
蕭柳伸了個懶腰,那兩柄匕首的主人用盡了全身力量,卻像是被一道屏障隔離在外,根本碰不到蕭柳的身體。
此時此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妖怪!
領頭的黑衣人一臉驚恐。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妖怪……”
蕭柳微微抬手,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不受控製的脫離,隨後漂浮在空中。
隻見戴著狐狸麵具的女子搖了搖頭,隨後聲音很輕的說道:
“妖怪?不對哦。比起這個詞,他們更喜歡叫我神靈。”
話音落下,空中的匕首猛地刺下,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倒地,脖子上的血痕格外顯眼。
黑貓牆上輕盈地跳下來,繞過滿地的屍體,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小少年。
“宿主小姐,救嗎?”
蕭柳白了他一眼,隨後一臉慈悲的看著地上躺著的眾人。
“肯定要救啊,不然我跑過來幹嘛?還害得我造了殺孽,真是罪過啊,唉。”
黑貓一下子炸毛了。
“宿主小姐,你明明可以拒絕的嘛,也不是每個人都要救,是你非要上的啊。結果殺了人還要賴在貓頭上。明明貓的任務宿主小姐可以拒絕完成的,但是宿主小姐……”
話沒說完,蕭柳伸出手,將食指貼在嘴唇上。
“怎麽彷彿有絲竹之亂耳?”
係統貓:?!
“宿主小姐什麽時候這麽有文化了,不過這啥意思啊。”
蕭柳:“有死豬在亂叫。”
係統貓:?(●—●)
係統貓:六百六十六。
蕭柳走過去,將地上躺的小少年的臉擺正。
確實還是個小少年,臉上的嬰兒肥都未褪去,看著也就七八歲的樣子,此刻少年身上沾滿了灰塵,緊閉著雙眼。任誰看了也要說一聲可憐。
蕭柳:“這是武成侯家的孩子。”
黑貓慢慢邁著貓步走過來,尾巴勾了勾蕭柳的腿,眨著葡萄大的眼睛崇拜看著蕭柳。
“宿主小姐越發厲害了,上次猜出了一個金紫光祿大夫,這次僅僅根據這孩子的穿著就猜出了身份!”
蕭柳:……
蕭柳:“不是,他腰上掛著的腰牌上寫著武成侯呢。”
此時此刻的係統覺得自己像個大傻子。
但是顯然,這個小少年比他還傻。
前些日子,武成侯親自登門,請聞名天下的金匠打了一把金鎖,又請人開了光,給他的小兒子帶上。
聽說武成侯的小兒子得了重病,雖麵上不顯,但無數名醫診治,都斷定這位小公子活不過10歲,且無法醫治。
武成侯將金鎖給兒子,就是希望能鎖住兒子的福壽,讓他平安成長。
這件事這幾天到處傳的都是,而麵前的小公子的脖子上,就戴有一把金燦燦,花紋獨特,小巧玲瓏的金鎖。
蕭柳很不明白為什麽這位小公子會出現在這裏,此處離武安侯的府邸不遠 ,看這位的模樣,估計是偷跑出來的。
蕭柳:其實一直都搞不懂這些公子哥為什麽總喜歡偷偷跑出來。
但是秉持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蕭柳順手幫他治了個病。然後把人丟到了武安候府的門口。
武安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本來在焦急的準備找兒子,結果兒子莫名其妙的被人送到了府門口,衣襟上隻寫了兩個大字:“華柳”。再叫府醫一查,病全好了,就八個字:生龍活虎,百病全消。
武安侯:啊嘞嘞,難道兒子自帶福星體質嗎?(๑><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