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居所,秦玉霆的小屋內。
秦玉霆盤坐在蒲團上,麵前擺著三顆聚氣丹,還有一壺孫長老 "打賞" 的藥酒。
酒是昨晚送去的,孫長老喝高興了,順手把喝剩的半壺扔給了他,說是 "別浪費"。
但秦玉霆知道,這酒裏蘊含著精純的劍元,對練氣期的修士來說,比聚氣丹還補。
"老頭,你確定這三顆聚氣丹加這半壺酒,能讓我突破到五層?" 秦玉霆在心裏問道。
"正常情況下夠嗆。" 劍帝殘魂老實回答,"但你小子有九竅劍心,吞噬轉化效率是常人的十倍,應該沒問題。"
"應該?"
"咳... 試試唄,反正又吃不壞。"
秦玉霆翻了個白眼,拿起一顆聚氣丹扔進嘴裏,然後灌了一大口酒。
"嘶 ——"
酒液入喉,像是一道火線從喉嚨燒到丹田,辣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酒... 真他媽上頭!"
他不敢怠慢,連忙運轉九竅劍心,將丹藥和酒液中的靈力瘋狂吞噬轉化。
體內,九竅劍心發出淡淡的金光,像是一個無底洞,將所有湧入的靈力鯨吞海吸,然後吐出一縷縷精純的劍元,注入他的經脈。
一圈。
兩圈。
三圈。
秦玉霆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穩步提升,練氣四層的瓶頸越來越鬆動。
但還不夠。
他咬了咬牙,又拿起第二顆聚氣丹,扔進嘴裏。
"轟!"
丹田處像是炸開了一顆炸彈,狂暴的靈力四處衝撞,經脈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小子,穩住!別貪心!" 劍帝殘魂急聲提醒。
"我知道..."
秦玉霆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那張俊美的臉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但眼神卻堅定無比。
他引導著那股狂暴的靈力,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經脈,將練氣四層的壁壘一點點磨薄。
時間流逝。
日升月落。
一天一夜過去。
第二天傍晚,秦玉霆猛地睜開眼睛,一道金色的劍芒從他眸中射出,在牆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轟!"
體內傳來一聲轟鳴,彷彿有什麽東西破碎了。
練氣五層!
突破!
秦玉霆長舒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劍元,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終於... 五層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骼發出 "劈裏啪啦" 的爆響。
"小子,恭喜啊。" 劍帝殘魂笑道,"三天時間還沒到,你就突破了,那孫老頭估計得驚掉下巴。"
"這才哪到哪。" 秦玉霆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剩下的半壺酒,"走,去劍塚報喜,順便... 套點情報。"
劍塚外。
孫長老還是坐在那塊大石頭下,手裏拎著個新酒壺,正在自斟自飲。
看到秦玉霆走來,他眼皮都沒抬:"小子,突破了嗎?"
"托長老的福,剛突破。" 秦玉霆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遞上那半壺喝剩的酒,"這是剩下的,還給您。"
孫長老愣了一下,接過酒壺,神識一掃,驚訝地抬起頭:"練氣五層?真的突破了?"
他上下打量著秦玉霆,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天一夜?從四層到五層?"
"可能是長老的酒太好喝了,一喝就突破了。" 秦玉霆笑得人畜無害。
孫長老:"......"
他這酒雖然補,但也沒補到這種程度。
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
但孫長老沒追問,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扔給他一塊玉簡:"拿著,這是劍塚外圍的地圖,標注了安全區域和危險區域。明天十五號,劍塚開啟,你可以跟著內門弟子一起進去,但記住..."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千萬別進核心區,那裏麵的劍氣,金丹期都扛不住。"
"弟子明白。" 秦玉霆接過玉簡,乖巧地點頭。
"還有..." 孫長老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最近劍塚不太平,有一股外來勢力在附近活動,你進去後小心點,如果遇到穿黑袍的人,立刻跑,別逞強。"
黑袍人?
天玄盟!
秦玉霆心裏一凜,但臉上不動聲色:"弟子記住了。"
他正要離開,突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白衣少女!
他回過頭,就看見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從劍塚方向走來,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尖還在滴血。
她殺了人?
不對,是妖獸的血。
"孫長老。" 白衣少女走到近前,冷冷地行了一禮,然後目光落在秦玉霆身上,眉頭微蹙,"你怎麽在這?"
"晚輩是來..."
"我讓他來的。" 孫長老擺了擺手,"小雪,明天劍塚開啟,這小子也會進去,你... 照顧著點。"
小雪?
秦玉霆眨了眨眼。
原來她叫小雪。
白衣少女 —— 孫雪冷冷地看了秦玉霆一眼:"我不帶累贅。"
"哎,別這麽說嘛。" 秦玉霆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笑容,淚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我雖然隻是練氣五層,但我跑得快啊,遇到危險我肯定第一個跑,絕不拖累姑娘。"
孫雪:"......"
孫長老哈哈大笑:"小雪,這小子有趣吧?比你那些木頭師兄強多了。"
孫雪沒說話,隻是冷冷地扔給秦玉霆一塊令牌:"明天卯時,劍塚入口集合,遲到一分鍾,就不用來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白色的裙擺在風中獵獵作響。
秦玉霆接住令牌,入手冰涼,上麵刻著一個 "雪" 字。
"孫長老,這位孫雪姑娘是..."
"我孫女。" 孫長老喝了口酒,歎氣道,"天賦是有的,就是性子太冷,你小子... 要是能讓她笑一笑,老夫再送你一壺好酒。"
秦玉霆:"......"
讓那塊冰山笑?
這難度比殺個金丹期還高吧?
"我盡力。" 他幹笑一聲,收起令牌,告辭離去。
回到外門居所,秦玉霆剛準備研究一下孫長老給的地圖,突然感應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天玄盟的人!
他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院牆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逝,雖然隻是一瞬間,但秦玉霆掌心的那縷天玄盟本源氣息卻劇烈顫動起來。
"小子,是天玄盟的探子!" 劍帝殘魂提醒道。
"我知道。" 秦玉霆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他們等不及明天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推門而出。
"去哪?" 劍帝殘魂問。
"釣魚。" 秦玉霆笑得像隻狐狸,"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我不收點利息,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牆角。
月光下,那俊美無雙的臉上,淚痣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明天就是劍塚開啟之日。
今晚,先熱熱身。